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凌毅这话,现场的所有年轻人还以为凌毅这是不相信他们的长老们的实力,于是立刻七嘴八舌的诉说起他们长老们的牛逼之处: “凌兄有所不知,我家三位长老都是登峰境的绝世高手,即便单打独斗,都不虚天陨门的长老,更何况他们还是三兄弟,彼此心意相通,联手起来组成三才阵,即便对上造极境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所以凌兄大可放心,这波绝壁稳了!”黄家中有人开口说道。 “我家白曲风大长老,曾经以手中两根水电鞭,单杀过天陨门的长老,如今有这么多帮手,要对付区区天陨门余孽,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说凌毅,你刚刚是不是被那胖瘦长老的手段给吓坏了?放心吧,有我们两家的长老在,这胖瘦长老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你啊,就等着看好戏吧。” …… 听着黄白两家年轻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凌毅很想告诉他们,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你们口中这些牛逼哄哄的长老们,才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但想了想,凌毅并没有开口,免得跟他们起口舌之争,反正不需要太久,眼前的事实,就会证明一切。 所以凌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你们不用再说了。 黄白两家的年轻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满脸兴奋的去看白家长老是如何围杀瘦长老的。 此时的场中,白曲风右手一抖,他手中那数十丈透明水电长鞭的鞭身,便旋转着那瘦长老席卷而去。 长鞭上电光漫漫,带着耀眼的光芒,声势无比浩大的向前蔓延开去。 瘦长老见状,没有像之前那样轻视,而是御使那些阴煞鬼气,护在自己身前,他自己则是施展天陨九变,直接消失在原地,然后随机出现在一位白家人的身后。 瘦长老还没看清楚那人是谁,就直接手起刀落,结果了那人的性命----反正这里就只有胖子跟自己是一伙的,其他人都能杀。 死的是一位白家年轻人,他甚至都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直接见了阎王。 只是这一次,瘦长老没来得及收集那白家人的魂魄,一位白家长老就御使数十道坚不可摧的飞剑,朝着他的所在攻了过来。 瘦长老见状,没有选择硬刚,而是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众人眼前。只是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瞬间就被那飞剑给炸成了窟窿,连他们白家人的尸体,也一同炸成了齑粉。 不得不说,这位长老的飞剑技术,确实牛逼,只可惜的是,依旧碰不到瘦长老的衣服。 而白家人见瘦长老当着他们长老的面杀了自己同胞,当即心态都快崩了,一个张大着嘴巴,目瞪口呆。 随即不知道是谁带头,转身就发疯似的朝着凌毅的所在跑去。 其他人反应过来,也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凌毅那边跑。 很快,刚刚才松快一点的凌毅,就再次被黄家人和白家人给死死围在了中间,而且这一次,他们围的更紧,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给挤到最里面去。 “别挤了,再挤就要喘不过气来了。”被挤在最中间的凌毅,忍不住大喊道。 可他这话在想要保命的白家众人面前,直接就被无视了。更有甚者,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比之前挤的更猛了! 没办法,他们生怕自己落在外面,就被瘦长老给秒杀了。 白曲风他们,见瘦长老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杀人,当即脸颊一阵火辣辣疼痛。 他们活了这么久,还从没被这么当众打脸过。 于是白曲风直接大骂了一句‘畜生’后,就冲着其余三位长老喊道:“普通方法破不了他的天陨九变,只能动用那招了。” 说完,白曲风就扔掉手中长鞭,然后认准方向之后,首先站定了东方青龙位。 其余三人见状,心中虽然惊诧大长老现在就要动手杀手锏,但他们也想不出其它有效的办法,所以只能依从白曲风的命令,分别站定了剩下的三个方位。 站定之后,他们三人就同时扔掉手中武器,然后跟白曲风一起,几乎是同步伸手捏诀,嘴里更是振振有词的念叨起来。 随着他们的吟唱,四人之间顿时就升起一道长达四五十丈的透明水墙,而且跃升越高,最终竟是高达七八丈,将他们中间的地方给围了起来,连顶上也用水墙给封了顶。 不仅如此,那宽阔的地面上,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碧波荡漾的水面来。刹那间就淹没了瘦长老的双腿。 透过这水墙,众人可以清楚的看见,身在这水墙中间的瘦长老,就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一样,试图好几次想要撞破水墙,但最终都无功而返。 最关键的是,他也曾试图施展天陨九变,可不管他如何意动身形,都没能离开那水墙组成的牢笼。 年轻人们看到这一幕,当场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场面太宏大了,他们活这么大,都没见到过如此气势恢宏的牛逼场面。 “这他妈就是登峰境的实力吗?之前觉得已经修为不弱的自己,跟这一对比,简直就是垃圾啊!”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今天算是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 “经此一役,我以后再也不骄傲自满了,定当勤学苦练,争取早日修成登峰境。” “可是,登峰境都已经这么牛逼了,那登峰境之上的造极境,又会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场面?” “也不知道那位神秘大佬的修法宗师境,是怎样的惊天地泣鬼神……” 就在所有人都感慨的时候,已经从远处跑回来,死死贴在人群中的白景旭,突然开口道:“《万象神雷诀》!长老们居然要动用《万象神雷诀》!” 这话一出,不只黄白两家的年轻人,就连徐沐瑶和黄老大他们,也都是不由得瞪大双眼,纷纷转身侧目望去,想要一睹白家镇族之宝的绝世风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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