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光芒黯淡的翅膀孤独的被高挂在展示柜之中,面前站着几道身影,目光之中带着茫然。 星偷偷看了看程澈的脸色,思索半晌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扯了扯艾丝妲的袖子。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又侧过头观察程澈。 看起来…… 没什么不对劲,但是直觉告诉她们程澈这会儿心情有点复杂。 “这是哪里来的?” 许久之后,程澈终于开口,他伸出手摸着小翅膀,另一只手按在胸口安抚剧烈跳动的心脏,“风之翼……” 以米忽悠的风格来说,游戏里玩玩梗无可厚非,放个风之翼在展示柜之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是对于他这个穿越者来说,风之翼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宇宙之中有什么节点能够连接提瓦特大陆? 原本的游戏世界在穿越者出现之后变为于他而言的现实,那么一切东西的出现都会用逻辑自动补全。 是不是…… 他终有一天也能够见到提瓦特的风景? 哪怕不能,只要他慢慢变强,或者让自己的好伙伴星慢慢变强,是不是也能试着撕一撕次元壁? 程澈眸光闪烁,目光慢慢挪到了星的身上。 星可以吗? 要不他去忽悠一下阿哈撕次元壁? “来历暂且不明,是黑塔女士收集而来的,这里的奇物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从哪儿拿到的。”艾丝妲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认识,是我梦寐以求的家乡。”程澈拍了拍展柜,思索半晌后还是伸手将风之翼摘下来塞进垃圾桶中抱着,“我就要这个了。” 拿回去,挂屋子里。 闲了再去画点儿摩拉烧一烧,看看倒霉鬼会不会给自己托梦。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定分枪那种东西呢……”星嘟囔了一声,又指了指旁边,“还要看看别的吗?” “可以看看,但是我就要这对翅膀。”程澈低头看了一眼被装在垃圾桶中的翅膀,忍不住想要皱皱眉头。 黑乎乎的,就不能给个别的款式? 突然,程澈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用诡异的目光看着旁边展柜上的断剑,面瘫的脸上瞬间扭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哇! 好大一把刀,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被捅穿了。 等等,他现在有点看不懂这个玩梗的游戏世界了。 程澈伸出手摸了摸火红色的断剑,迷茫至极,“如果瓦尔特是我想的那个瓦尔特,那么……这片宇宙之中……” 是不是还会有别的熟悉的人? 不是那种只有脸一模一样的人,是完完全全的同一个人? 以主角的光环来说,如果别的人也踩碎次元壁来到这里,那么一定会聚集在星的身边对吧? 想到这里,程澈猛地转头,一双眼睛发光一般盯着星。 这是主角吗? 这明明是撒进鱼塘里的诱饵啊! 他只要蹲在星的身边,要么外来者自动被吸引,要么…… 要么星足够强悍,强悍到撕碎次元壁让他见识见识别的世界。m.biqubao.com 星:…… 这么看着她……怪不好意思的。 灰发少女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挡在身前,一双眼眸之中满是震惊,“停!程澈!我虽然屑了一点但是我是绝对不会——” 话音未落,一个脑瓜崩落在了额头上面。 程澈收回手指,面无表情的看着星,“还有心思屑屑?毁灭在外肆无忌惮,你就没有一点警惕?” 星:??? 什么? 卡芙卡都不催她提升实力,程澈催什么? “朋友。”程澈轻叹一声,按着星的肩膀,“听我一句劝。” 星:!!!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少女满脸警惕,双手交叠义正言辞,“你别叫我朋友!被你叫过朋友的一点点好下场都没有,这会儿还债都找不到办法!” 别以为她不知道桑博胳膊上有多少正字,更别提乔瓦尼景元元饮月月了! 她现在都觉得程澈要拿着记号笔去阿哈的面具上画了! 画完面具去克里珀的锤子上画,再给丰饶的几条胳膊上全部画满,然后就是巡猎手中的箭矢。 一个个轮下来,从人到神,没有一个不欠债,从此开创除信用点之外的新型货币! “你伤我心了。”程澈淡淡地瞥了一眼星,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声音平静,“我要开始咒了。” “那你还是叫我朋友吧。”星回过神来,快速抓住程澈的衣袖,指了指旁边,“对了,那边有个皇冠,你可以戴起来试试。” “为什么?”程澈面不改色,顺着星的目光看去,“我想戴皇冠可以去找布洛妮娅的。” 债都还了,给他一个能戴王冠的爵位很难吗? “它能够传递知识你懂吗?”星歪歪头,一脸认真,“刚刚景元丹恒还有镜流拉了个小群,特意提醒我带去你去试试这个王冠,因为可以传递知识。” 程澈:…… 程澈在脑海之中把知识两个字重组拆开再重组,都想不通这和罗浮这三个人有什么关系。 “什么知识?我觉得我理论知识很丰富。”程澈一脸平静,盯着星的眼眸。 闻言,灰发少女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他们说为了他们的身心健康,想让你练练字方便批注公务文书,但是你又不愿意练字,那么……” 就用这个功能强大的小皇冠,戴上,把所有和书写有关的东西统统灌进程澈的脑海之中。 “想得美。”程澈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你在干什么?”星和艾丝妲对视一眼,鬼鬼祟祟凑过来,“是打算朝着那几个人隔空输出吗?” 程澈低头点开黑塔的对话框。 【程澈:看上的太多了,想打包带走,介意多给几个打包名额吗?】 【黑塔:滚!】 【程澈:你答应了。】 程澈收起手机,拍拍星的肩膀,“快,把我的麻袋给我打开。” “黑塔女士真的不会把你踹出空间站吗?”星一言难尽,但还是伸手抖了抖麻袋,做足了准备,“所以你想拿什么。” “那个断剑,我觉得瓦尔特先生或许会认识。”程澈应了一声,又顺手抄起旁边的皇冠,“虽然我对练字不感兴趣,但是我不介意让这个皇冠成为我学习的捷径。” 哪个学生不想要一个戴上一会会什么都学会的皇冠? 这和自动上传加载的U盘有什么区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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