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条原本只是‘挂’在凌毅身上的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姿势不舒服,所以小腿往上缩了缩。 这就导致凌毅原本已经快要平复的生理现象,瞬间被齐诗韵的大腿和小腿给紧紧夹住了。 好死不死的,齐诗韵似乎也在疑惑自己夹到了什么,于是夹着前后晃了晃,整的凌毅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睡觉居然这么不老实!这下好了,深呼吸也不管用了。’ 眼看着就要平复的生理现象,被这么一整,瞬间就不乐意了,直接竖起大旗造反了! 凌毅无奈的想要抽身出来,结果齐诗韵好像觉察到抱枕想要逃跑,当即夹得更紧,玉臂也搂的更紧了些。 如此一来,原本还有一点点缝隙的生理现象,这一下就真是严丝合缝,彻底没有生存空间了! 曾经面对十方仙王,都不曾退缩半步的凌毅,这下怂了。不仅不敢动弹半分,甚至连呼吸都被刻意的压制了下来,生怕齐诗韵会觉得自己这个抱枕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凌毅虽然不动了,但睡着的齐诗韵,却时不时的会动弹一下,整的凌毅那叫一个心猿意马、生不如死。 无奈的凌毅,最后只能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去注意趴在自己身上,拥有着完美身材的前妻,而是专心去整理着有关炼狱宗的情报。 从姜景年不认识自己这一点,可以看出,即便是在炼狱宗内部,也有派系之分。 毕竟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就算是拥有泼天气运的人,而这样一个人,被他的炼狱宗的同门给盯上了并篡改气运,应该算是一件不小的事,他姜景年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这就说明,炼狱宗内部派系林立,他并不属于针对自己的那一脉。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姜景年本身,就是炼狱宗的边缘人物,所以还接触不到篡改气运这种事。但这个可能性应该比较小,因为他提到过炼狱宗必杀榜。 所谓必杀榜,按照凌毅的理解,应该就是整个炼狱宗必杀之人排行榜。 而很显然,自己现在还不在那个必杀榜上,所以姜景年才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这次之后,姜景年的本体,肯定会把自己的名字放进必杀榜,到时候自己所要面对的,就不再是以前那一小撮炼狱宗的人,而是整个炼狱宗! 才一小撮炼狱宗的人,就敢派僵尸来屠村,要是整个炼狱宗同时出手,还不知道要闹出怎样的动静来。 ‘盘龙村肯定不能再待了,得把老爸老妈都接到江州去才行,免得牵连了乡亲们。’ 虽然江州也住着百姓,而且人口更多,但正是因为人口太多,炼狱宗反而不敢弄出屠城这样的事来,否则的话,得罪了国家机器,他们再怎么牛逼,也只有死路一条。 除了这些信息外,让凌毅最感兴趣的,就是姜妙允所说的因果禁制了。 这门术法神通在仙域虽然属于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东西,但在这个世界,还是相当罕见的存在。 而且按照姜妙允的说法,炼狱宗的那些人,应该是自创不出这种术法神通的。虽然这是姜妙允的猜测,但跟凌毅的想法却是不谋而合。 所以,炼狱宗的因果禁制,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是有人传给了他们,还是他们自己从什么地方找到了秘籍? 如果是前者,就说明这世上,还有比炼狱宗更加高深莫测的宗门存在,那他们库房里的好东西,应该不在少数。 如果是后者,那炼狱宗应该不止捡到这么一本秘籍,肯定还搜刮到了更多的好东西。所以他们的库房里…… 咳咳,总之,不管怎么说,凌毅都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深究问题----成了,会所嫩模;不成,下海干活! 一想到这个世界还有更高明的宗门存在,凌毅就无比激动,以及……鸡动。 特别是感受着齐诗韵大腿的温润与软糯,凌毅有一种自己正在遭受酷刑的错觉----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看得见吃不着更痛苦的吗?biqubao.com 凌毅感觉这才是世上最残酷的酷刑,直教人欲仙欲死! 就这样,凌毅在痛并快乐的煎熬中,熬到了天亮! 短短的几个小时,凌毅却觉得比一万年还要久。 天知道齐诗韵醒来的时候,凌毅的心理和生理是多么的轻松愉悦。 齐诗韵先是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看见凌毅之后,整个人顿时愣住,随即就用手揉了揉她的眼睛,再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凌毅。 “凌毅?!……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齐诗韵惊呼道。 听到这话,凌毅当真是欲哭无泪:“这好像是我的床吧?我还想问问,你不是一直跟我姐睡吗?怎么会跑到我床上来?” “你不是出门了吗?这床空着也是空着,所以……”齐诗韵正在解释,可说到一半,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来惊呼道:“禽兽,你……你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对我干什么?!” 凌毅听到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齐小姐,我刚上床,就被你压成这个样子凌,我倒是想干点什么,可我能干什么?!” 齐诗韵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把凌毅压在身下,半截身子都搁在凌毅身上。 最关键的是,她的酥胸就抵在凌毅胸口,最敏感处甚至还能感受到凌毅呼吸时,胸膛的上下起伏。 “啊!”齐诗韵见状,忍不住一声惊呼,急忙把玉臂和美腿缩回,那模样就好像是还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看得凌毅血脉贲张的。 然而,齐诗韵的手臂收回的很顺利,可那条腿却被东西给挂住了,这就导致她居然没能在第一时间缩回。 慌乱的她,只得加大力气又试了几次,结果统统都以失败告终。 满脸疑惑的她,不得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发现真相的她,瞬间就脸红似血,娇羞的恨不得找个洞口钻进去。 只是这床上就这么大,哪里有洞让她钻?就算有,也只能便宜凌毅,让凌毅钻进去。 于是她急忙抬腿后挪开,然后看着凌毅那一副要把她吃掉的神情,急忙用手交叉挡在自己胸口:“你你你……你想干嘛?” “想!”凌毅毫不犹豫的回道。 “……想?”齐诗韵先是一愣,随即就想到了什么,连耳根子都红了:“我问的是你想干嘛?而不是你想干吗!你个臭流氓,给我下去!” 说话间,齐诗韵一脚踹向凌毅,直接把凌毅给踹下了床! 其实凌毅若是不放水,齐诗韵根本不可能踹得动他。 只是他凌毅若是现在不给齐诗韵放水,以后也就别想齐诗韵为他开闸放水了。 今日种的因,都是为日后结的果!今日被踹下床,也是为了日后能爬上床!以退为进,莫过如此。 只是凌毅依旧很委屈的说道:“你自己没说清楚,怪我咯?” 一边说还一边摸着自己的屁股,就好像真的受了重伤似的。 齐诗韵见他这副模样,又气又好笑,但她还是给忍住了,再次皱眉轻喝道:“你……出去,我……我要换衣服了!” 虽说是轻喝,但听上去似乎一点底气都没有。 凌毅闻言,笑呵呵的站起来,试探性的问道:“外面多冷啊,要不,你换你的,我转过去,保证不看行不行?” 听到这话,齐诗韵二话不说,抄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着凌毅砸了过去。 凌毅见状,转身就跑,根本不给齐诗韵再砸第二个枕头的机会! 看着紧闭的房门,齐诗韵把刚拿起来的第二个枕头抱在怀里,神思飘忽。 她一想起自己昨晚,就那样挂在他身上睡了一夜,脸上就忍不住一阵火辣辣的。 怔怔的看了一阵房门后,齐诗韵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丝绸睡衣,发现确实没被解开过,便不由得轻哼道:“连送上门的都不要,当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也是凌毅没有散开神识,更没有刻意去倾听屋里的声音,否则叫他听到这句话后,肯定会后悔的连肠子都要断掉: 妈的,早知道规规矩矩的会被当做禽兽不如,自己昨晚就应该做一回禽兽! 你大爷的,这波亏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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