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凌云使劲儿点了点头,然后通红着双眼,咬牙切齿道:“不弄残他们,我就不姓凌!” 凌国孝闻言,很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凌云道:“记得把打断他们手脚时的场景拍下来,等下次探视的时候,带给我看。” “好。”凌云一口答应下来,“我不仅要打断他们的手脚,我还要榨干凌毅的口袋,把他所有的钱,都转到我的名下,然后找人把他们一家全都卖到缅北去,让他们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掏出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提醒。 打开短信,凌云这才发现,居然是曾先鹏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句话:【老子刚好要去盘龙村办点事,你这个活,老子接了。】 凌云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递到凌国孝的面前,笑着说道:“爸,鹏哥接了这个活!” 凌国孝看了短信之后,先是一阵高兴,但很快就愁眉苦脸起来。 “爸,怎么了?鹏哥接了这个活,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凌云很是不解的问道。 两个字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皱眉道:“凌毅那杂种现在这么有钱,我怕你嘴里的这位鹏哥,到时候会不会临时反水?” 听到这话,凌云顿时就笑了:“爸,这一点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曾先鹏是混道上的,这种人最讲究义子当头; 加上他背靠庸古县的地下皇帝张诚,导致他根本就不缺钱,因此,他绝对不会因为一点钱,就临时反水。” 凌国孝听到这话,顿时就放下心来了:“若是如此,那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说完之后,他突然意识到,凌云刚刚好像提到了一个人:“你刚刚说,这曾先鹏的靠山,是庸古县的张诚?” “对啊,庸古县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凌云很肯定的说道。 得到凌云的回答,凌国孝的眼睛就更加明亮了:“有张诚这样背景滔天的人做靠山,那这波绝对稳了!你记得到时候拍视频给我看。” 凌云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在挨打的时候,凌云把韦彤菲保护的很好,所以她的身上看似血迹斑斑,但其实受伤并不严重,只要回家静养一两个月,基本就能恢复成原来那副勾人心魄的动人模样了。 他对凌毅还是念念不忘,但她也清楚,自己跟着凌国孝一行人进院子偷东西这件事,就算自己在怎么解释,他也不可能再相信自己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他!’韦彤菲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道。 打定主意之后,韦彤菲便跟着凌云一起,来到主路尽头的那个分岔路口,在这里等着曾先鹏的到来…… ------ 清晨,灵溪县,天还没有亮,但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 而在这略显繁忙的交通马路上,三辆硬派越野车,正以每小时90码的速度,从远处疾驰驶来,吓得一众百姓们,纷纷左右避让。 等这三辆越野车疾驰而过后,老百姓们顿时朝着越野车的车屁股指指点点,骂的那叫一个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但越野车内,一个字都听不见,而是继续之前的行程,前往县委大院! “诚哥,对方只是一个副县长的儿子,咱有必要亲自登门拜年吗?这种让您掉价的小事,您交给我去办不就行了?” 一位全身上下都穿着名牌的年轻人,对着张诚卑躬屈膝道。 那卑微谄媚的样子,简直是要多低贱就有多低贱。 但这年轻人丝毫不在意,反而还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只要舔好了眼前这位爷,那他的下半辈子,就有享之不尽、取之不竭的富贵荣华! “先鹏,人不可貌相,你只看到了他的表面,却从没见到过他的真正实力。”张诚说着,脑海里就不由得浮现起那天在滑雪场出口发生的那一幕。 那位叫做凌毅的家伙,居然让潭州徐靖,毫不迟疑的执行他的指令。 这一幕就像是烙印一样,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里,让他久久挥散不去。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这位表面上只是副县长之子的年轻人,其真正的实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全方位的碾压了自己。 所谓未雨绸缪,他接触不到凌毅那种神一般的人物,所以就只能去巴结田羽。 只要田羽在飞黄腾达的时候,还能记得有他张诚这么一号人,那他终有一日,也能一飞冲天。 正是因为此,所以张诚这才在初二的早上,亲自前来灵溪县,为的就是给田羽拜个早年。biqubao.com “真正的实力?他爸是副县长,这不就是他的全部实力了吗?再说了,这灵溪县一亩三分地,谁能比得过您诚哥的实力?”曾先鹏继续谄媚道。 “先鹏,切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目中无人,否则你是要吃大亏的。”张诚摇头劝道。 “不怕,有诚哥您做靠山,在庸古、灵溪两县,小弟我都能横着走。”曾先鹏笑眯眯的说道。 张诚闻言,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催促司机再快一点,他想要做那个第一位上门拜年的人。 然而,当他们赶到县委大院的时候,却被告知,田羽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们的目的地,张诚便二话不说,让司机改道盘龙村! 一听要去盘龙村,曾先鹏的眼睛都亮了! 有张诚坐镇,他到时候就是把盘龙村给掀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一想到这里,曾先鹏就想到了凌希那张精致到让人窒息的完美面容。 ‘姓凌的,这次老子要当着你家人的面,让你尝尝我兄弟的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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