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禁区:师傅死后,我疯了_第40章 阴曹地府,斗地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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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不是,我确定我不是。”
  顾白水坐在了蒲团上,规规矩矩的拂了拂袖子。
  “你这个问题我二师兄问过我很多次,小时候几乎两三个月就问我一次。他会和我对一些奇奇怪怪的暗号,也会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朝我挤眉弄眼。”
  “但每一次他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我完全不懂他在和我说什么。”
  烛火摇晃,顾白水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是穿越者,但我真的不是,只是一个在山里长大的普通人而已。”
  “只不过帅一点儿,气质出众一点儿,天赋好一点儿,仅此而已。”
  红衣判官抬了抬眼,默不作声的思索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信你,以后有机会我会去找你二师兄谈谈的。”
  顾白水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红衣判官看出了少年的犹豫,脸色平静的说道:“你是担心我们会对你二师兄做什么事?”
  “那倒不是。”
  顾白水干脆的摇了摇头:“我二师兄不是什么好人,他也说过人在江湖总有一死,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们有恩怨就去找他,别牵连到我就行。”
  红衣判官嘴角抽了抽,然后深深的看了顾白水一眼。
  “会的。”
  顾白水和红衣判官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侧门悄悄的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黑影在门外一闪而逝,高高的官帽融入黑夜,消失不见。
  老叶府邸的黑无常并没有露面。
  不过路子幽倒是磕磕绊绊的答完了那一道所谓的理科题目。
  这不是因为他足够聪明,而是他发现,不管自己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自己好像不管能不能答出来题目,甚至不管他的答案是不是正确的,都没什么人在意。
  那些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好像对自己的题目根本是一窍不通,路子幽只要随便填些什么,就会被收起试卷领到下一个地方。
  他就这样兜兜转转了六七个地方,回答了有关数学、化学、物理等各种科目的试卷。
  李十一上辈子是个理科生?
  还是学习很好的那种?
  路子幽有些困惑,都成了大帝的人物,怎么对上辈子那些让人头秃的东西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这一路走来他也意识到了这老叶府邸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些试卷,好像是在寻找出一个穿越者。
  李十一是穿越者前辈,路子幽也是一个穿越者,他觉得这是一种传承。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是那位大帝前辈留给自己的福荫啊。
  怀抱着这种想法,路子幽一路坦途来到了最后的这间屋子,但他也的确有些没想到,那个碍眼的家伙真的在这里等着自己。
  两人聚齐,分坐在黑白两桌后,等待着传承考核的最后一局到来。
  红衣判官若有所思的看了这两个人几眼。
  那个选择了理科的黑衣少年他没有印象,但隐约嗅到了一丝阴阳圣地的腐朽味道,应该是某个擅长下墓的阴阳天骄。
  或许还和姬家有点关系。
  而那个满嘴跑胡话的青衣少年,是自家小姐带到洛阳城里的人。
  小姐或许是觉得那个少年想李十一,只不过他不清楚是洛阳城和破庙里的李十一,还是后来的那个李十一。
  手指翻起生死簿,红衣判官平静的抬了抬眼,对着下面的两个少年说道。
  “我知道你们来这里是想要什么,不过按照正常来说,叶家老府邸不是外人能进来的。”
  “不管是你们,还是门外的那两个圣人,其实对我们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进府,便死。”
  顾白水没有什么反应,路子幽为不可察的眯了眯眼睛。
  “更何况今夜是一个对我们府里所有人来说都很特殊的夜晚,我们几个人的心情和脾气其实都不怎么好。”
  红衣判官双手十指相交,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不是小姐想安安静静的离开,城里的那些老家伙,我是一个都不想放出去的。”
  “既然都快死了,那为什么不早些死呢?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碍眼,也让人恶心。”
  “洛阳城里埋圣骨,听起来其实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路子幽瞳孔不自觉的收缩成了一点,连身体都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红衣判官的口气简直大的难以想象,他的意思想把几十位人族老圣人一网打尽,摁死在这座洛阳城里。
  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整个人族都会发生难以想象的震荡。
  而且如果想要做到这一点,那也意味着至少需要两位准帝境界的恐怖存在出手。
  这小小的叶府里藏着两个准帝?
  路子幽的鼻息不自觉的粗重了些,他也觉得只有这种大手笔,才能真的匹配上腐朽大帝的陵墓。
  “不过小姐不喜欢这种事情,她从来都不喜欢杀生和争斗,希望我们能安安静静的送别她。”
  红衣判官无声的笑了笑,眼中有外人看不懂的笑意和悲伤。
  “小姐说,等她死了,或许是要去地狱走过奈何桥,喝完孟婆汤的。但她是第一次死,没什么经验,所以想让我们扮一下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什么的,预先走走流程。”
  “这样,或许她会没那么紧张了。”
  红衣判官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了那两个正襟危坐的少年郎,说道。
  “我想,小姐一个人是很孤单的,所以想送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一起下去。”
  路子幽的脸色白了一下,他听懂了这位红衣判官的意思。
  他们两个今夜只会有两种结局,一种活下来,另一种是灰飞烟灭。
  当然,也可能两个人都是灰飞烟灭的结局。
  “有关生死之事,对你们来说也是很重要,所以,我会问你们一些问题。”
  两个少年抬起了头,面色各异,看着那个红衣判官翻动了自己手里的生死簿。
  “仙台境的修士有三千年以上的寿元,我会把你们的寿元记在生死簿上,这也是你俩的赌注。”
  “我们来个很公平的游戏吧。”
  “你们俩……玩儿过斗地主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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