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战士的攻击力不算高,小酱油也到了一百级,防御和血量在那里,这一下没造成太多的伤害。 很快眩晕状态结束,小酱油赶紧升空喘口气。 “酱油刀第二式,再陨落!”小酱油又重复使用他的招式,但这次他小心很多了,防备着对方的后招,但这次战士是用盾牌架住的,反手就是一刀斧劈过来,小酱油滑动扫帚躲过了。 “行,扫帚运用的还算灵活。移动挺快。”有人评价着。 “酱油刀第三式,再再陨落!”小酱油无限重复着自己这唯一的招式。 “他妈的,有种你跳下来咱们打!”战士被戏弄的无比愤慨,每次要打巫师就踩着扫帚飞天了,这可怎么办? 好在八十多级的战士,同样是血牛,被黑刀砍中了几次也不痛不痒的。 “你没有别的技能了嘛?”战士无奈的招架着又凌空劈来的黑刀。“对啊,就这一招。”小酱油很镇定的回答让周围围观的众高手全都几乎吐血。 “一百级啊一百级!你是怎么练上来的!”战士哭笑不得。 “酱油刀第六式,再再再再陨落!”小酱油打的很努力,这让蚊子有毒有点好感。他站在盟主身后评价着:“勇气可嘉。” “嗯。”小雪也应声,“他打不过的。” “这个狂力术有点意思。”蚊子有毒说,“不过他真的只有这一个技能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应对?”小雪小声问。 “啊,他老飞在空中,我打也不会那么好打吧?这简直是耍无赖了,他砍一刀看起来也砍的很痛。对了,可以用飞镖打他。”蚊子有毒思考着。 “嗯。用登云梯打他。”小雪说的是刺客的一招轻功技能,平时是用来翻墙的,能跃起很高的高度,格斗场毕竟是有房顶的,巫师飞的再高也必须在擂台范围内,所以升空之后巫师就避无可避了。 可惜,这些都是刺客的技能。战士即没有飞镖,也不会轻功,这下对着老在自己头顶转悠的粉昵巫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举着刀斧烦躁的挥舞劈砍着,却砍不到灵活滑行的小酱油。 “你老在上面怎么打啊!”战士无奈的喊话。这样拖下去不就是平局了吗?pk的意义何在? “来了!酱油刀……陨落!”小酱油又一次凌空劈砍,战士这次有所准备,硬是拼着让黑刀砍在自己身上,也一把抓住小酱油的衣服,使劲一拽,把他从扫帚上拽了下来。 “酱油刀酱油刀,我看你还怎么酱油刀!”战士发泄似得对着被摔下擂台地板的小酱油一连串的连击打过去。 “靠……”小酱油狼狈的倒在地板上,完全没有爬起来的机会。 “哎,结束了。”看戏的众高手呼了一口气,围观着小酱油被虐。 “多练点技能吧。”战士踩在小酱油身上,不屑的说。系统判定战士胜利,获得了英雄值1,英雄令牌一枚。 “你大爷的。”小酱油比了比一个中指算是回答。因为擂台比赛没有死亡状态,只要气血值到0就自动判定胜利了,所以小酱油此刻还能动作。 “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吧。”小雪对副盟主蚊子有毒说。其它众高手看到这样的状况,也没有再挑战的心思,也纷纷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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