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蹲在一幢高楼上空,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白雪皑皑,莫名感觉这个洗车星就是雅利洛六号的未来。 怪不得要当洗车星,原来是根本不缺水资源。 不过发展的比雅利洛六号好多了,商业繁荣,虽然旅客只是暂时落脚,但也带动了不少商业发展。 程澈回过神来,晃晃脑袋将自动冒出来的商业价值评估的思想晃出去,“好麻烦……” 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程澈转头,看到了一个出现在顶楼的刃。 他捏着手中的小小酒瓶喝了一口,这才看着刃不解道:“你不是要去准备抢星核吗?” 抢一手星核,顺便让他这个星核猎手菲尼克斯在某个资本家面前刷刷存在感,很合理,很星核猎手。 星核猎手离开之后,砂金来到预定的落脚点k可能只能看到一片汪洋,还有两个负责拉仇恨的目击者。 对方没有三月七那么单纯,肯定能从菲尼克斯想到程澈身上。 等到时候见面,新仇旧恨混在一起,足以让星浑水摸鱼。 完美的计划,就是对小乌鸦有点不太友好,虽然也能收获一枚星核当作零食。 刃身上套着简单的西装衬衫和长裤,怀中抱着剑,声音平静低沉,“下楼太慢,走个捷径。” 刃抬脚跨上天台,刚想跳楼突然想起了什么,垂下眼眸看着蹲在楼顶画圈圈的程澈,“水库的构造图银狼已经发给你了,找出薄弱点避开守卫安置炸弹,然后在合适的时间引爆,没问题吧?” 新人,小孩,那还是问问吧。 程澈仰头看着刃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抓住刃的衣摆,“你……你手机呢?” 刃眉峰微微挑起,看了程澈一眼后摸出手机丢过去,“走了。” 戴了通讯耳机,手机在不在都不影响,况且还有剧本,按照剧本走下去也没有什么意外。 话音落地,男人往前迈出一步,自楼顶快速朝下坠落。 一头长发飘散在空气之中,原本压下的暴虐气息似乎再度出现。 程澈捧着刃的手机蹲在天台朝下看看,忍不住低声吐槽,“这捷径走的,活像是我的纸片人老婆塌房之后我的下楼方式……” 程澈站起身来,一左一右将两个手机揣进裤兜里面,看看旁边包袱之中放着的炸弹,又低头看看新换上的和列车组小乌鸦风格迥异的衬衫长裤。 他慢吞吞伸出手将卡芙卡离开之前交给他的枪械卸下来放在一旁,活动手脚脚踝,虽然喝了酒但此时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声音低低地嘟囔,带着不满,“多浪费炸弹啊,还是找找我曾经的诅咒发挥一下吧……” 炸弹对星核猎手不算什么稀罕东西,但是对他程澈可稀罕了。 研究过了桑博搞出来的小炸弹,这次再中饱私囊拿回去一点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搞懂组装炸弹的基本原理,以后自给自足! 铃兰花苞模样的耳坠在耳边发出清脆的细微响声,隐隐约约有枪支发出的声音自远方传来。 微风拂过,洗车星遍地都带着旅途之中的风尘仆仆。 一小时之后,程澈手中的酒瓶中空无一物,耳机中传出卡芙卡温柔的声音,“阿澈,炸弹安置好了吗?不要着急,是需要在半小时内引爆炸弹就可以。” “没有。”程澈面无表情,慢吞吞解开衬衫领口的前两颗扣子,声音平静。 “啊?”卡芙卡发出疑惑的声音,心中的迷惑更甚。 啥? 剧本都安排好了现在问题出在程澈身上?! 现在让银狼炸水库来得及吗? “没必要,浪费。” 程澈说了一句,从兜里摸出两个手机。 一个属于星核猎手刃,一个属于星核猎手菲尼克斯。 在卡芙卡的沉默之中,程澈打开刃的手机,拨通自己的电话,“哎,我跳一段烧舞的事情,要什么炸弹啊。” 卡芙卡:……. 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 程澈将手机放在装满炸弹的包裹上面,舒展身体活动关节,却还是半闭着眼睛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我十岁学过的舞蹈,便宜砂金那小子了,他可真是有面子啊。” 话音落地,通话铃声适时响起。 “wu~~~” “车窗外,这夜色~~~” “流光溢彩~~~” 伴随着洗脑的音乐声,银河深处某个不起眼的洗车星上,洗车星上某处不起眼的天台,身姿颀长面容俊秀的青年板着一张死人脸放开手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随着音乐舞动身体。 举手,抬头,踢腿,扭胯。 动作流畅自然,身体柔韧度十足,显然曾经接受过良好的舞蹈基础教育,身手矫健,动作赏心悦目。 三分钟后,音乐声戛然而止。 卡芙卡随手用长刀抹过一名守卫的脖颈,走到窗户前看着远处快速融化化为一片汪洋的雪山陷入沉默之中。 列车组乌鸦嘴,名不虚传,骚也骚的离奇,三分钟的舞蹈融化了半个洗车星的雪,这…… 这可都是洗车星的后备水资源啊! “怎么样?” 耳机中传出青年带着些许喘息的声音,隐约能够听出一抹雀跃,似乎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卡芙卡抬眸看着朝着城市奔腾而来的巨浪和察觉变故纷纷起飞的飞行器,沉默片刻后才开口,“很好,我现在也觉得砂金很有面子,还没有见到你就让你隔空为他跳舞。” 程澈陷入沉默,许久之后终于还是询问,“这么一想我很憋屈,所以他就没有一种可能是个美少女吗?或者……是男的也行,你让银狼把他资产账户给我黑了,如果有藏钱的金库可以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抢一波。” 卡芙卡轻笑一声,撕开衬衫露出下面的潜水服,翘着腿站在窗口等待洪水的到来,“很亏吗?” “有一点。” 天台之上,程澈脱掉在水中稍显沉重的皮鞋,同样扯开衬衫裤子露出潜水装备,顺手将两个手机贴身存放,背起用防潮袋装着的炸弹,语气感慨,“我哥说过,我很值钱的,我都跳舞了他肯定得付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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