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已经能够确定匹诺康尼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了。” 瓦尔特捧着酒杯坐在沙发最里面,藏在眼镜后的眼睛显得格外深沉,“来自公司的砂金,来自巡海游侠的那位黄泉……星穹列车,星核……” 瓦尔特沉默一瞬,目光看向程澈,“星核猎手来了吗?” “嗯……”程澈犹豫了一下,不是很确定,“说来好像也来了,不过一个打酱油一个在闲逛。” 他在打酱油,流萤一边闲逛一边搞事情,不过吧…… 他还是很期待流萤能搞出什么样的大场面的,至于他,那就是切切实实的打酱油,到处玩,看乐子。 “谁啊?刃不是在列车上吗?”三月七疑惑地看着瓦尔特,“杨叔,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菲尼克斯吧,不过你把他丢到哪个黑洞了?还能捞回来吗?想知道就问问他呗。” 瓦尔特:…… 瓦尔特抬手推了推眼镜,“等我考虑一下。” 哎,小孩子嘛,正常。 “哦。”三月七收回目光,愣愣点头,“那然后呢?程澈是和星在一起吧?也是黄金的时刻吗?” “嗯。”程澈应了一声,抬手将终端屏幕上的两张照片挪动,轻声道:“还有米沙,星没有说米沙。” “米沙?”姬子微微蹙眉,疑惑道:“是……星遇到的人?” 好耳熟的名字。 “我能看到,程澈刚开始看不到,但是后面看到了。”星皱眉,似乎有点不能理解,“还有钟表小子,他和米沙的关系很好,不过黄泉……我现在有点不太能确定黄泉的立场。” “我觉得我们暂时应该可以……”瓦尔特刚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程澈,提问道:“你觉得黄泉可信吗?” 程澈抬眸,眼底闪过一个巨大的问号,“啊?” 问他? 那他的回答就是每个人都能信,但是怎么信什么时候信就不一定了! “你……”瓦尔特指了指程澈已经去掉手机壳的手机,“你见过一个和他很相似的人,你的刀来自于她。” 程澈点头,“是,我见过,但是她吧……” 程澈犹豫了一下,回忆着自己曾经是旅行者的那些时光,“她独断专行,一心追求永恒,想要砍死我,把我砌进神像里,后来我和一个大姐姐决斗,她把大姐姐砍死了。” 瓦尔特:…… 突然觉得黄泉似乎也不是很可信。 “后来呢?”三月七疑惑的看着程澈,追问道:“可是没有砍死你,那后来发生了什么?”biqubao.com “后来打了一架,她的好朋友背刺她帮助我,赢了,她终于接受建议放弃了不靠谱的永恒。”程澈摊手,一脸平静,“她是个神明嘛,后来就和我一起吃甜点心看轻小说,还会帮我出手打架,除了做饭这件事情之外都很可靠。” “那还是不错的。”三月七点点头,看向瓦尔特,“杨叔,你看着黄泉的目光也很怀念的。” “我的故事有些长。”瓦尔特嘴角勾起一点细微的弧度,这才轻声道:“虽然我和程澈的经历都代表我们对黄泉会带有天然的亲近,但……具体可不可信我们还要再多交流一下。” 说到这里,瓦尔特看向保持沉默坐在一旁玩手机的砂金,微微挑眉,“那么砂金先生,你呢?你对于我们来说是可信任的吗?” 砂金放下手机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 “倒也不算太可信?”砂金有些不太确定的出声,半晌后才无奈道:“信不信取决于你们,在匹诺康尼这件事情上,列车组有列车组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不冲突的时候自然可以合作,产生冲突,我并不介意出现些许摩擦,毕竟事件结束之后大家也算朋友。” 说到这里,砂金弯了弯眼睛。 那双像是彩虹一样绚烂的眼眸也在此时带上一股亮晶晶的笑容。 瓦尔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向程澈,“那……算了。” 可信。 程澈就没有给列车组找过什么麻烦,向来都是一个人闯祸一个人解决的。 瓦尔特和姬子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沉默片刻后低声交谈几句,然后继续沉默。 程澈拿着手机盘点着自己的钱,思考这个歼星舰到底买什么型号,钱够不够,不够能不能问砂金要? 有点不行,砂金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小的样子,不过…… 程澈点开某个白毛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 【程澈:在吗?】 【景元:?不……不在?】 【程澈:想买个歼星舰。】 【景元:工资给彦卿付伙食费了。】 【程澈:……我只是想问问罗浮能不能停靠一艘歼星舰。】 【景元:能啊,不过缺一个副将。】 【程澈:告辞】 程澈果断收起手机,刚想和桑博商量一下停在雅利洛六号缺对上一双哀怨的眼眸。 白色短发的女孩不知何时挤进了聊天局,用一种哀怨的马上就能哭出来的眼神看过每一个人,最后才悲伤道:“我刚刚赶到匹诺康尼,你们不是要等我一起吃饭的吗?” 然后就没啦? 这几个人肚皮都鼓起来了! 托帕的目光挪到了砂金脸上,无比悲伤的询问,“我们不是最好的同僚了吗?” 砂金:…… 说是也是,说不是那也不一定。 砂金眨了眨眼睛,看着托帕思索片刻后才看向程澈,“朋友,这个时间是不是要开始宵夜了?” 程澈想了想,点头,“可以,我还能吃一块蛋糕和一点烤串和小龙虾。” 话音落地,一旁坐着的灰发少女没忍住打了个嗝。 星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程澈,“你还能吃得下吗?你到匹诺康尼之后喝酒喝饮料,吃汉堡吃火锅吃冰淇淋,还吃了超大一份爆米花和薯条,你的饭量这么大吗?” 程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还在长身体呢,饭量大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星:…… 星仰起头看着程澈,“你告诉我你188还有什么生长的空间?这长得是哪门子的身体啊!” “健身也算。”程澈扯过旁边的垃圾桶,熟练地开始捡垃圾,“而且我可是想要长到193的男人,这样我就是我家最高的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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