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不要乌鸦嘴咒我!_第238章 也算实现梦想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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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歌德宾馆某处房间之中,传出接连不断的咳嗽声音。
  刚刚结束博物馆展品寻回委托的星上前两步,带着疑惑推开了门,“怎么了?”
  屋内两张小床,桑博坐在一张床前,将两片药和一杯水递给床上的男人,脸上写满感慨,“以后还是别说话了吧。”
  程澈接过药吞下去,抱着抱枕缩在角落之中,整张脸烧的通红。
  星怔了怔,快步进门疑惑的看着屋内,“他又说什么了?”
  两个小时不见,怎么还把自己咒生病了呢?
  不敢逃跑的倒货商剥着瓜子仁,旁边小炉子上面架着一个小小的锅,里面正煮着一些什么东西。
  桑博叹了口气,捏开坚果外壳,“还能怎么?说了一句自己不会装病,结果……”
  这确实不是装病,这直接真病了。
  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语,她上前两步撩起程澈的小卷发摸摸额头,惊讶,“哇,现在变成烤乌鸦了。”
  真烫!
  “嗯。”程澈应了一声,嗓音嘶哑带着些许无力,“我以后出门还是把嘴闭上吧。”
  但是做不到啊,不说话的乌鸦嘴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你这破锣嗓子还是别说话了,真虚弱。”星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程澈的脸色后凑到桑博身边,“在煮什么?这种时候应该煮药吧?”
  桑博哼了哼,一脸嫌弃,“带病去翻的垃圾桶,说是梨汤降火。”
  死活不要用锅炖,自己特意从垃圾桶翻出来一个陶瓷碗,说什么隔水加热还要去皮加银耳加红枣,指指点点就差让他老桑博签卖身契当丫鬟了。
  星看了一眼小炉子,默默抖了抖自己的口袋,掏出来一个水瓶子。
  “这是什么?”桑博诧异抬头,看着透明瓶子之中黑乎乎的液体,“你……”
  毒杀小乌鸦?
  不应该啊,小乌鸦这不比什么都毒?
  “白露开的药,我带过来了。”星拧开瓶盖,找了个杯子把药倒进去放在炉子旁边温着,一脸认真,“养身体的,程澈总是忘记喝。”
  所以她屑屑的星就带过来了!
  刚刚还收到了帕姆发来的消息,督促自己催程澈吃药。
  闻言,桑博轻叹一声。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瓜子仁,诚恳的目光投向星,“要不你猜一下我为什么在这里剥坚果?”
  星一脸平静,双手环胸没有丝毫意外,“程澈不喜欢吃苦的东西,吃个药肯定不开心,所以折磨你还债快乐一下。”
  还能有什么原因?
  就算程澈很开心,那也不耽搁程澈更开心对吧?
  桑博低下头,指尖捏开瓜子壳,“你还真是了解他。”
  这么看起来,星的成分也挺复杂的,竟然能和程澈的脑回路同频。
  “程澈在吗?”
  一道清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板被轻轻敲响,来人的声音之中似乎带着些许不确定和尴尬。
  桑博脸上顿时扬起一抹笑容,拍拍手快步上前拉开了门,笑意更加灿烂,“你来啦戍卫官,怎么样?来探望我们生病的小乌鸦顺便偷一下底片吗?”
  门外,刚准备进门的杰帕德脸色一僵,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一动不动。
  “诶?”
  星眨眨眼睛,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杰帕德,“所以杰帕德又一次被程澈坑了吗?”
  杰帕德:……
  杰帕德眼珠子颤了颤,向来冷静稳重的戍卫官不知多少次陷入了尴尬社死的处境之中。
  “是我。”一道女声从杰帕德身后传来,和杰帕德相似的一张脸探出来,笑意灿烂,“哎呀弟弟怎么会来偷底片呢,明明是我想来买底片的。”
  杰帕德原本浅红色的脸颊瞬间爆红,“姐姐!”
  怎么能够这样子!
  就让他的社死成为一个心知肚明的秘密不好吗?
  为什么要一遍遍的提起来,而且为什么提起来的人是姐姐!
  “乖,一边去。”希露瓦面带微笑,动作娴熟地推开杰帕德,凑到程澈身边看了看,“还好吗?”
  程澈躺在床上,厚重的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不是很好。”
  希露瓦:……
  这孩子也太诚实了。
  “看来……”希露瓦眼底闪过一丝迟疑,看看桌旁的药,又看看明明不尴尬但是堪比杰帕德通红脸色的程澈,“你现在或许没有精力来卖照片了……”
  不仅仅是照片,还有一点点有关雅利洛六号冰雪的事情。
  “你说,我听着。”程澈应了一声,侧着身体躺着,朝着一旁的椅子扬扬下巴,“身体不舒服但脑子还可以动一动。”
  希露瓦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床边的小凳子上。
  她的目光扫过自己已经快熟了的弟弟,看着程澈轻声询问,“你今天在雪幕之外露了一手,我来是为了这件事情的。”
  星穹列车离开之后,可可利亚引咎辞职,要么去下层区给孩子们讲历史,要么和自己研究怎么谱曲填词,过的倒是比以前还要开心一点。
  这一次……
  杰帕德把消息传给新任守护者大人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找可可利亚,可可利亚找自己……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来反而要绕圈子,可能是因为程澈那张破嘴吧……
  希露瓦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又歪歪头,“照片我出钱买,出头发买也可以,至于我说的这件正事……你想要几个头?”
  话音落地,屋内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话说的,怪诡异的。
  程澈眨眨眼睛,目光扫过希露瓦,落在杰帕德的脑袋上,“排排坐等着我摸摸头吗?”
  就不能送个老婆……
  算了,没老婆,认命吧。
  “倒也未尝不可。”希露瓦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笑吟吟开口,“我只是来传达一下她们的意思,主要还是想看杰帕德的照片。”
  程澈对上希露瓦的目光,思索一下后才开口,“等我病好咱们再商量。”
  “好。”希露瓦笑了笑,将两张邀请函放在桌面上,“这是我和可可利亚筹备的演出,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哦。”
  “好说。”星看了一眼程澈眉眼间的疲惫,熟练接过话茬。
  她把邀请函收好,又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杰帕德,“所以杰帕德脑袋上的草为什么还在?”
  闻言,杰帕德瞳孔颤了颤,侧过脸不说话。
  “哎……”希露瓦虽然叹着气,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弟弟,柔声道:“不知道呢,弟弟养的花从未有一盆幸存,但是……”
  脑袋上的草生命力顽强,别说浇水了,浇毒药都没掉。
  星:……
  星沉默一瞬,面露迟疑地看着杰帕德开口,“往好处想,也算实现梦想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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