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听我的,这游戏比原神好玩!” “养老!不肝!” “骗你我变太监!” 男人坐在沙发上,使劲儿用胳膊捣着旁边的男人,脸上满是怂恿,“信兄弟一回。” “信你不如信命运。”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靠在一旁玩手机,“你当时骗我玩原神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呢? 然后他就在提瓦特肝生肝死,保底比楼下那棵歪脖子树都歪。 程澈头也不抬,“想拉我当开拓者,不如祈祷一下我这次不歪七七。” 说着,程澈点开了右上角的四芒星小图标,看着上面的一百六十个原石露出了笑容。 他手指按着抽卡按钮,全然不顾身旁好友的欲言又止。 一抹金色乍现,流星般从蓝天白云之中陨落。 僵尸模样的小姑娘出现在屏幕之上。 朋友看着程澈黑下来的脸色,一言难尽,“宝,你这个乌鸦嘴没谁了。” “哎……”朋友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界面,“我觉得希儿还是爱我。” 程澈淡定转过头,浅琥珀色的眸子落在那个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手机界面上。 “我用我一生桃花运,祝你大保底都歪。”程澈轻声道。 话音未落,朋友满目苍凉地望着程澈,“倒也不用如此狠心。”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程澈身为新时代清澈且愚蠢的男大学生,沉迷二次元无法自拔,但这一张嘴是出了名。 好的不灵坏的灵,尤其是在毒奶自己这件事上,无一失手。 俗称,乌鸦嘴。 “死都不当穹鬼。”程澈面无表情,声音冷淡,“碰它一下,原地暴毙。” 朋友露出微笑,伸出手机贴上了程澈的手。 这种程度的毒奶,乌鸦嘴都得失灵。 “威胁……”朋友呵呵一笑,话还没说完眼底流露出一丝迷茫。 他拿着歪掉的大保底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死心地弯下腰看了看沙发下面的缝,“人呢?” 他那么大一个好伙伴呢? 轰—— 砰—— 哐—— 接连几声巨响,程澈莫名其妙经历了爆炸后再重组,睁开眼后满心迷茫。 他抬起头,目光对上一双粉蓝交织的眼睛。 少女一头粉色短发,扶着膝盖半蹲在程澈面前,眼眸之中满是疑惑与好奇,甚至带着一点点震惊。 “你好,我叫三月七,你呢?” 粉发少女迟疑着自我介绍,转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面,“知道你很疑惑,但是你先别疑惑,我很好奇你的屁股是什么材料,竟然砸穿了列车。” 程澈:…… 这又是哪个看板娘,听起来还挺耳熟的。 不过砸穿列车这种事……怪不得屁股有点痛。 程澈顺着少女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往上一瞧,瞳孔地震。 嚯,好大好圆一个洞! 程澈看着上方那个如同圆规划过的洞,几乎想拿出手机拍张照留作纪念。 视线之中闯入一个灰色的脑袋,程澈偏了偏头,眼底露出一丝疑惑。 “能先从地板上爬起来吗?” 灰发少女歪歪脑袋,赤金色的眼睛中满是淡漠,“地板很舒服吗?” 少女眸光冷淡,仿佛看着垃圾。 程澈面无表情地点头,手一撑站了起来。 程澈的视线扫过周围的环境,一个不太妙的猜测在心中浮现,他迟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这……这是哪儿?”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微微推开一步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是不是有病?” “有没有病不知道,但是屁股一定值得研究。” “丹恒和老杨说不定会感兴趣。” “这个兴趣正经吗?” 程澈的目光盯着面前两个女孩,“你们说坏话不避一下吗?” 光明正大! 这样说坏话容易被诅咒! “不需要避。”三月七摆摆手,指了指周围,“被你砸穿的叫做星穹列车。” 星穹列车? 星穹列车!!! 程澈瞳孔紧缩,“星穹铁道?空间站?星神?” “对的。”三月七眼底适时流露出一丝困惑,迷茫道:“也没有撞坏脑袋嘛……” 程澈沉默了片刻,终于动了动手指。m.biqubao.com 他左右看了看,竟然直接原地坐在刚刚砸进来的位置。 双腿盘起,仰着一张脸看着那个圆咕隆咚的大洞,半晌才伸手掐了自己一把。 疼痛传来,程澈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程澈,新时代清澈且愚蠢的男大学生。 高188,长18。 爱运动有腹肌,无任何不良嗜好。 最多每天晚上对着纸片人叫老婆。 这样一个平平无奇大小伙子,竟然能穿?! 不过…… 程澈眨了眨眼睛,又拍了拍脸。 他好朋友的大保底歪了吗? “碰瓷碰傻了?”星压低声音凑到三月七耳边,余光悄悄瞥着奇怪的男人,“揍一顿能好吗?” 三月七摇摇头,“不知道,就算没傻也有大病。” 闻言,星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个想法。 一粉一灰两个少女一脸迷惑地看着程澈拍脸搓脸又掐脸,来回几次后终于开口说话。 “请问我砸下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金光白光蓝光之类的东西……” 程澈面无表情,但是语气极为认真,“如果有的话……” 穿越者必备金手指呢? 他的系统呢? 他程澈专属的看板小精灵呢? 闻言,三月七眨了眨眼,粉蓝二色交织的眼眸之中满是疑惑。 她伸出两根手指,双指间夹着一个手机。 “这是和你一起掉下来的东西。”三月七一脸认真的解释,但又很是不解的晃了晃那个手机,“但是我很好奇,这个从胸口拔刀的女人是谁?” 说到这里,三月七在程澈面前蹲下来,很是诚恳,“你认识她吗?那你能透露一下她把刀藏在衣服里面真的不硌吗?” 程澈沉默着看着非假期不敢用的手机壳,仔细想了想,“原理我不清楚,但你可以试试。” 三月七愣了愣,转头看向星,“我能试吗?” “不,你不能。”星的目光扫过三月七,惋惜般摇头。 没那个实力。 “哦。”三月七失落地叹了口气。 “等等。”程澈接过手机,还是不肯放弃,“没有别的东西和我一起掉下来吗?” 系统君呢? 没有系统他靠毒奶在星穹铁道咒出一片天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54/733968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