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不要乌鸦嘴咒我!_第568章 要不然咒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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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请函……”
  两个成年男人坐在穷观阵幻象之中的台阶上面,围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八音盒观察着。
  桑博摸着下巴仔细看了看,想了想后又摇头,“其实可以找个人看看真假,但是……”
  不等桑博说完,程澈拍拍八音盒,“但是你认识的人怎么都得沾点儿乐子人的属性,说不定就是在坑你。”
  “对。”桑博点了点头,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要不咱试试,反正咱被赶出来还能再偷渡,好歹有个伴儿。”
  他是真的不想去匹诺康尼,但是没辙,程澈邀请了。
  他老桑博一个乐子人能够拒绝欢愉令使的看乐子邀请吗?
  当然不能!
  “也……也行。”程澈迟疑了一下,将面前的八音盒塞进包里,这才看着桑博,“多谢。”
  桑博微微后仰身体,眼神惊恐,“你要咒我?”
  程澈:……
  程澈沉默一瞬,“那不谢了。”
  “这才对嘛。”桑博瞬间恢复正常,撑着下巴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幻象交谈的几人,“你为什么不打算和列车走?”
  程澈想了想,压低声音解释,“因为我本来不打算去的,打算把拉帝奥教授扣下来和丹恒一起学习,但是吧……”
  程澈顿了顿,轻叹一声,“你也知道咱们家那个神的德行,我也很绝望啊。”
  闻言,桑博侧头看了程澈一眼,似乎有点不太相信,“你是那种有神想要你去你就会去的人吗?”
  “不是。”程澈面无表情的摇头,“但我是薅着神一起玩的人,况且……”
  说到这里,程澈侧头,用一种阴冷的声音,“有人叫我小黑鸟!小黑鸟啊!我们乌鸦就不能拥有好听的名字吗?凤黯难道不好听?!乌鸦不好听吗?”
  桑博:……
  桑博耷拉着眉毛,“你就是想去薅花火的头发对吧?!”
  “花火?哦,叫我小黑鸟的脑袋有大病的人啊……”程澈嘟囔一声,坐在台阶上屈着腿,手肘搭在膝盖上撑着下巴,“我还没被人起过这种外号,我不把她咒的哭出来我名字倒过来写。”
  “你加油,我很期待。”桑搏耸耸肩,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三月七惊叫出声。
  程澈快速起身,背着包朝着三月七的方向走去。
  桑博微微皱眉,跟着程澈的脚步前进,心中却忍不住思量起来。
  “程澈!她说她是流光忆庭的信使。”
  三月七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前方的没有脸的女子,一双眼睛之中满是愤愤,“我才不管是信使还是令使,就算是星神也不能阻止我探寻记忆,那是我的过去我的记忆,我拥有知情权!”
  程澈顿了顿,目光看向一旁。
  在黑塔空间站的记忆深处,一个戴着兜帽的女人静静站着,原本该是五官的脸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张像是晶石一般的脸。
  程澈眼皮一跳,手掌摸了摸兜,“哦,记忆啊。”
  “流光天君吗?”符玄皱着眉头,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信使,思索着对方究竟可不可信。
  “浮黎……”程澈看着面前的人影,思索片刻后低头翻包。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原本义愤填膺的三月七不由得一怔,侧头看着程澈,“你在干什么啊,我们都准备打架了。”
  “打架推后,等等。”程澈应了一声,半晌后终于从兜里翻出了一块造型诡异的石头掂了掂。
  这时,程澈的目光终于看向了那个用晶石当脸的信使,“信使不算令使吧,那……为了我的小伙伴我也不是不能再来一个兼职。”
  信使:……
  三月七:……
  三月七困惑的看着程澈,“你这块石头还是冰和我的六相冰有点相似哦。”
  “这是重点吗?”程澈看向某位信使,“让道,要不然咒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可以拿石头砸你。”
  信使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散去了身形,在身旁墙壁上显现一道带着奇特光芒的门,似乎是在引导众人进入下一段记忆。
  三月七茫然一瞬,仰头看着程澈,“你背着我偷偷捡垃圾吃!”
  程澈:…….
  “还没吃,”程澈似乎是有点无奈,推着三月七进入墙壁上的门,“走了,晚上还要去卖艺。”
  话音落地,诡异的眩晕感传来,眼前黑了又白,变成了熟悉的车厢。
  车厢走廊之上,瓦尔特和姬子以及丹恒或站或坐,还有帕姆站在窗边。
  “这冰也太诡异了。”
  “丹恒,来帮我分开这冰块,里面的女孩或许还有救。”
  “帕姆,拿急救箱来。”
  接二连三的声音之中,似乎表露这是在列车初次与三月七相遇时的景象。
  三月七摸了摸后脑勺,“这……我不记得这些啊。”
  说着,三月七放缓步伐,凑到每一个人身边倾听,感受着自己不记得的时候接收到的善意。
  姬子的担忧,瓦尔特的犹豫与坚定,丹恒的欢迎,以及帕姆的包容。
  “你只需要做你认为正确的决定!”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由帕姆负责帕!”
  矮小的列车长语气坚定,身躯小小却表露出极大的认真,“星穹列车欢迎每一个人!”
  三月七揉了揉脸,“原来我当时被捡到的时候还发生过这种事情啊……”
  三月七左手牵着星右手拽着程澈,快步朝着车厢后方的小门走去,“我好奇我的曾经,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过去,我都不想对我的好朋友隐瞒,所以——”
  三月七坚定的话语猛的停顿。
  她站在小门门口,难以置信的看着门口露出的景象,“啊这,怎么是一样的车厢啊。”
  还以为要找到答案了,结果发现要再解一遍题?
  “那个所谓的信使还在干扰你的记忆。”符玄终于开口,眉头紧锁似乎很是困扰。
  三月七愣了愣,求助的眼神看向程澈,“我有一种要绕路的感觉,所以……咱能走个捷径吗?”
  说到这里,三月七伸出手晃了晃程澈的袖子。
  程澈一只手握着颜色奇特的晶石,想了想后点头,将晶石举到嘴边咔嚓一声,“等我咬碎一点丢她砸她。”
  哦,谁能扛得住纠缠之缘撒娇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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