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安静之中,布洛妮娅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转而又变成了铁青之色。 这留下来的东西,确实够私密的。 私密的不打马赛克都没办法放出来,私密的她现在觉得看过那些东西的自己的眼睛都该放在消毒液之中浸泡。 但是很可惜,她至今依旧记得。 四间房屋,其中一间放着他们的戍卫官和戍卫官不堪入目的照片。 另外三个房子,里面是什么诡异的东西啊! 布洛妮娅努力从角落之中翻出自己的职责和贝洛伯格的使命,深吸一口气,“拿下!” 程澈:…… 程澈摊摊手,“接下来怎么办?” 他放了什么? 他放了自己从垃圾桶之中翻出来的毛茸茸的发卡啊。 谁还不喜欢毛茸茸呢?! “问谁?”三月七一怔,左右看了看,“所以你在我们的房间之中放了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更生气了。” “还是不要追问了。”丹恒抿了抿唇,抬眸看着布洛妮娅,“逮捕我们之前,是不是应该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嗯,就是散步。 只是不小心走的有点远罢了。 外来者不认路很正常。 “守护者大人调查了你们,说你们欺骗了他,来历与目的造假,意图破坏筑城者对贝洛伯格的掌控。”布洛妮娅抬起下巴,一只手插在腰上,表情严肃,目光凝重。 丹恒抿了抿唇,指腹在枪柄上蹭了蹭。 他看了程澈一眼,“人呢?” 程澈低头看了看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他说还没有找到英雄救美的机会……” “不过……”程澈顿了顿,点开了录音文件夹。 抑扬顿挫的女声从扩音器之中传出,在僻静的街道之中清晰可闻。 “欢迎。从寒潮之外……不,从天外而来的访客,对么?” “但是,即使星核存在,和各位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觉得会有人大费周章来帮助和自己无关的人,甚至一颗星球。” “如果能够解决延续七百年的灾难,我当然愿意帮助你们。我相信你们。” 程澈将手机夹在指尖晃来晃去,微微抬眸看着布洛妮娅,“若我拿出这份录音,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星眨了眨眼睛,“你的说话方式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玩个梗而已……”程澈随口说道,目光却没有从布洛妮娅身上挪开。 是找借口维护,还是会怀疑自己的母亲? 又或者…… 丹恒将手中的长枪一横,枪柄怼着程澈的肩膀把他塞进垃圾桶和墙的缝隙之中,“如果这都无法说服你,那么我们可以动手了。” 一旁,星疑惑的眨眨眼睛,“不过我还是很好奇程澈是怎么想到要录音的?” 程澈再一次把眼镜拿下来收好,一脸平静的摊手,“随时都开。” 米家专出谜语人,录下来回去听个百八十遍都有可能被背刺。 早做准备嘛! 布洛妮娅眼底闪过一丝纠结,转而又被坚定覆盖,“是大守护者为了稳住你们争取查探时间的说辞罢了,但是如果你们被冤枉,大守护者和裁决团一定会还你们清白。” “跟我走吧。”布洛妮娅表情坚定,微微抬起手掌,“动手!” 战斗一触即发。 丹恒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踏,枪尖浮现一抹带着青色光芒的风元素力量。 紧随其后是带着严寒的六相冰骤然炸开,箭矢在三月七指尖浮现,转瞬即逝。 星轮着棒球棍冲上去,一棍一个银鬃铁卫,程澈恍惚间听到了金属头盔之中的回音。 “厉害。”程澈举着正在录像的手机,靠着一旁被自己翻过后又抛弃的垃圾桶,眼底隐约带着一丝兴奋。 这可比看电影划算多了。 “程澈!” 三月七将一道六相冰箭矢射出去,皱着眉头,“你快说两句话!” 不管有没有用,好歹有点儿参与感嘛! 这抱着手机悠闲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好不痛快! 三月七怒气冲冲,六相冰没有章法的劈头盖脸朝着对方砸过去。 布洛妮娅一脸坚毅,手中端着枪支,最前方似乎还加上了刺刀。 程澈轻叹一声,“也就是队里没有小矮子……” 但凡有个矮子…… 可能能卡个bug…… “这孩子好厉害……”三月七躲过一道子弹,眉头紧皱,“丹恒呢?丹恒你快用一下你隐藏的力量!” “你先来。”丹恒冷哼一声,长枪在手中转过一圈,将逼近的银鬃铁卫挥推。 对面,布洛妮娅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对面有点强,打的有点累。 这种时候说还有隐藏的力量? “新朋友再不来的话……”程澈收起手机,从包里摸出一张小小的照片,看起来像是拍立得之中冲印出来的东西。 程澈将照片贴在墙上,轻声道:“那我们就把桑博先生的照片带去其他的星球吧。” 话音落地,两颗圆滚滚的东西扔到了地上。 “别!”蓝发男人从一侧跳下来,轻笑着开口,“我桑博什么时候让帮过我的朋友吃亏呢?各位可是为我提供了遮羞的床单啊。” 成年男性身材高挑,在逐渐弥漫的灰色雾气之中摊开双手,脸上的笑容玩味得像是在参加什么盛大的演出,“我桑博说话算话。” 程澈:…… 程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皮不阖上,瞪着眼睛捂着脖颈,“就不能改良一下吗?” 谁家烟雾弹连自己人都毒?! 桑博歪歪脑袋,面带笑容,“不能。” 都毒晕,回家拍照片换自己的黑历史! “演我……”程澈扶着墙,用力按了按墙上的照片,“烧男人都该鞋底开胶摔成狗吃屎……” 桑博:…… 这么咒自己的援兵真的好吗? “你咒……”话还没说完,巷道之中噗通噗通倒下了几个人。 桑博看了一眼正在对抗眩晕的银鬃铁卫,又看了一眼程澈留在墙上的照片,“啧,临走时还要留小礼物,礼尚往来,我桑博喜欢!” 蓝发男人伸了个懒腰,从旁边扯过来一个带滚轮的垃圾桶。 噗通噗通几声闷响。 从天上掉下来的开拓者小队如同案板上的猪一般被摞在一起,摇摇晃晃的推走了。 “啪——” “咕嘟咕嘟——” 桑博趴在地上,努力抬起自己英俊的脸。 视线之中是不受控制扑出去的垃圾桶,摞在一起的四个人咕嘟咕嘟滚在地上。 桑博努力坐起来,掰着脚看了一眼。 入目一片白皙,脚掌清晰可见。 桑博:6 谁家鞋底开胶连袜子都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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