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你**逗我玩儿呢?”徐沐瑶忍不住再次爆了粗口,但依旧很自觉的给主动屏蔽掉了。 “你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黄家大长老的夺命飞剑,你告诉我你只是个普通人?”徐沐瑶没好气的说道。 见过装逼的,没见过像凌毅这么装逼的,装的她都快止不住爆粗口不主动屏蔽了! 但凌毅却摇了摇头,满脸无辜的说道:“两指夹剑而已,不是有手就行?” 徐沐瑶:“……” 在场众人:“……” “凌毅,你确定你要这么装逼吗?”徐沐瑶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这实话实说,怎么就又成装逼了?”凌毅很是无奈的问道。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有手就行?我们**的没手吗?我们是没那个实力好吗?”徐沐瑶寒着脸呵斥道,她感觉凌毅这货实在是太装逼了。 然而,凌毅却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声音略显悲凉的说道:“如果是在我师门的话,两指夹剑应该是最不入流的能力。” 凌毅并不怀念仙域的生活,但他怀念同门,特别是那些帮助过他,替他挡过灾劫的同门。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他们,凌毅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早就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凌毅一直把这些人给记在心里,回来的这段时间,偶尔起念也会想起他们,也不知道现在他们过得怎么样。 不过凌毅猜测,既然宗门里出了自己这样一位超级大能,那么他们的日子,应该不至于过得太过凄苦,甚至还可能受人尊敬。 “真的假的?你的师门,人人都这么恐怖如斯?”徐沐瑶彻底被震惊了,甚至就连天陨门的胖瘦长老,此时也都是满脸的震骇。 凌毅闻言后点了点头,随即十分笃定道:“如果不出意外,现在的他们,估计挥手间就能破碎星辰,抬眼间就能黯淡群星。” “……”原本还在等着凌毅答案的众人,听到凌毅这话后,顿时也就不感兴趣了。 特别是徐沐瑶,直言不讳道:“我们允许你适当的夸自己的宗门,但没让你放开了吹牛逼啊! 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哪个正儿八经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那跟神仙有什么区别?” 凌毅闻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嘲的笑了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称得上是‘神’。” “……你说他们是神,你咋不直接说你是神?”徐沐瑶这次直接摇了摇头,发誓不再跟凌毅说话了----他确实有点本事,但也确实太不着调了。 仗着自己有点小手段,就把自己的师门给吹上天,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牛逼?这种人,虚荣心太重,终究难成大器。 凌毅自嘲道:“我还差得远,还得继续努力才行。”m.biqubao.com 这原本是一句自谦的话,可此时此刻到了凌毅的嘴里,就变得无比装逼了。 徐沐瑶履行自己的誓言,闭口不言,也不跟凌毅说话,主打就是一个眼不见为净。 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把凌毅这话给放在眼里,都只以为他是在信口胡诌,在随便吹牛逼而已。 而胖瘦长老他们,因为黄老大他们求饶,还没有得到凌大师的回复,所以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免得凌大师又不杀了,那他们岂不是就要忤逆凌大师的意思了? 如今见到凌大师跟徐沐瑶聊完之后,便无比谄媚的开口问道:“凌大师,您看他们这……还杀吗?” “一群垃圾而已,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为什么不杀?”凌毅一锤定音道。 有了凌毅定下的这个基调之后,胖瘦长老便再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动手就朝着黄老大的天灵盖拍了去。 眼看着这一掌就要拍到黄老大头顶的时候,黄老大突然祭出一柄飞剑挡住了黄老大的这一击,然后跪着向前几步,对凌毅苦苦哀求道:“凌毅,凌大师,我错了,只要你能放过我,我以后也像他们一样当你的走狗,怎么样?” “不好意思,你还没资格当我的走狗。”凌毅说完,就看了胖长老一眼,眯着眼问道:“一个废物你都杀不了,要你何用?” 胖长老闻言,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当即求饶道:“凌大师,对不起,是我的错,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宰了他!” “我可没逼你,这都是你自己说的哈。”凌毅喜笑颜开道,仿佛之前生气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众人看到这一幕,已经被震惊到不行了。他们没想到凌毅的一个眼神,就能把不可一世的胖长老给吓得跪地求饶。 “是我自己说的,跟凌大师没有任何关系。”胖长老如释重负般就要起身,结果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如洪钟一般的声音: “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让我天陨门的长老下跪?” 这声音一开始还很远,仿佛在百余丈开外。但很快,那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从他的整个精气神来看,应该不会超过六十岁,但他的实际年龄,起码已经一百多,甚至有可能上了两百岁。 此时的他,身边拥簇着众人,显得整个人的气势无比恢宏,一看来头就不小。 胖瘦长老见状,二话不说,直接一个闪身,就到了那人面前,然后卑躬屈膝道:“门主,您老人家总算来了,我们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 门主? 他就是天陨门的门主? 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提着他的人头,然后在七大术法世家面前成功登顶。 可现在看见他身上那令人窒息的气势后,他们总算明白过来,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悲和可笑。 “废物东西!让你们来处理黄白两家,怎么自己还当先给别人跪下了?天陨门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门主怒喝一声,随手一挥,一道凝如实质的法力,就将胖瘦长老给扇的砸进了地里,昏迷不醒,不知死活。 众人见到这一幕,全都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造……造极境?!” 胖瘦长老还没从地里清醒过来,就听到黄老大的声音猛然响起:“门主在上,我等黄家长老,愿意归降,只求门主宰了那姓凌的小杂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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