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钟拿五个人头,出现在赛场上,总让人感觉有点不真实。 因为比赛里大家打得都很谨慎,轻易不会死拼,多数时候打架都是双方点到为止,防止上头给对方机会。 作为一名解说,管泽园觉得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这么多场比赛里,还真没有哪位选手能做到八分钟独揽五个人头的壮举。 大部分时间,八分钟总人头数都没有五个。 所以,此刻的他,解说语气也变得无比惊讶: “游戏时间才八分钟,VN竟然接近暴走,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Rita:“的确,一开始你还说VN要被对面当提款机的。” 管泽园:“……” 两位解说在互动,观众们也没闲着。 官方直播间弹幕席上,问号逐渐出现。 “??” “??” “说好的下饭呢?他怎么就五个人头了?” “下饭王这运气确实有点离谱,真就一点操作没有,逛逛街拿了五个头。” “厂长意识是真好啊,带着下饭王蹲死酒桶,再转中强杀岩雀,节奏拉满!” “可惜人头都被下饭王抢了,中路这个人头就应该给Scout的,下饭王是真一点b数没有。” “……” 在观众眼里,EDG上野入侵野区这种决策,自然不是一个“下饭王”能做出来的。 更何况,EDG也轮不到他指挥。 就连EDG休息室里的阿布,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比赛他从头看到尾,VN表现的确让他有点意外,但也仅仅是有点。 VN的这几波单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细节和操作,更像是Letme剑姬白给一样。 看着身上五个人人头的VN,阿布有点遗憾:“这小子应该让下人头的。” 然而,阿布并不知道。 中路的那个人头,原本苏叶是想让出来的,毕竟这是团队游戏。 但关键时刻,他却听到了厂长的大喊:“叶子哥,人头你拿,你拿!” 他只能含泪收下岩雀人头。 游戏还在继续。 拿下岩雀人头后,苏叶回城补给装备。 此刻的他,等级已经来到七级,傲视全场。 重新回到上路,苏叶看着只有5级的剑姬,露出了笑容。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苏叶脸上的是笑容,而Letme脸上的,是痛苦面具。 看着VN身上的那把“破败王者之刃”,再看看自己剑姬身上仅有的布甲鞋,Letme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防御塔下,真的是安全的吗? 不久后,VN告诉了他答案。 重新上线的VN快速将兵线推进防御塔,而后便开始了对剑姬的折磨。 剑姬只是在防御塔补了个刀,就被VN一个E钉在塔柱子上,然后AQA打出三环,剑姬瞬间少了一半血! 巨大的等级和经济压制,让剑姬根本扛不住伤害。 Letme赶紧呼救:“这vn伤害好高,我快顶不住了,能不能来搞一下他啊!” 庆幸的是,刚刷完三狼升六的麻辣香锅第一时间给出了回答:“马上就来。” 只是,Letme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发现VN径直走进了自家防御塔范围! “完了,他想越塔我。”Letme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 Letme猜到了苏叶的想法。 不过,钻进防御塔的苏叶并没有急着A剑姬,而是往塔后面走去。 走到防御塔后,他才一个平A打在塔根下的剑姬身上,随即立刻滚出防御塔。 看着挡住自己后路的VN,Letme没做丝毫犹豫,直接往塔前方跑。 这防御塔必定是保不住自己了,唯一的选择就是从河道溜之大吉。 至于塔下的一波兵……命都快没了,还要个毛的兵! 只是,他刚按下Q出塔时,前方的草丛里,突然钻出了一只猪。 熟悉的草丛,熟悉的猪…… 熟悉的结局。 这一幕,Letme总感觉似曾相识。 两秒后,剑姬的尸体安静地躺在上路一塔下,好不凄凉。 Letme怔了一秒,咬牙切齿地开口:“这个猪妹不用刷野的吗!!” 刚刚走到自家上野区红buff坑的麻辣香锅,看了一眼屏幕上的“Dominating”,嘴角微微抽动。 VN已经主宰了比赛…… 九分半,VN六个人头。 他忽然有点同情Letme了…… 不过麻辣香锅有点想不通,厂长为啥会放弃自己的发育时间,去死帮上路呢? 他难道不知道苏叶的真实水平? 麻辣香锅想不通,便也不再多想。 既然剑姬阵亡,那他也没有去上路的必要了。 他一个转身,直接往下路走,并开口道: “小虎,一起去下。” 小虎点了点头:“好,等我清完中路兵。” 他们虽然心中对VN有点恨意,但并不影响他们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局RNG要做的,就是养肥Uzi的女警,让女警把推塔节奏带起来,围绕女警打。 只要女警能起来,VN再肥也不过是两三枪的事。 更何况,这个VN还是赫赫有名的苏叶…… 所以,小虎等人并不担心。 …… RNG打好了算盘。 但EDG又何尝不是。 上路弄死剑姬后,苏叶并没有想着推掉上路一塔,而是钻入草丛直接回城,并提醒道: “厂子别去打蓝了,直接去下反蹲。” 厂长虽然有点不解,但却莫名的相信苏叶。 于是,两人直接回城,往下路赶过去,一直来到下野区石甲虫前方的草丛。 “在这里等着,先别冒头。”苏叶提醒一句。 厂长看了一眼:“可是防御塔快被磨没了。” 此时EDG下路一塔血量所剩不多,还在被女警一下一下点。 苏叶看了一眼小地图,说道:“妹扣和Zet你们两直接退,不要这个塔了。” 妹扣虽然照做,但还是不解地问:“为啥要放塔啊?” 很快,他便知道了为啥。 轰隆……轰隆…… 随着一声声巨响,妹扣看见一道笔直的黄色石墙,如同蟒蛇般钻破地形,从自家下野区方向,猛地蔓延过来。 石墙上,一名身着黄色披风的女子御墙而行,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好不英姿飒爽。 除了岩雀还能是谁! ………… RNG队伍里。 小虎一脸兴奋:“兄弟们,我开R过来封路,他们走不了!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可话音刚落,他的笑容便凝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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