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孙彦军便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向自己的别墅。 此时的他,心情畅快无比。 可当他回到别墅后,一想到凌毅明天会命归西天,就激动的难以入睡。 于是,他开始想象着,该用什么方式弄死凌毅。 然后,想着想着,他竟然失眠了! 躺在宽大的床上,回想着以前的种种,孙彦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出现了大起大落的跌宕。 在遇见凌毅以前,他的人生可谓是一马平川,不管走到哪里,都绝对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除了追了几年杨疏影都没追到一个污点外,其它的成绩都足够亮眼。 然而当凌毅那个搬运工出现后,他先是在瑶池丢尽脸面,然后又像是走了狗屎运一样,财运挡都挡不住; 再然后元旦晚会再次丢脸,可转眼就被杨澈认可,还让杨疏影跟自己多走动走动。 那段时间的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事业爱情双丰收。 然而,那个雨夜,自己没能救到杨疏影,让杨澈对自己彻底失望,竟是直言不讳的让自己不要再纠缠疏影。 这还不算,没过几天,自己那逆天的财运,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虽说还剩下一点点,但相比较之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双重的打击,差点让他没能振作起来。 而这一切,都是从遇到那个搬运工才开始的! 所以他很想解决掉凌毅,让生活重新回归正轨。可那臭屌丝,居然傍上了韩若雪,让他根本不敢对他动手! 原本以为这次外出,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解决掉,却没想到韩若雪竟然把手都伸到了邵州,让周爷也对他那般照顾。 最可恶的是,居然还把紫气东来别墅腾出来给他住! 疯狂的打脸,让孙彦军气的肺叶子都痛了。 不过这一切都要结束了,江南李家,不是谁都能得罪得起的。 于是,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现在看来,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如今邵州已定,没有邵州撑腰的凌毅,很快就会身首异处。而我的生活,也将重回正轨。 李言溪有杨疏影在手,应该很快就能吞并杨家,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不信她杨疏影不会乖乖爬上本少的床!” 孙彦军越想越激动,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天亮,看凌毅在自己面前卑微求饶,但最终还是难逃一死的样子了。 ------ 凌毅解决了李丛心之后,本意是打算直接回江州修炼去的。 毕竟这个不安分的因素解决之后,他就可以放心修炼了。 但他最终还是悄无声息的绕到了万丈海,打算跟戚彬打声招呼之后,再回江州。 戚彬因为担心晚上会被邵州龙头报复,所以睡得很轻。 可即便如此,凌毅还是非常轻松自如的从阳台进出别墅,丝毫没有惊动戚彬。 回到卧室后,凌毅就盘腿打坐,开始修炼《吞天录》。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一早,凌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 收功开门,凌毅就看见戚彬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套黄色的救生衣。 “不好了,李言溪他们针对邵州龙头的事应该已经得手了,我们小命危矣!”戚彬神色略显慌张的说道。 “……”凌毅眉头微蹙,李言溪什么时候得手了,我当时就在现场,为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凌毅好奇的笑问道。 “来,你跟我过来。”戚彬带着凌毅来到二楼窗前,然后指着别墅对面不远处的咖啡厅:“早上本想出门跑个步,结果就看见孙彦军他们坐在那里。” “这有什么?他们的别墅里又没有配备厨师和保姆,想喝咖啡,自然得去咖啡厅了。”凌毅不禁有些哑然。 他觉得戚彬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看什么都觉得在针对他。 “大早上的,喝什么咖啡,他们分明就是坐在那里,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以便到时候对我们下手。”戚彬分析道。 凌毅闻言,拍了拍戚彬的肩,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威胁不到我们。” “那李言溪呢?要是他们请李言溪出手呢?”戚彬忙问道。 “她?”凌毅笑着摇了摇头,“她在我眼里,不过一条母狗罢了,挥之即来,呼之则去。” “……”听到这话,戚彬忍不住伸手拍额,随即摇头道:“才一晚上而已,你这吹牛逼的功力竟然呈指数级增长!” 凌毅:“……” 这年头做人太难了,说实话根本没人信。 戚彬则是把一套救生衣直接塞进凌毅的怀里:“我不跟你争,总之,穿上救生衣,跟我从阳台上跳下去,我们绕到其它地方后再上岸。” “……”凌毅这才明白戚彬拿救生衣是干什么了,不禁哭笑不得,“要跳你跳,反正我不跳。” 说着,凌毅扔掉救生衣,径直下楼去了。 “卧槽,你疯了?邵州龙头都被李家给收服了,你现在出去就是找死!” 戚彬见状急忙大喊道。 见凌毅脚步不停,于是他又急忙追上去,继续解释道:“李家可不会卖韩若雪的面子,你傍的那富婆现在没办法保护你了,你还敢出去?” “为什么不敢?他们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凌毅反问一句,便毅然下楼,准备出门。 戚彬见了,一声长叹,最后也只得扔掉救生衣,一脸决绝的跟在凌毅身后下楼,双眼视死如归。 ------ 紫气东来别墅对面的豪华咖啡厅里。 孙彦军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时不时的就瞥一眼对面的别墅,一边盯着别墅的大门,等着凌毅他们出门,一边幻想着要是此时此刻住在里面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周围的这些同伴们,一定会羡慕死的吧! “孙少,凌毅那混蛋当真今天必死?”颜青龙一脸期待的看着孙彦军。 孙彦军点头:“我昨天亲眼看见学姐十点多离去,凌晨才回。而且面带笑意、满面容光,比离去时更加惊艳,显然是已经收服了邵州。” 说着,孙彦军看了一眼紫气东来别墅:“没了邵州周爷的庇护,他凌毅还活得了吗?”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欢喜神色。 特别是纪芸白,笑的比谁都灿烂。不仅如此,她那根紧绷的弦,也终于放松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完全没有错! “孙少,他们出来了!”姜博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邪魅。 “走,让我们去送送这两位最后一程!”孙彦军言罢起身,宛如御驾亲征的皇帝一般,春风得意,写尽风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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