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才见过的双马尾少女趴在地面之上,四周画着白线,看起来很像案发现场。 程澈点了暂停,迷茫地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心中的问号几乎能够铺满整个仙舟。 星愣了愣,转头观察着程澈的脸色,“你怎么了?” “有点眼熟……”程澈将视频倒回,再次让画面停留在所谓的‘案发现场’,“我来这里之前的学习内容和这个有点关系,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程澈茫然抬头看着天空,声音之中满是迷茫,“我一直以为大家的宿命就是米家游戏,现在看来……” 程澈陡然打了个激灵,“幸好我在这里。” 换成别的穿越时空,他就是被捅死几百次的人活着捅死别人几百次的人。 星:…… 星迷茫了一瞬,迟疑道:“你学什么的?” “嗯……好听点叫做网络警察,不好听的……扫黄打非?”程澈迟疑了一下,继续点开视频往下看,强调道:“我只是学,不是要去做这一行业。” 星眨眨眼睛,很是怀疑,“你认真的吗?” 说着,灰发少女上上下下打量着程澈,难以置信,“你这跟自首有什么区别?” 虽然程澈看起来正常,但是那只是看起来,卡芙卡可是偷偷告诉过她,程澈就是一个隐藏的疯批! “因为别的学校管不住我啊……”程澈沉重地叹了口气,似乎觉得往事不可回首,垂下眼眸看着星,“你就说说,我这种人除了进局子和进局子还有别的正常生活的途径吗?” 有点犯罪倾向的青少年,身体发育激素水平占据上风,如果不通过大量繁重的训练和运动发泄旺盛的精力,不用条条框框的各种规矩约束自身,那…… 他的小伙伴会在地底下捶死他这个丢人现眼进局子的。 星仔细想了想,果断摇头,“没有。” 懂了,要么进局子当工作人员,要么进局子贡献业绩。 程澈点开手机上面的灰色三角形,让视频继续播放,看着屏幕之中的一个女孩子上蹿下跳语气慌乱。 “呜呜呜死得好惨啊!” “然后就嘎——哦——” “然后噫——素裳就这样啦!” “嘘——就变成这样啦!地上好凉哒——喔————”biqubao.com 乱七八糟的声音之后,一双金色眼睛和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不约而同抬起来,用诡异的视线打量着面前举着手机一脸自然的小姑娘。 少女橘粉色的长发扎了个斜斜的马尾,上面别着一朵红色的花朵,身上穿着的衣服上绣着不少仙舟的传统图纹,却在说话方式上透露出一股化外民的味道。 程澈看了许久,“咋咋呼呼的,还蛮可爱……” 这个脑袋可以摸,感觉就算掉发降智也没有下降空间。 星点点头,再一次低下头点开视频,“继续看吧。” 混熟了再摸。 桂乃芬举着手机努力把自己当做一个人形支架,双眸快速眨动显得格外茫然。 自己拉来的这两个对灵异事件感兴趣的人好像有点默契,似乎…… 桂乃芬回忆着素裳说过的话,心中点了点头。 对的,一样的屑屑,一样的脑回路清奇,比自己还要清奇! 视频之中,一个女孩子蹲下来晃了晃趴在地上如同尸体的双马尾少女,脸上满是担忧,语气却很认真,‘素裳小姐,你快起来吧,地上很冷的。’ 桂乃芬伸出手指了指画面之中的几个人,“你看,重点就是这几个人,他们是十王司的人,十王司在罗浮可是很神秘的。” “哦哦,十王司……”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程澈,“你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吗?” 程澈想了想,“摆拍吗?还是说你的慌张都是演出来的?为什么后面的画面看起来像是你带了摄影师?” 还挺专业的,镜头拉近拉远没有半点儿晃动。 桂乃芬眨眨眼睛,“就不能是鬼怪帮我拍的吗?” 程澈站直身体,摸出一颗糖咬着,“科技产品不可能和鬼扯上关系。” “为什么不能?说不定会有鬼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星看着程澈的脸色,莫名从这张面瘫的脸上感受到了一抹诡异的紧张。 “必须扯不上关系,能扯上关系我还怎么活?”程澈伸手摸了摸眉心,双手揣进兜里,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思索半晌后还是抽出手。 在星和桂乃芬迷茫的注视之中,身材高大强壮的男人一脸认真的将运动鞋的鞋带解开又打上一个死结,袜子边缘拉高拉平整,裤腿整理整齐盖住袜子,最后连腰带都背过身去重新扣了一遍,运动衣袖口的缩放绳子拽紧,手机放进衣服内侧的口袋,拉链拉高挡住脖子和下巴。 许久之后,程澈一脸平静的转过身来,努力将每一寸皮肤藏进衣服下面,“朋友,我们可以出发去探险了。” 星:…… 就……很离谱。 星的目光从程澈的脚看到程澈的脑袋,“要不你戴个帽子?” “不,挡视线。”程澈一脸平静,将目光挪到桂乃芬身上,“出发?” 桂乃芬:…… “我还没有发出一起探险的请求。”桂乃芬双眸之中满是被创之后的迷茫,无辜摊手,“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熟练了?” 自己确实是很想邀请这两个人和自己一起探险,但是吧…… 挺熟练的啊? “走吧。”程澈没有说话,抽出揣在兜里的手握着手机,整个手掌所在袖子里面,只露出手指按动手机,“去绥园的星槎已经来了,咱们可以走了。” 话音未落,一艘星槎刚刚好停在码头旁边。 熟悉的男人从中探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各位朋友,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老桑博会送各位前往目的地的哦。” 星瞬间后退一步,一脸警惕,“桑博为什么来仙舟之后就是神出鬼没的!!!” “因为他是个通缉犯啊……虽然这张脸还没有被通缉……”程澈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背着装满武器的包直接登上星槎,“不过有桑博在我会更安全的。” 虽然桑博有可能丢下他跑路,但是这小子一定不会错过看他乐子的机会。 就算跑路也会跑出去再绕回来偷偷看,那…… 知道有人在旁边,他程澈一点都不怕了! 闻言,桑博耸耸肩,笑容更加灿烂,“当然,桑博可是帅气逼人热心可靠的老朋友啊!” 乐子! 程澈的乐子! 他老桑博来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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