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过后,只见凌毅伸手虚空一握,原本已经遁出百米的谢之山,身形顿时便不受控制的朝着凌毅倒飞而来。 眨眼之间,谢之山的天灵盖就紧贴着凌毅的手掌,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没法逃脱凌毅的手掌心。 “内劲外放,你是化劲宗师?!”谢之山仰面看着凌毅,脸上的惊恐达到了极致。 此言一出,懂行的人,比如杨澈龙叔钟伯他们,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是不是都跟你没关系了,到了那边之后切记,做人做鬼,都别太嚣张。”凌毅说着,就要捏碎谢之山的脑袋,结果后者突然大喊道: “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是……啊!” 谢之山的话还没说完,凌毅就五指一捏,那位让众人都畏之如虎的谢之山的脑袋,就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被凌毅给直接捏爆,当场气绝身亡了。 “是谁都没用,我说了要弄死你,就一定会弄死你。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没能动动手指头捏死我,所以反被我捏死了。” 说完,凌毅看都不看眼前的无头尸体一眼,就拍拍手,朝着付仁杰陈爱两人走去,神色自然的仿佛刚刚杀的不是一个绝世高手,而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由于捏爆谢之山的时候,凌毅特地用灵气在身前射了一道虚空屏障,所以他的身上并没有沾到丝毫血迹,依旧洁净如新。 若不是亲眼所见,只会当他是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人。 可此时此刻的众人,还沉浸在凌毅一招就解决了谢之山的惊骇中,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才能单手扛起一座从天而降的内劲山峰?’ ‘这么年轻的化劲宗师,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原本还以为他上台是为了哗众取宠,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牛逼!’ 特别是之前那些认为劝凌毅别上台,和把凌毅当成傻逼的观众们,此时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王齐祥已经被吓到瑟瑟发抖,一想到自己之前那般对待凌毅和赵昀昊,他当下再次忧郁了起来…… 赵昀昊则是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后,才忍不住惊叹一句:“真他娘的是技术活,凌毅诚不我欺啊!” 古彧整个人已经被吓得瘫在椅子上,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韩家走的什么狗屎运,从哪里找来个化劲宗师?早知道他们有这底牌,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染指江州的事情啊!” 杨澈沉默良久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难怪你不屑我给你铺路;难怪你连我淮州杨澈都不放在眼里,还嘲讽我不知你手段……原来你的确有这样的实力啊……呵呵,可笑我居然还天真的想让你给谢之山道歉……” 自言自语之后的杨澈,站在原地摇头苦笑,觉得之前的自己,在凌毅面前就像是个傻逼一样可笑和无知。 躺在地上的龙叔,此刻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生疼。 在一分多钟之前,他还嘲讽凌毅不自量力,还说他会被谢之山拍死,结果转瞬间就被凌毅给狠狠的打了脸。 “原来他早已是宗师之境,难怪会说我们不知他手段,就不要用我们的眼界去揣测他的行事风格----呵呵,原以为他只坐井观天的青蛙,没想到到头来,我自己才是那只眼界狭隘的青蛙……” 钟伯此时也是满脸惊骇的感叹着:“杀人似屠蚁,神色无所异,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能练出这样的心境?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老夫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姜初予则是看着凌毅的背影,眼中光芒渐盛,神情若有所思。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只有付仁杰和陈爱的嘴里发出牙齿打架的哆嗦声。 谢之山败得太快,以至于他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谢之山就已经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没有了倚仗的付仁杰,拿枪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等等……枪? 一想到这里,付仁杰仿佛又找到了一些底气,于是抬起枪,对准凌毅:“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啊!再往前走一步,我可就要开枪了!” “你觉得,就靠你手里的那破铜烂铁,能伤到我?”凌毅忍不住冷笑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可是你逼我的!”付仁杰一咬牙,对着凌毅就是连开三枪。 “砰!砰!砰!”三声枪响,子弹刺破空气,眨眼间就到了凌毅面前。 可就在这时,众人无比清楚的看见,那些子弹飞到凌毅身前半尺距离的时候,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突然停了下来。 一阵若隐若现的淡淡涟漪,似乎从子弹急停处向四周蔓延开去,随即消失不见。 子弹先后到达,这涟漪也是先后产生,让观众看得分明,却又不敢确定。 还是钟伯当先双眼放光道:“内劲外放,护体罡气,化劲宗师,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果然名不虚传。” 涟漪看着悬停在自己身前的子弹,忍不住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敢开枪,那你就下去给那家伙做伴吧。” 说完,凌毅就伸手夹起一枚弹头。 “凌大师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用付家所有资产换我一条狗命,还求凌大师大发慈悲,格外开恩啊!”付仁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的给凌毅磕头。 擂台上的水泥地面上,被他磕的咚咚作响,很快额头上就溅出血来。 但凌毅却不为所动,用手指夹着弹头,随即屈指一弹,那子弹便准确无误的射穿付仁杰的脑袋,止住他准备磕头的肥硕身躯,就那样跪在地上,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其实付仁杰可杀可不杀,但这些人既然敢觊觎那些属于他凌毅的产业,那自然要杀一个典型,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biqubao.com “杀了你,你邵州付家的产业就不是我的了?”凌毅看着付仁杰的尸体,冷哼一声,随即将手重新插入兜里,抬起头,看着已经瑟瑟发抖的陈爱,露出一脸笑意。 陈爱看见凌毅那本是阳光灿烂的微笑,却不知为何,明明一句话也没说的他,却像极了前晚他冰冷开口时的场景,让她身上不由得生出阵阵寒意,直往她脑子里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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