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灰发少女欲言又止,看着面前的小伙伴组织着语言,半晌才忍不住开口询问,“三月,你刚刚说出那个词……放在程澈身上合理吗?” “哪个?”三月七双手托腮,好奇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对面的青年身上,越看越像,“孪生兄弟这么像吗?我会不会有个孪生姐妹?” “哄。”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扫过程澈,轻声道:“程澈那种冷着脸的肌肉男是能够用上哄这个词的吗?” 三月七:…… 三月七脸上的迷茫转瞬即逝,旋即疑惑开口道:“可是他冷着脸是因为生病了,肌肉……也没有很夸张吧?” 说到这里,三月七歪歪脑袋,很是认真的开口,“他只是一个生病了没有情绪正在试图体会感情的小孩子啊,就和刚出生的小孩子学习着长大是一样的。” 话音落地,桌旁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挪到了三月七的身上。 程澈咔哒一声咬碎一颗糖,撑着下巴看着三月,“这种话你可以想一想,当着面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我又没有说你……”三月七嘟囔一声,皱眉看着菲尼克斯,“你是不是嫉妒程澈,怎么就听不得别人对他好呢?” 程澈:…… 程澈无语的收回目光,嘴角却翘起一点弧度,无奈道:“行吧行吧行吧……” “哎……”星轻叹一声,在三月七的迷茫目光之中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这才看向砂金,“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他睡不着的问题吗?” 砂金:…… 他只是一个想要寻求合作但实际上藏着一点小计划的星际和平公司的人,那…… 砂金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程澈,想了想后才点头,“等会儿再去联系联系星期日吧,不过……我想哪怕我不联系你应该也能够自行入睡对吧?” 程澈点点头,“有啊,我去捣乱呗,看看能把现实酒店砸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允许入梦。” 还能拦得住他?! 他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砂金沉默一瞬,摸出手机发消息,“行吧,不过……” 砂金顿了顿,发完消息之后抬起头看向星,“星核小姐,我是来找你寻求合作的。” “?”星疑惑歪头,眉峰挑起很是不解,“我?谁?” 砂金:…… 不按套路出牌? “你不反驳一下星核小姐这个称呼吗?”砂金难以置信的看着星,感觉自己满腹筹划似乎分崩离析。 星摊摊手,一脸平静,“怎么反驳?你要说我星核小姐,那你该说程澈垃圾先生了,我只是有个星核,程澈都不知道啃了多少个星核当零食了。” 慌什么?! 她体内的星核原本感觉是个秘密,但是自从程澈开始啃小零食之后…… 一枚星核算什么! 现在就是有一个星神在她身体里面她都心安理得! 砂金抿唇,“行……行吧……” “我提出合作的请求,当然,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复我。”砂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跑歪的脑回路拉回正轨,笑吟吟的看着星,“在我原本的计划之中,你特别到拥有足够的实力掀翻整张牌桌,所以……等一切线索水落石出,到时候再给我一个答案。” 星微微蹙眉,半晌后点点头,“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闻言,砂金脸上笑容更深,片刻后却还是头痛般按了按脑门,“我现在觉得我以前的计划真的是无聊啊,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更有实力的合作对象。” 如果说星的力量足够掀翻棋盘,那么……程澈呢? 程澈能在这局棋拉开序幕之前对着棋手们拳打脚踢然后自己坐上棋盘,对着周围的操盘手一顿爱的教育。 砂金站起身来想要告辞,却还是一顿。 思索一瞬,砂金又一次坐了下来,将手中圆形的筹码高高抛起来又抓在手中,手指微微动作,让筹码随着动作在手指尖转来转去,“玩个游戏吧朋友,只是一个小小的选择。” 星:…… 星看了一眼程澈,面无表情的看着砂金抬起下巴,“玩吧。” 砂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将筹码高高抛起。 一声轻响,筹码的光芒在两只手间消失不见。 金发男人双手紧握成拳放在星的面前,“星核小姐,选一个吧,左还是右?准备好,我要揭晓——” 星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耳朵,从头发中翻出一个筹码放在砂金的手背上,“在我这里,我不选了。” 砂金漂亮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星,“你……” 这么聪明? 不太像是他了解的星核小姐啊! “不是猜到的,是我见过。”星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眨巴着一双金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砂金,“这个游戏我玩过。” 砂金眨了眨眼睛,“谁和你玩的?” 难道说他砂金也有个孪生……算了,这个没有。 “程澈啊。”星看了砂金一眼,一脸平静的开口,“当时以太战线比赛的时候,程澈拿这个游戏逗银狼来着,我在台下给他加油。” 说到这里,星探头看看砂金手中捏着的筹码,忍不住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你和程澈外貌没有半点儿相似之处,但是我总是觉得你们之间也很像,一种……” 疯狂感,跳脱的脑回路,自认为正确的逻辑,还有那种……能够没有违和融入环境的气质。 砂金:…… 砂金沉默着站起身来,手掌揣进裤子口袋之中,“我想过有人在我刷脸的时候截胡,但是没有想到过那么早之前就已经被人截了一次胡。” 心好累。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程澈,刚打算离开却突然看到紧闭的门被推开。 紫色长发的女人站在门口,手中一把长刀看起来锋利无比,声音阴沉冷淡,“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话音落地,桌旁围坐着的一群人都不由得愣了愣。 桑博快速翻动手中的护照,“谁的房间?我老……我怎么可能走错女孩子的房间!” 一旁,程澈和瓦尔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将女孩子们护在身后。 程澈压低声音,“芽衣?还是……巴尔泽布?” 感觉好像是聚众开趴体被抓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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