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俱乐部。 桑博熟门熟路地去给程澈报名,又在程澈祝福的威压下给自己也报了个名。 然后两人坐在贵宾席上,喝着从垃圾桶之中翻出来的小酒,对着下面的参赛选手指指点点。 桑博顶着一个浴帽,看起来和气氛热烈的拳击俱乐部格格不入。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我为什么也要上场啊?!” 程澈低头扒拉着小乌鸦,轻声道:“给我看看你的实力吧,总觉得你应该不是个简单人。” 上下层区封锁,桑博还能带着几个昏死过去的大活人跑路。 要么有个不为人知的后门,要么有个不为人知的外挂。 而且桑博这种性格…… 总觉得和那个托梦的星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实力?”桑博眯着眼睛喝完一杯酒,笑眯眯开口,“我能有什么实力?难道是一个滑跪给别人送个装着炸弹的小礼盒吗?” 闻言,程澈抬眸,欲言又止,“滑跪容易糟蹋裤子。” 桑博陷入沉默之中,指尖不由得摩挲着自己的膝盖。 这是诅咒没错吧? 但是…… 桑博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迟疑道:“你对于别人的裤子有什么特殊的乐趣吗?” 掉腰带,内裤掉色,卡裆,摔跤。 好像都和裤子脱不开关系?! 程澈瞥了一眼桑博胸前露出的心灵的窗户,迟疑道:“或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裤子是最大的伤害呢?” 咒女孩子……不太礼貌。 男性……那就随便咒了。 至于为什么不咒上衣…… 实不相瞒,他咒了。 但是丹恒有点小气,最近都不穿自己原来带拉链的衣服了。 “你是了解伤害的。”桑博无奈摊手,靠在沙发上看着程澈。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程澈这个人有点奇怪。 程澈喝完最后一口酒,将酒杯放在桌上后站起身来,“我先去比赛了。” 说着,程澈将背包放在桌上,拍拍桑博的肩膀,“记得下注。” 桑博点点头,注视着程澈撑着栏杆直接跳到一楼,手里面还捏着从垃圾桶之中捡回来的人字拖。 毛茸茸的,看起来就是侮辱性极强的武器。 桑博将下巴搭在沙发靠背上,眯起眼睛注视着那个穿着黑色运动衣的男人。 铁丝网将擂台包围起来,对面的机器人身上闪着微光,金属外壳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程澈没有说话,目光快速扫过面前机器人的全身,目光停顿在机器人后脑处露出的一点线路。 程澈想了想,摸出了一把小剪刀。 掘掘博士看了一眼程澈,茫然半晌后回神,“好的!我们现在看到了翘臀小乌鸦拿出了一个剪刀!只有巴掌大小!” “这种剪刀出现在下层区只有剪鼻毛这一个用处!但是现在!” “这把带着无上威力的剪刀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让我们翘首以盼!” “究竟是不走寻常路的翘臀小乌鸦获胜,还是来自史瓦罗大佬的绝不爆炸机器人队伍获胜!” 男人说完一句话,嗖一声从擂台中蹿出去。 话音落地,周围的观众们爆发出轰的一声欢呼,其中隐约夹杂着几个因为好奇翘臀不幸眼瞎的惊呼声。 绝不爆炸小分队的两个机器人咔咔响了两声,朝着程澈冲过来,高举手臂对着程澈重重砸下去。 程澈眸光微闪,挂在胸前拉链上的眼镜微微一晃。 他朝着旁边侧了侧身体,在机器人的手臂砸下来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探手。 锋利的小剪刀按上了机器人关节处露出的一点点线路。 下一刻,剪刀闭合。 咔嚓一声,机器人的手臂无力的耷拉下去。 程澈垂眸,心中评判着这个机器人。 笨重,但是没藏好弱点。 紧随其后,另一只机器人朝着程澈冲了过来。 程澈瞥了一眼,再退一步,一脚踹在了机器人的脑袋上。 灵活,但下盘不稳。 场中静了一静,掘掘博士站在擂台下扒拉着铁网,半晌才回神开口,“看到了!是我们的新人——翘臀小乌鸦获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 “翘臀小乌鸦究竟能不能再接下来的比赛之中再接再厉再创辉煌勇夺荣誉从此走上——” 说到这里,掘掘博士发出哎呀一声喊叫。 他倒吸一口冷气,捂着嘴巴坚持着接下来的主持,“巅峰之路……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到这里,掘掘博士放下话筒,微微低头吐出一口血沫。 真倒霉。 在主持的时候咬到舌头还真是离谱啊! 程澈踹开两个机器人蹲在了擂台边,将机器人的一根手指从铁网中伸出去,拍了拍掘掘博士的肩膀。 掘掘博士:??? 男人诧异的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笑,“呀!翘臀小乌鸦有什么话要说吗?” 程澈不是很想承认这个名号,却只能一脸平静地开口,“我能挑对手吗?不太想和机器人打架。” 闻言,掘掘博士一怔,习惯性地想拿起话筒主持一下。 程澈举着机器人身上拆下来的手指,按住了那个话筒,“我想要个会喘气的对手。” 掘掘博士一怔,转而疑惑道:“为什么呢?” 机器人不好吗? 都不用担心会不会出手太重,虽然有可能被出手太重。 “不喜欢。”程澈面无表情,声音平静,“不管是什么场合,我都不喜欢不喘气的东西。” 掘掘博士:…… 等等……他先脑补一下这个场合到底是什么场合! 半晌,掘掘博士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程澈点头,“可以,下场就给你安排,但是现在……” 掘掘博士看了一眼赛程单,举起话筒高呼道:“接下来的比赛是深蓝骚哥!对战来自史瓦罗大佬的全是垃圾小分队!” 程澈眼皮跳了跳,默默起身走下擂台。 人群熙攘,时不时有兴奋的观众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热闹的氛围。 还没走出去,一道惊呼声从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响彻整个搏击俱乐部。m.biqubao.com 霎时间,场面陷入安静之中。 程澈回头,看着一只桑博挂在二楼栏杆上随风摇摆,眼底流露出浓浓的迷茫。 “救命!” “挂墙上了!” “我的衣服要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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