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不要乌鸦嘴咒我!_第140章 凯亚哥哥是好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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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身披轻甲转身走出幽囚狱的男人,刃眸光闪了闪,低下头拆开程澈带来的食物和酒。
  “他是不想理我了还是真的去找牌搭子了?”程澈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摸着下巴弯着眼睛笑着开口,“我觉得他是去找牌搭子了。”
  闻言,刃轻哼一声,“别笑了。”
  越笑越瘆得慌,总感觉这狗东西要作妖。
  “喝醉了不好控制脸上的肌肉啊……”程澈双手撑着下巴,用力揉脸颊,“虽然我没喝醉的时候也控制不住。”
  没喝醉,无法控制,面瘫。
  喝醉了,无法控制,表情多得像个傻缺。
  刃沉重叹息,转而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场景,沉声发问,“你知道长生种吗?”
  “知道,看过一点相关的资料。”程澈点点头,伸出手看了看。
  手上套着一层来自卡芙卡推荐的手套,将掌纹指纹尽数遮掩,“但是我觉得我不是。”
  刃眼皮跳了跳,“你觉得你不是长生种,但是……”
  景元应当不会连令使都无法分辨。
  “哥,别说了,你们这些人都挺奇怪的。”程澈转头,弯着眼睛看着刃,“我才……”
  程澈顿了顿,继续道:“十几岁,从娘胎出来还没二十年呢,说我长生种有点过分了。”
  他上哪儿知道去。
  虽然毒奶也是奶,但不能因为他是个有毒的奶妈就骂他老不死吧?!
  刃:……
  毛头小子!
  刃侧头看了程澈一眼,从袋子里面翻出一瓶眼熟的矿泉水扔给程澈,“他查不到有关你的任何东西,在星际和平公司那边也没有任何信息,所以他不会拒绝你的要求。”
  程澈点点头,又摆手,“我不想喝这个。”
  刃:……
  刃左右看了看,忍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你当这是在外面?!”
  还长生种?!
  这就是个毛头小子!
  还挑食!!!
  “我才不喝龙的洗澡水,谁知道你们这里的龙是不是个丑家伙。”程澈嫌弃地皱皱眉,“我都没有见过。”
  刃:……
  刃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眼眸盯着程澈一时之间有点失语。
  这话说的,长得好看点就能喝了?
  “砰——”
  一声轻响,带着牌搭子走进来的景元脚下一个踉跄,脑袋磕在一旁的石柱上面。
  他,听到了什么?!!
  星核猎手这个新成员为何画风如此清奇?!
  伤害云骑军的时候不是挺帅挺正经的吗?!
  “本座的卦象之中可没有来幽囚狱玩帝垣琼玉这件事。”粉头发的女孩子矜贵且高贵,迈着稳重的步伐跟着景元走进来,“不过你已第一百二十三次答应我举荐我接任将军之位了。”
  “符卿对无法占卜的意外不感兴趣吗?”景元摸了摸脑袋,叹息一声后走向幽囚狱深处,无奈道:“符卿也没有占卜出今日幽囚狱的客人不是吗?”
  “有点兴趣,但不及对将军之位的垂涎。”少女头上的流苏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嘴角似乎带着一点笑意,“景元,但今日的占卜之中你似乎有血光之灾?”
  闻言,景元微微挑眉。
  他挥挥手,任由身后几名云骑军搬运着四四方方的桌子和帝垣琼玉,轻笑道:“血光之灾看来应验了啊。”
  景元摸了摸脑门,转头看了一眼刚刚撞了一脑袋的柱子,转过头看着身处幽囚狱法阵之中的两个男人。
  坏了,他堂堂罗浮将军有点不能直视鳞渊境了。
  洗澡水什么的……
  景元揉了揉脑门,挥退云骑军之后坐在了方正的桌子一方,“已经按照客人的要求做了,客人是否可以履行承诺了?”
  “好的呢。”程澈脸上露出笑容,下半张脸上的面具镂空处隐约看到一点小小的酒窝,“果然凯亚哥哥是好人。”
  景元:……
  凯亚是谁?
  根据上下文,凯亚是他。
  但是他不叫凯亚,而且为什么要喊他哥哥?!
  景元微微眯起眼睛,眼下一点泪痣似乎为这张脸带来一点玩味。
  程澈从纸袋之中摸出一罐酒,坐在了景元的对面,抬起头认真道:“你等我想想我用哪个网名……”
  脑海之中回忆着从游戏到神话,努力寻找一个熟悉的名字。
  哎,痛苦。
  普通人哪儿有乱七八糟的名字可以用啊。
  景元抿抿唇,眼神诡异。
  还要找?
  又和甜甜花椒椒花骗骗花一样来糊弄自己对吧?
  程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菲尼克斯,叫我这个名字就好。”
  说自己长生种,那索性不死一下。
  神话之中的不死鸟,和乌鸦一样都是鸟,还不死,挺好的。
  用凤凰也可以,但是程澈觉得自己不配,不能给老家神兽丢人。
  景元:……
  景元沉默半晌,眸光看向刃,“能信吗?”
  虽然刃在仙舟是罪犯,但是现在大家都坐在同一张牌桌子上了,透露一点点无关紧要的消息没问题吧?
  刃:……
  问他干什么?
  说得好像他很了解程澈一样!
  他刃也不知道啊!
  刃转过头,看着程澈,“能信吗?”
  程澈抿唇,看向一旁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某个粉头发女孩子,“你觉得能信吗?”
  看起来很好看,但发色饱和度要比三月七高一点。
  闻言,符玄轻哼一声,“法眼之中你浑身上下全是谎言,但……”
  说到这里,符玄转头看向景元,“你想要的信息,是真是假根本没区别吧?”
  “符卿所言在理。”景元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一张方方正正的牌,“一个背景是一张白纸的星核猎手,无论添上什么,都算有效的信息。”
  说到这里,景元微微侧头,看着程澈露出玩味笑容,“你说对吗?骗骗花?”
  “……”程澈眼神闪了闪,笑容更深,“犯罪者当然要神秘一点了,要不然被抓了怎么办?”
  程澈转头看了一圈环境,熟练地将面前的牌码放起来,声音突然变轻,“不过是好人的凯亚哥哥能给我一张床垫吗?地板有点硬。”
  景元:……
  “我叫景元。”景元深吸一口气,挥挥手。
  幽囚狱环境确实还算人道,但是他们确实没想到还能有人自投罗网。
  失策失策啊……
  “好的。”程澈轻笑一声,举起酒瓶喝着,玩味的目光落在景元脸上,“景元哥哥。”
  多好看的头发啊。
  白色的蒲公英才算正宗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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