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黑塔空间站。” 机械化的女声悄然响起,三道人影出现在收容舱段的中庭一楼。 黑塔空间站忙碌的科员通过巨大的环形甬道奔赴各不相同的目的地,电梯上上下下带走众多忙碌。 程澈看着电梯旁边奇怪的裂界痕迹,疑惑道:“反物质军团入侵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修好吗?” 好像上次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种散发着毁灭气息的东西,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修好? “艾丝妲忙碌的事情有很多,可能还没有来得及修,就像雅利洛六号一样,裂界怪物至今都没有清理完全。”星解释了一句,凑在电梯操控台前方核对身份,用权限卡输入通往禁闭舱段的命令,“阮·梅说禁闭舱段的最中心有个培养皿,里面有一个大麻烦,所以……” 说到这里,星探头看了看正在下移的电梯,转过头去看着无所事事的程澈和景元,“能够被天才俱乐部成员称为大麻烦的东西应该不简单,要保护好自己。” 程澈抬眸看着星,双手揣进兜里一脸平静,“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星:…… 知道程澈能叭叭也知道景元能打,但是……稍稍给她留点面子嘛! “记得不要咒自己人。”星看着电梯停在一楼打开门,然后快步走进电梯之中,挡着门等待程澈和景元跟上来,“嗐,看到这个电梯就想起了万能的丹恒老师竟然不会修电梯。” 程澈回忆了一下,没有找到这段记忆,“他们和你相遇的时候?” 他的穿越应该黑塔空间站被入侵顺利解决之后,也没有在这里停留多少时间。 闻言,星点了点头,慵懒地舒展肩颈,球棍立在脚边,“当时艾丝妲说她要守着空间站和科员们,让列车先离开,结果没想到……” 月台上遇见了,也没走得掉,顺便还挨了杨叔一拐杖。 都给她揍出白眼啦! 程澈用手指头戳了戳电梯旁边像是蓝色水泡一样的东西,走进电梯看着电梯下行,“你当时是不是很舍不得艾丝妲?但是忘记了她零花钱的零头就可以买几艘歼星舰对着反物质军队开炮。” 星眨眨眼睛,“那时候还不了解嘛,后来觉得…… 搞得跟什么生离死别一样,怪悲壮的,结果最后还是顺利解决了,就是之后几天自己的脑门总是红彤彤的还很痛,但是痛意马上就消失了,毕竟之后程澈来了,痛的是列车长的心。 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昏暗,伴随着时而闪烁的电光,电梯一直下行,时间都在此时变得模糊起来。 程澈的目光落在电梯外阴沉灰暗的景色上,忍了很久终于开口,“空间站会闹鬼吗?” 看起来真的很诡异,破碎的高科技场景加一点灵异,那真的很怪谈。 星想了想,转头看着景元,“你们罗浮比较不科学,你觉得呢?” 景元:……biqubao.com 他们罗浮怎么不科学了? “应该不会吧,罗浮的闹鬼都是岁阳作乱,这里更不会了。”景元失笑,嘴角勾着一点弧度看着程澈,眉梢挑起,“怕了?” 程澈:…… 程澈伸出手搓了搓耳朵,面无表情,“对不起,我面瘫。” 星仰起头看着程澈,一言难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害怕的时候汗毛都会竖起来?” “我知道,所以我头发能盖脖子。”程澈一本正经的点头,顺便将自己的衣领竖起来整理好,“这样就好了。” 星:…… 星看着程澈的脸,思索很久之后还是没忍住踮起脚用手指戳戳程澈侧脸,“这里盖不住。” 那是真害怕啊,小卷毛看起来挺长的,衣领竖起来能挡住,但是耳根脸颊可挡不住。 “咔——” 一声轻响打断了程澈想反驳的话语,电梯门在此时悄然打开,露出外面的一片漆黑。 星辰的光辉自落地窗之中洒入,清清冷冷的颜色为周围场景镀上一层带着寒气的光辉,但月华之后,却是寂静的黑暗。 几人站在电梯舱室之中,目光透过打开的电梯门看出去,一时之间竟然也有点无语。 这…… 看起来好像真的能闹鬼。 “嗯……”星摸了摸后脑勺,思索半晌后还是拢好了衣襟,“这样,我走前面,反正我也不怎么怕。” “好。”景元微微叹气一声,手掌按在程澈肩膀上推着对方迈出电梯,稍稍领先自己半步距离,“还以为老师让我来度假所以找了个借口,现在看来……” 外面确实很危险,就是不知道危险的是怕鬼的小乌鸦还是即将被小乌鸦咒的‘鬼’。 鞋跟落在金属地面上带起空荡荡的回声,一圈又一圈沿着幽深的甬道传出去,细微的机械运转声音从黑暗之中传来,令人脊背发凉。 星的眉头皱起一点弧度,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了球棍。 “咔咔——” 机械声越来越近,章鱼模样的小机器人漂浮着朝着这边走来。 在星疑惑谨慎的目光之中,小机器人咔咔咔的转过头颅,在几人面前表演了一个眼熟的脑袋一歪。 猩红色的光芒自破碎的摄像头之中射出,机械四肢咔咔作响,带着刺耳的电流声音,牙根都泛起一阵酸涩。 “轰——” 又是一声闷响,比机器人严重更浓郁的红光自身后传来,几人回头,看到了电梯舱室快速上升,最后消失在视线之中。 禁闭舱段,现在真禁闭了。 程澈眼底的恐惧瞬间消失,转过头看着同样消失不见的机器人,喉咙中发出阴寒的声音,“啊,又被坑了。” 阮·梅是吧? 这个仇他记下了! “什么……什么意思?”星心中浮现一个奇怪的猜想,忍不住转头看着程澈,手掌摩挲着阮·梅交给自己的权限卡,“我们……” “黑塔空间站的交通枢纽,应该不会只有一个电梯舱。”程澈转头看着电梯离开的方向,眼神平静冷淡,“这个电梯不是因为上面有人用被叫走的。” 后路断了,那么就只能前进,阮·梅再一次切断了他们拒绝的路。 天才,疯子,果然在一念之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54/755564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