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没有乐子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程澈!伤害了桑博脆弱的少男心!!!” 一片哭诉声中,星和三月七手忙脚乱的凑在蹲在角落中哭泣的男人身边,手足无措,“别哭了……冷静点……虽然……但是……你自己难道不是变成快乐了吗?” “可是!我!桑博!失去了乐趣!!!”桑博满脸控诉,瞪着背对自己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我想要乐子呜呜呜呜呜——” “冷静点……”三月七脸上的表情很是无措,慌乱的拍着桑博的肩膀安慰着,“没事的……还能补救……” “怎么补救!!!”桑博声音之中的悲愤几欲穿透房顶,义愤填膺,“我的快乐!!!” 怎么能够这样子! 咒一个乐子人没有乐子,就和咒一个男人没有作案工具一样可恶! 他桑博不想在看乐子这件事情上变成太监啊!!! “等等……冷静冷静……”星抿了抿唇,表情茫然地看了程澈一眼,“你看他现在很安静……说不定也在心里愧疚呢……” 桑博一怔,“真的?” 说着,桑博探头看了看。 程澈背对这边坐在书桌前,伏在桌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看起来…… “是的。”三月七眨眨眼睛,重重点头,“虽然,没什么素质,但是应该还能剩下点儿良心……说不定正在筹谋反向毒奶一波呢!!!” 桑博眨眨眼睛,“程澈?真的吗?” 程澈一动不动,似乎正在沉思。 “程澈?”桑博抬高了声音。 一旁,丹恒抿了抿唇,用手肘戳了戳程澈。 程澈转头,眼神之中带着茫然。 他摘下耳机,“怎么了?饿了?” 桑博:…… 桑博看着程澈满是无辜和茫然的眼神,爆发出一声哀怨的怒吼,“程澈!你没有心!!!” 程澈:…… “我……”程澈指尖在桌面上不自觉的抠了抠,迟疑道:“我是昨晚梦游渣了他吗?” 怎么感觉…… 有一种渣男被控诉你到底爱不爱我的既视感? “没……”三月七满脸悲痛地摇摇头,语气凝重,“我原本还以为你能剩下一点良心的……” “加一。”星轻叹一声,拍拍桑博的肩膀,“看开点吧,不过我觉得你已经习惯了。” 桑博沉默着看着程澈,“我没有乐子了。” “啊……”程澈张了张嘴,“那你不脑补不就有乐子了吗?” 他又没有说一定没乐子,没乐子的前提难道不是脑补过多吗? 桑博:??? 疑惑二字出现在了桑博的脑门上,他眨了眨眼睛,浅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程澈,“还能这么办?” “等等……”三月七摸了摸脑袋,迟疑道:“我怎么感觉我刚刚智商下线了?” 闻言,星瞥了三月七一眼,“正常,但是桑博突然变笨了诶。” 明明是最会捡漏子的人,在这种时候竟然没有想过前提条件。 那么…… 可能是失去乐子这件事情对桑博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吧。 “有点道理。”桑博嗖一下站起身来,悲伤的表情瞬间转变为笑容,“那我桑博就放心了。” 三月七:…… 星:…… 两个少女不约而同的眯起眼睛看着桑博,异口同声,“我看程澈还是咒的少了!” 瞧瞧这变脸速度! 就应该让桑博被咒道天天哭哭唧唧!!! “那可不行!”桑博摆手,果断地回到床上躺尸,“哎……桑博我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乐子还在,那么桑博的追求就还在! 桑博枕着自己的胳膊,一脸笑容,“安心了。” “你安心的太早了。”丹恒哼了哼,看着手机上的资料开口,“谁也不知道梦话算不算乌鸦嘴。” 桑博:…… 他现在回酒馆还来的及吗? “砰砰——” 门板被轻轻敲响,一道带着无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能……给我开下门吗?” 三月七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拉开门,“诶?卢卡?你怎么回来了?” 聚餐已经结束了哇! 现在这里只剩下留给布洛妮娅的宵夜了,没有别的了。 卢卡一只手端着杯子,无辜地眨眨眼,“我的胳膊进水了,那个……能不能给我修一下?” 话音落地,屋内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坐在书桌前的程澈和丹恒,躺在床上的桑博,以及坐在餐桌旁边用小本本记下层区各种重点信息的杰帕德,还有银河球棒侠以及一颗小粉球。 众目睽睽之中,卢卡脸上带着无语,沉重叹气,“快乐水太好喝了,所以我端着它出去的时候……杯子上的水珠……” 众人:…… 三月七一脸呆滞地看着卢卡,愣愣道:“然后就进水了?” “对啊。”卢卡沉重叹气,稳稳当当的用手臂端着自己的可乐杯,另一只机械臂无力的垂下来,郁闷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这样……” 说着,卢卡动了动机械臂上的手指。 食指在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中抽了抽,然后耷拉下去,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控制。 三月七茫然转头,目光看向星,“程澈的伤害这么强吗?” “原本不强的。”星轻叹一声,冲着卢卡指了指程澈和丹恒的方向,“修东西找他们,后勤。” 但是可惜,乌鸦嘴无处不在。 卢卡看着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的两个男人,迟疑道:“我听说你们也会修机械,所以……” “可以。”程澈眼底带着一丝光芒,招招手,“来。” 卢卡怔了怔,迟疑地走上前去。 丹恒让出位置,站在三月七身边双手环胸,注视着正在研究那条机械臂的男人。 “说真的……”三月七双眸无神,轻声道:“我现在有一种以后会因为乌鸦嘴被所有星球通缉的感觉……” 星重重点头,声音之中满是凝重,“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这就是我的宿命的既视感……” 很诡异。 仿佛被通缉被追着跑就是自己挣不脱的命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54/733969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