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如果凌毅把忠于自己的那一批人,比如戚彬,比如韩若雪,甚至是袁天罡,全都用这种手段给来上一次,那结果会如何? 结果就是,他凌毅将会拥有一支人均大宗师修为的门徒! 到那时,别说是普通的武者门派了,就是豪门世家,甚至是隐世不出的超级宗门,在凌毅面前,也不过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不仅如此,到时候恐怕就连一些小国家的国家机器,都奈何不了凌毅的宗门,只能任其摆布。 以前他们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段子,说什么给我八百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就能一统三国。 当时的他们都只是呵呵一笑,觉得那就是个段子,看过就没当回事了。可现在的凌毅,不就是这段子照进了现实吗? 只不过凌毅所带的,不是八百特种兵,而是八百大宗师! 其中每一个都能无伤灭掉一个装备精良的加强师,而他足足有八百个,就问你怕不怕! 无比震惊的两人,都用惊骇的眼神看着凌毅,希望他能告诉自己,他也只是凑巧,这种手段他也只能施展一次。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凌毅不仅没有说出他们想要听的话,甚至还说出了让他们更加震撼的话:“这么简单的事,还不是有手就行?” 对凌毅来说,确实很简单,至少比洗筋伐髓要简单的多。 见徐青梧那震惊到瞳孔放大的模样,凌毅便不得不用尽量简单的言语向她解释道:“你知道高温提炼和萃取的原理吗?” 徐青梧点点头,道:“这个自然知道,就是利用高温高压,把不用的物质给分离开,然后把需要的留下来,就是高温提炼和萃取。” “对啊,既然你都知道,那你有什么好震惊的?”凌毅很是无语的问道。 “……”徐青梧也无语了,当即无奈道:“我还知道变色油墨的制作原理和方法,你觉得我能做出变色油墨吗?” “额……”凌毅顿时语竭,随即又道:“其实整个过程很简单,只要有足够的温度,而被煅烧的人若是又能承受得了那样的高温, 那就只需要再用特殊的手法推波助澜一下,就可以将那人体内的杂质给排出体外,从而改善那人的修炼根骨。” 徐青梧闻言,忍不住扶额叹息,然后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问道:“所以搞了半天,你到现在都还没听明白,我要问的,就是你说的那特殊的手法是什么吗?” “……”凌毅愣了愣,随即道:“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是想要从头到尾了解一遍。” 徐青梧:“……” 她直勾勾的看着凌毅,总觉得这家伙在消遣自己。 但很快,她就突然意识到,凌毅做事,向来都是有自己的目的性,所以他之所以这么顾左右而言它,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在拖延时间! 可是,他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难道说,以他现在的修为,也破不开这法阵? 徐青梧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她已经是大宗师的白玉无瑕境,可在这火焰中,仍然只能坚持半个小时。 再多,就化为灰烬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徐青梧为了帮凌毅拖延时间,便主动开口问道:“可你刚刚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原地,你是怎么推波助澜的?” 这个问题虽然是为了帮凌毅拖延时间,但也是她切实想要知道的。 不只是她,在烈火对面的诸葛延,此时也是竖起了耳朵在听。 很显然,他也很好奇。 凌毅道:“我刚刚确实没出手,但在这之前,我已经完成了推波助澜。” “完成了?什么时候?”徐青梧眉头紧皱,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凌毅淡淡道:“在给你解除噬心诀的时候。” “不可能!”徐青梧一口否定。 凌毅笑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徐青梧道:“因为时间不对。” “这跟时间有什么关系?”凌毅有些无语的问道。 徐青梧闻言,然后眼神灼灼的看着凌毅,反问道:“难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那家伙会来找我们?难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那家伙擅长用火?” “都不知道。”凌毅很是老实的回道。 “既然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做到未卜先知,从而提前推波助澜的?”徐青梧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更何况,她从韩若雪那里已经得知,凌毅在给自己解除噬心诀的过程很是短暂,推波倒是有可能,可想要助澜根本不可能! 诸葛延此时也竖起了耳朵,很显然,他也想知道,凌毅到底是怎么提前推波助澜的。 凌毅笑道:“你应该问过韩若雪我是怎么给你解毒的吧?” 徐青梧点了点头,对此没有隐瞒。 “既然你问过了,那你就应该清楚,在解毒之前,我给你吃了一枚丹药。”凌毅怡然自得道。 “丹药?”徐青梧眉头紧皱,随即问道:“那不是用来解除噬心诀的吗?难道跟这次改善修炼根骨有关?” 凌毅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要说有关吧,也不算有关。可要说无关吧,也有点关系。” “什么意思?”徐青梧有些听懵了,但她并没有生气,因为她已经确定了,凌毅就是在拖延时间。 “上次你吃的那枚丹药,药效太猛,还有大半都残留在你体内没被吸收,此次煅烧出了你体内的杂质,让你的身体变得白玉无瑕,就能更好的吸收剩余的药力。而这,便是你能晋升到大宗师的原因之一。”凌毅很是耐心的解释道,一点也不觉得天色太晚。 听到这话,徐青梧顿时明白过来,凌毅所谓的完成了推波助澜,并不是他能未卜先知,而是因为自己恰好吃了他的丹药。 而他对丹药的药效特别清楚,所以才会借着这次机会,帮自己炼成白玉无瑕的身体,从而成就大宗师的白玉无瑕境。 站在对面的诸葛延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他刚刚可是无比担心凌毅真的能未卜先知。 “既然那剩余的药力只是原因之一,那另一个原因呢?”徐青梧看着凌毅,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就在她这眼神里,还夹杂着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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