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地对空导弹!不愧是江南军区的王牌部队啊,导弹说打就打,就跟不要钱似的!” “开玩笑,江南军区亲儿子的称号白叫的?别说是地对空导弹了,如果有需要,估计连洲际导弹一个电话就能叫来!” “妈的,真他妈给力啊!赵希年那卑鄙小人,这次总该完犊子了吧?” “嘶~你们说,为什么佟宗师不趁着赵希年被导弹炸伤的当口,跑回去补他几拳呢?趁你病,要你命,这六字真言难道佟宗师不知道?” …… 佟铮不是没想过,借着这三枚地对空导弹的余威,给赵希年来一波收割,但他只是稍稍感应了一下,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并没有感应到赵希年的气息,但他并不相信赵希年会就此陨落。毕竟只是三枚地对空导弹,不可能要了赵希年的狗命。 所以他并没有停留,免得到时候被赵希年缠上,没人去护送他那个小孙子顺利回江州。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打不过赵希年! “连佟宗师都撤了,我们要不要也撤?万一……” “撤个屁,佟宗师肯定是因为赵希年嘎了,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所以才撤。” “可要是赵希年都嘎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你懂什么?他身为宗师,难道身上没有点功法秘籍什么的?要是在他尸体上搞到一两件,下一位宗师不就是你我了?” “卧槽,还得是你啊!” …… 在场不愿离去的人,大多都是这个想法,希望能在赵希年的尸体上捡漏。 然而,那半空之中,除了导弹残渣碎片掉落之外,再无任何法宝秘籍落下。 等到烈火尘埃彻底散去,他们终于看清,半空之上,笔直站立一人,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连灰烬都没有沾染到他的身上! “……跑!” 人群中先是一阵寂静,随即便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尔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不绝于耳。 赵希年确实有杀了他们的心思,但事已至此,杀了他们也没什么用了。 毕竟佟易时那些正规军已经跑了,今天在洞廷湖发生的事,就怎么也掩饰不住了,自然没必要再杀这些人了。 可怜他们竟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全都在疲于奔命,看的赵希年一阵好笑。 笑过之后,赵希年便冲着南方轻声道:“韩家丫头,别忘了三日期限,老夫在洞廷湖等着你们。” 他虽然没怎么发力,但这声音却像是激光一样,定向传播的极远,很快就追上佟易时等人,无比清晰的落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佟易时等人闻言,当即眉头紧锁,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变快了几分。 直到他们确定赵希年没有追上来之后,他们才稍稍放下心来。 “连三枚地对空导弹都奈何不了他?” “是没打中吗?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还如此中气十足?” “打中了,我亲眼所见,但他仍然毫发无损。”追上来的佟铮摇头叹息道。 “二大爷,这赵希年的实力,竟然连您也压制不了?”佟易时问出心里的疑惑。 这里没有外人,他便没有再称呼佟铮为佟宗师。 佟铮摇摇头:“如果那家伙没有护身法宝傍身的话,你爷爷我还有一战之力。可……” 佟铮没有再说下去,但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有护身法宝加持的赵希年,连佟铮都不是对手。 佟易时点了点头,随即感慨道:“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之前遇到那些高手之后,都是一招秒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要考虑防御的事,只管进攻就行了嘛。” “佟副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铩羽而归吗?”队伍里,有人皱着眉头问道。 佟易时想了想,然后下定决心道:“先把他们送去江州医院,然后再查赵希年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他在乎的事,以此来从中斡旋。” 赵希年不是说跟韩若雪有个三日之约吗? 既然还有三天时间,那就足够他们查出些东西了。 ------ 时日,黄昏。 凌毅修炼一整天后,回到藏郡天玺别墅,跟小小在草地里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老鹰自然是聪明伶俐的小小,小鸡就无可避免的成了高大威猛的凌毅。 他逃,她追! 他放水,她追! 他再放水,她还追! 他……算了,站着不动好了,不然小小真追不上。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一直到齐诗韵和凌希都回家后,这才结束,进屋洗手吃晚饭。m.biqubao.com 饭桌上,就是小小这个三岁小孩,都看出齐诗韵的情绪并不高,所以一边安安静静的吃饭,一边看着妈妈,不敢说话。 凌希用手肘捅了一下凌毅,示意他问问齐诗韵是怎么回事。 凌毅正要开口,纪兰英就当先问道:“诗韵,是不是他把给你的钱又收回去了?你别怕,告诉妈,妈替你做主!” 说着,纪兰英就端起桌上的饭碗,一副随时要往凌毅脑袋上砸去的架势。 说真的,凌毅看到这架势都怕!而且现在的他,害怕这小老太太的程度,比害怕凌国忠这个小老头还要深! 不过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还没到非要立刻解除炼狱宗手段的地步。 更何况,小老太善良了一辈子,让她性子变强硬一点,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齐诗韵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妈,跟凌毅无关,是其他的事。” “该不会是你不敢说吧?”纪兰英说着,就让齐诗韵把手机打开,看看手机余额是不是变少了。 齐诗韵无奈,只得照做。纪兰英见上面还有那么长一窜数字,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又追问齐诗韵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么不开心。 凌希也开口问道:“诗韵,有什么事,说出来,咱一家人一起参详参详。” 齐诗韵看了大家一眼,随即满脸愁容,泫然欲泣道:“凌大师马上就要死了,小小可能没救了!” 凌毅一听,眉头止不住猛跳:‘卧槽,这不还是跟我有关吗?关键是,老子活的好好的,谁他妈的在造我的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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