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我好像在模拟宇宙的时候见过。” 灰发少女一脸呆滞,捧着手机来回拖动录像,试图找出一点点熟悉的地方,“我觉得黑塔对这个录像一定很有兴趣。” 说着,少女低下头,默默将录像发送给了远在黑塔空间站的某个天才,嘟囔道:“程澈进模拟宇宙一定很有趣,但可惜一片白色看都看不清。” 只能说程澈脑子里想的太脏了,稍稍干净一点点可能都很有研究价值。 一个能够同时吸引两位星神目光的外来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吸引,欢愉到处捡垃圾投喂,丰饶锲而不舍的赐福…… 啧啧,不敢想。 星莫名感觉有点酸涩,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整理小垃圾的程澈,“你难道不发表一点感想吗?” “发表什么感想?欢愉家的都在嘤嘤嘤?”程澈眼皮都懒得抬已下单,抱着一个纸盒将自己的‘零食’摆放整齐,撑着下巴半眯着眼睛,“哎……我现在在思考明天早上五点钟起床之后要跑多久……” 剑术不是一般人能学的,起早贪黑,练完基本功后累得只想平躺在地上给自己一板砖。 程澈伸手揉了揉肩膀,靠着椅背长叹。 白毛误人啊,景元和镜流的白毛更误人啊,要不是这两个白毛,自己怎么都不会去学剑术的。 不过…… 程澈顿了顿,转头看向抱着猫咪一脸呆滞的景元。 他伸出手戳了戳景元,在景元抬眸的时候迟疑开口,“你说我学了云骑的剑,算不算云骑编外成员?” 景元:…… 景元默默看了一眼程澈抱在怀里的零食盒子,抬眸看着程澈,“你成分复杂到已经想要主动扯上巡猎了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丰饶在抢欢愉的人,他们巡猎倒也不是不能掺和一脚。 倒不是想和欢愉抢人,但是这人怎么都不能落在丰饶的手里。 “我不介意。”程澈一脸平静,又转头看了一眼蹲在房间角落之中嘤嘤哭泣的两个男人,迟疑良久才忍不住开口,“朋友,别哭了,欢愉大家庭还需要你们。” “需要我们?” 桑博满脸哀戚,瞪着程澈,“祂一点都不需要我们,虽然我们偷悲悼伶人的面具捉弄纯美骑士顺便让人打打擂台,找了这么多乐子竟然还比不上你一只乌鸦呜呜呜呜呜……” 他,桑博,代表整个酒馆委屈! 程澈:…… “你摸着良心说。”程澈一言难尽地看着桑博,忍不住开口提醒,“你找乐子也没我找的多啊,我都让祂自己变乐子了……” 桑博表情微微一僵,还是低下头去,“我好酸……” “加一。”乔瓦尼深吸一口气,眼底压着数不清的悲伤,“我现在一点都不欢愉了……” 这次的乐子是自己,他乔瓦尼来到雅利洛六号之前从未设想过自己变成乐子的状况。 他明明是想让程澈和桑博变成乐子给大家瞧瞧的。 但现在,除了程澈以外,他乔瓦尼,桑博,还有阿哈,似乎都变成了乐子,无一例外! 想到这里,乔瓦尼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程澈,“您才是真欢愉啊……” 人家还不是刻意找乐子,就是随口一说灵光一闪,乐子多多的来啊…… “过奖了……”程澈摆摆手,左右看看后还是看向乔瓦尼。 乔瓦尼:??? ヾ(??﹏?)?? 干什么? 他的面子丢的还不够干净吗? “想要乐子吗?”程澈将零食盒子放在桌上,凑到乔瓦尼身边蹲着,压低声音,“想和我合伙去看别人的乐子吗?我们列车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你懂吧……” 乔瓦尼眼中一亮,压低声音,“真的?” “真的。”桑博点点头,悄悄凑过来同样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他们的下一站确实是匹诺康尼,而且酒馆中……” 乔瓦尼将目光挪到了程澈脸上,思索半晌后才开口,“很诱惑人的筹码,你想要什么?” 是交易对吧? 程澈这个人会做点儿好事,比如解决债务解决公务,但是总归都是要收获些什么的。 尤其是一些对别人来说看似不重要但是对程澈自己意味深远的东西。 闻言,程澈眨了眨眼睛,“听说你很有钱。” 给彦卿的卡片是他抢来的钱的最后一点,分出去就没有了。 而且信用点这种东西真的不怎么值钱的样子,和摩拉一样都禁不住花。 他得多备点,听说白露很擅长按摩治疗,他想去办张卡,免得自己在未来学习剑术的一段时间内把自己造成一个残废。biqubao.com 乔瓦尼:…… 乔瓦尼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程澈,“你缺钱?” 这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啊,而且前几天面具男抢劫金库的消息可是传开了,别人不知道是谁,他乔瓦尼可是桑博的好朋友,怎么还能猜不到? “嗯。”程澈点点头,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余额往前一递,“你看,我没有多少钱了,我昨儿买剑都是让将军付钱的。” 乔瓦尼探头,指了指那一连串的数字,“这是哪个星球的货币?我怎么没见过?” “提瓦特的。”程澈看着那一串数字,无奈摇头,“用不了,也不想用,这是我早死的故人留下的遗物。” 啊不对,也不算死,说不定活的风生水起。 但还是不想用,得留着收藏,毕竟他游戏里没见过这么多摩拉。 乔瓦尼点点头,在心中给程澈贴上一个劫富济贫且重情重义的标签,虽然有点名不副实,“钱我倒是不缺,就算我没有……” 大家都是欢愉家的,抢个金库怎么了? 公司的金库放在那里不就是勾引人去抢吗? “好的。”程澈点点头,拍拍乔瓦尼的肩膀,“朋友,放心,我缺钱但是绝对不缺乐子。” 没乐子…… 那就变成乌鸦飞出去踩遍整个匹诺康尼。 “嗖——” 乔瓦尼瞬间站直身体,身形板正至极。 他茫然的垂眸看着程澈,难以置信,“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下子就原地起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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