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里的众人见得此状,全都神情一愣,却没有一个害怕的。 拿着钢管的那人,在愣了两秒之后,直接转身一巴掌扇在一位小弟身上:“他妈的,老子让你找根结实点的绳子,你他妈就拿这个糊弄老子?” 小弟一脸委屈:“……” 他记得自己拿的绳子明明坚韧无比,怎么现在被那家伙一下子就给挣断了? 用钢管敲了敲那小弟的脸颊后,那人便转过身来,一脸不屑的看着凌毅:“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你要杀了我们?” “哈哈哈……傻逼……”四周的小弟们,听到这话,顿时发出一阵讥笑。 “咋地,不过是挣断了一根破绳子,就觉得自己又行了?”那人再次讥讽道,惹得四周的小弟们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还敢问老子好不好?老子现在就告诉你,好的不能再好了!”那人声音瞬间阴狠,然后挥舞着钢管,就朝着凌毅的脑袋上砸去! 雇主只说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可没说留不留活口,那自己杀了他,应该也能从雇主那里拿到尾款吧? “砰!” 一声沉闷声,响彻这堆满了空置集装箱的仓库。 众人眼前没有出现凌毅头破血流的景象,而是老大的钢管脱手而出,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草泥马,原来是练家子,难怪敢这么狂!”那人见凌毅毫发无损,还以为是凌毅用胳膊挡住了刚刚那一下。 他打架打的多,以前就见过有人打架的时候,直接拿胳膊硬扛钢管,所以也就想当然的以为凌毅也是这种人。 “不过你再厉害也没用,老子人多势众,一人一脚都能把你踩死!”那人朝地面吐了口口水,然后甩了甩右手,大声呵斥道:“给我弄死他!” 四周的小弟们闻言,当即抽出钢管砍刀,发疯似的朝着凌毅冲了过去。 凌毅并没有急着杀他们,否则心念一动,这些人的脑袋当场就会被洞穿。 既然他们敢绑架威胁齐诗韵,那自然是要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的。 所以凌毅收起功法,而是冲入人群中,仅以普通外家功夫,跟这些小混混们见招拆招。 可惜的是,这些小混混都是些野路子,对上凌毅这种高手,即便凌毅只拿出万分之一的实力,他们也完全不是对手。 别说见招拆招了,他们根本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凌毅给断手断脚,打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整个过程,前后不到半分钟! 这还是加上凌毅走到那些小混混面前的时间,如果刨开这些时间,那些小混混基本都是被凌毅的一招秒了。 凌毅对为首那人没有出手,他留着他还另有他用。 所以当那人看见凌毅在几个呼吸间就解决了他带来的所有小弟后,直接被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冷汗连连。 当凌毅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立刻冲着凌毅不断磕头哀求道:“大哥饶命!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当真干什么都可以?”凌毅站在那人身前,微笑着问道。 “千真万确!”那人咬牙说道,他甚至都想好了,即便凌毅要玩他老婆的后庭花,他也会很配合让他老婆翘高点。 “打电话叫人。”凌毅淡淡的说道。 “啊?真叫我老婆?”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句。 凌毅:“……” “给你一个小时,叫人来弄死我,要不然我就弄死你们。” 凌毅说完,便转身回到之前绑他的那把椅子上,无比悠闲的坐着。 听到这话的那人,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求着别人叫人来弄死自己的? 这是狂妄自大,还是极度自信? 那人觉得都不是,反倒是觉得这很可能是凌毅在消遣他!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那人不确定的问道。 他担心自己拿出手机的时候,凌毅就第一时间弄死自己,属于是给自己希望,又让自己绝望的那种。 “你可以不打电话,一个小时后我送你们上路。”凌毅淡淡的说道,言语冰冷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听到这话的那人,再没有迟疑,直接给他的雇主打了个电话,然后把这边的情况言简意赅的说了遍。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凌毅的神识,把那个电话号码‘看’的一清二楚。 而那人在打完电话后,似乎还觉得有些不靠谱,毕竟雇主要是不派人过来,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于是他又在拨号面板上,输入了‘110’三个数字。 虽然觉得自己一个地下大佬,沦落到报警的地步极其丢脸,但跟命相比,脸面算个屁啊!biqubao.com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按下拨号键,凌毅的声音就再次传来:“你要是敢按下拨号键,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 “……”那人闻言,当即吓得面色苍白。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用类似的话语威胁别人的,没成想,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成为那个被威胁的人! 此时此刻的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初他威胁别人时,那些人的心里到底是怎样一种绝望的感受。 那人无比屈辱的收回手机,然后就跪在那里,煎熬的等待着。 每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度日如年。 他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雇主一定要派人来救自己,否则这剩下的一个小时,就是自己留在这世上的最后时间了。 那种数着秒钟等死的滋味,比死更难受! 半个小时后,仓库外总算是有了动静,那人急忙回头望去。 当他见到来人后,当即如释重负般,甚至无视凌毅,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小子,这下你死定了,竟敢狂妄自大道让我叫人。哼,知道来的这位是谁不?” 那人无比得意:“这可是振威武馆的首席大弟子周元辰!是一名炼出内劲的武者!知道内劲武者是什么吗?那就是他这样的,一个可以打你一百个,都不带喘息的!” “振威武馆?”凌毅轻声念叨了一句,“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听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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