“嗯,那是我干哥哥,也打游戏的。”肖松没有过多解释,转而关切的问:“你们到哪里去了啊,地火怎么这么久都没开门。” “去沙漠了。”刀疤叼着烟擦着杯子说。 “别提了,晒死了,你看胖叔我这娇嫩的脸,黑一圈。”胖酒保插话抱怨着。某人看了看,胖酒保果然看起来是黑了。 “你是哪个佣兵团?”那边南宫傲冷静的对待着冰莉的热情与拉拢。“黄巾,听说过吧?”冰莉说。“我已经在了,”南宫傲淡然的回应。 “对哦,大姐姐,我们战队现在就是黄巾名下的。”空白君在旁边好心的解释。说完,她转头往这边走了两步,“大哥哥!!这里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哦!” “这里有三明治和热狗可以吃,还有甜点。”肖松钻进吧台从冷柜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和一个热狗,递给某女女,那边冰莉还在问南宫傲,“你是我们佣兵团的?!什么时候加的?” “昨天。”南宫傲至少有问必答。 冰莉一时沉默,不知道再说什么,转头看到了旁边啃着三明治的某女女,“没吃饭啊?走,咱们出去吃,我请客。” 肖松这才想起自己是来辞职的,还没等说什么,那边冰莉已经张罗起来,叫着台球区那边说:“保罗!过来帮帮忙!我出去一下!” 高大的保罗走了过来,这边冰莉对刀疤和胖酒保安排着,“那场子就交给你们看着了,我带几个小朋友出去耍耍。” “行,去吧!”刀疤随意的说。 “玩得开心!”胖酒保笑呵呵的。 从地火后门出去,小巷里就停着冰莉的汽车,是一辆绿色的雪佛兰,冰莉招呼南宫傲、肖松还有袁优优上了车。很熟捻的发动车子,拐出了小巷,来到了大街上。 “怎么样,想吃什么?”冰莉问副驾驶上的肖松。 “都行。”肖松这时抓住机会说,“对了冰莉姐,我其实是来辞职的。” “哦,猜到了,开学了吧?”冰莉并不意外。 “嗯……也不光是开学,主要是我爸爸妈妈回来了……”肖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们不太同意我在酒吧打工。” “嗯?!你爸爸妈妈不是死了吗?”冰莉一愣,车子也一个急刹车,所有人身体就往前晃了晃。趁着前面有车堵着,冰莉转过头看向某人:“他们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吗?” “其实他们只是去旅游了……”某人低头玩着手指。 “……无语。”冰莉烦躁的按了几下喇叭,骂道,“妈的,绿灯了还不走!” “行……那我回头把之前那半个月的工资给你结了。”车子终于又上路了,冰莉扭开车载音乐,埃米纳姆的说唱音乐响了起来,冰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奏,一时没再说话。 车子一直开到了一家热闹的院子里,院子里有好几家烧烤、麻辣小龙虾店,挂着黄色的小灯,十分喧哗。 车子就往院子里一停,冰莉带着几个“小朋友”径直走进一家麻辣小龙虾的店,要了一间清雅的包间,冰莉这才问南宫傲,“想吃什么?能吃辣吗?” “很少吃辣。”南宫傲淡然的说。 “那就代表也不是不能吃,那就试试?”冰莉痛快的点了店里招牌的麻辣小龙虾,又点了几个其它的菜。 “喝酒么?”冰莉又问,这次却是问大家的。 “能喝!”某女女显然很不让人信服的说。“你呢?”冰莉忽略过肖松,还是问南宫傲。 “没喝过。”南宫傲淡然的回答。 “那就喝一点!!”冰莉又自顾的点了几瓶啤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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