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一球,有名字吗?” 李哲将球拍搭在肩上,左手撑着腰,开口问道。 呼~ 缓过来的胡卫直起腰,抬起胳膊擦了擦头上的汗,回应道。 “没有。” “这球我练了很久,刚刚也是碰巧打出来了。” “之前险些打到你就是因为我刚在练这一招。” 李哲一开始还觉着没啥,甚至有些欣赏胡卫的临阵突破,直到他说出最后一句话。 哪壶不开提哪壶,胡卫成功地勾起了李哲某些不美好的回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不过我已经想好这一招的名字了,就叫碎星。” 就像这个名字一样,这招打出去的网球不仅力量十足,而且飞行过程中会伴随着精神幻觉,数不清的碎片环绕着网球,网球完美的融入在碎片群里。一旦被精神压制,则难以找到真正的网球,在瞬息之间失掉一分。 胡卫还在说着什么,但李哲已经‘听’不见了,他只听见了‘就是这一招差点毁了自己的俊颜’。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 不管还在说话的胡卫,李哲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底线站好。两眼冷漠地盯着不远处的胡卫,就像一个锁定猎物的老猎人一样,冷峻,令人发颤。 “这名字还.......” 看到已经走到底线的李哲,胡卫的话卡了半截在喉咙里,此刻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鞥~~ 感受到李哲冰冷的目光,胡卫不由地身子发颤。 ‘怎么回事,大热天的怎么会冷呢?’ 摸了摸后背的汗水,胡卫不解的抬头瞅了眼高悬于天的大太阳。 恐怕他想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惹到了什么。 ....... 砰!砰!砰!嘭! 刚拿下一分的胡卫一改之前的态势,轻松不少的他再一次打出了彗星一击。 但结果就像前几次一样,胡卫的发球被李哲轻而易举地打回来了。 不过,这次又和前几次有些不同。 心里郁闷的李哲打算给这个不太懂事的‘小老弟’上上强度。 “你都用两招了,我再藏着掖着就不合适了。” 决心上强度的李哲加大了握拍的力度,力量不断汇聚,在接球的一瞬间爆发。 太极-阳!!!! 嘭! 极巨的力量瞬间将网球抽了回去。 初次见到李哲的这招,胡卫还没有意识到严重性。面对以恐怖气势冲过来的网球,胡卫选择直接A上去。 “我去!”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胡卫都没来得及做动作,网球就和他擦肩而过,狠狠地砸在了后面的底线上。 蕴含在网球里的力量在触地的瞬间爆发,就连坚实的球场也被砸出了丝丝裂痕,本应该弹起来了网球陷在了地里,极速旋转。 看着卡在地上渐渐停止旋转的网球,胡卫的头上不由地开始冒冷汗。 “怎么.....这么快!” 因为李哲这次只是倚靠单纯的力量,并未附上精神力,所以在众人眼中这招朴实无华。但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网球,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胡卫的防守。 “妈的,速度更快了。” “看来李哲这边也要开始发力了。” “不,这一球不是单纯的速度快而已,你们注意看那里。”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网球下的丝丝裂痕。 嘶!嘶!嘶! 众人为全球变暖贡献了力量。 “这球要是砸人身上,啧啧啧,不死也残!” “鞥!” “还好胡卫没接到,要不然现在球拍应该飞出去了。” “那有那么简单,要是刚刚胡卫冲上去硬接这一球,估计就要去医务室那边报道了。” 场外观众为胡卫感到一阵庆幸。 “第三局比赛结束,比分3:0,李哲领先。” 同样被惊呆了的裁判愣了半天才做出反应,赶紧喊出了判决。 听见裁判的判决声,胡卫的心里重新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好不容易拿下一球,转眼间又回到了原点。 接下来的第四局,情况和第二局如出一辙,胡卫根本应对不了李哲的发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哲将比分收入囊中,比分差距被越拉越大。 呼~~ 结束第四局回到休息区的胡卫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瞬间瘫坐在了椅子上。 作为李哲的对手,胡卫仿佛背着一座大山一样,被压的喘不过气。 “感觉怎么样,还行不?” 刘溪严将毛巾和水杯递了过来。 他刚刚才结束今天的训练,路过这边球场的时候看到这聚了这么多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凑了过来。 刚好看到了胡卫打出碎星。 原本他还在为自己这位好友掌握新招数而开兴,但看到李哲的四次发球后,脸上的欣喜变成了担忧。 经过一番询问,刘溪严总算是知道了个大概。对面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传的神乎其神的李哲。 坐在休息椅上垂头休息的胡卫闻声抬起头,正好和刘溪严的目光对上了。 从他的手中接过毛巾胡乱的擦了一圈,仰头将水杯里的水喝了个干净。 喝---- “还行。” 随意地回应了一声,示意自己感觉还行。 “怎么样,那个李哲。” 刘溪严扶了下眼镜,开口询问道。 “不知道。” 胡卫没法对李哲做出评价。 “我感觉那家伙还没用出全力,他强的就像个怪物一样!”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猎物一样!冷峻!令人不寒而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从未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那种全身被笼罩的窒息感,那种无力感。” 胡卫向刘溪严吐露着面对李哲时的感受。 ‘这样吗?’ 听完胡卫的形容,刘溪严看着不远处的李哲,不知道在想什么。 ... “嘿!阿哲!” 听见有人喊自己,李哲抬起低垂的头,一瓶正飞向自己的矿泉水瞬间映入眼帘。连忙伸出手,将其稳稳地接住了。 顺着矿泉水飞来的方向望去,余雪旸二人正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早在胡卫告知众人这个陌生面孔就是李哲的时候,就有人跑去宿舍喊余雪旸他们了。只不过这个球场离宿舍属实是有点距离,几人直到现在才见上面。 “谢啦!” 李哲朝着迎面走来的余雪旸晃了晃手中的水,道了声谢后。 “怎么样感觉?” 等到李哲喝完水,余雪旸才出声询问李哲对U17训练营的感觉。 “就是,阿哲,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想要留下来的感觉!” 一见面,东方朔将胳膊搭在李哲脖子上,搂着他笑着说道。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李哲抬手抵住东方朔越凑越近的大脸,一把就将他的胳膊给甩了下去。 “那你要不要留下来。” 猝不及防被甩开的东方朔向前踉跄了一下,止住前冲的势头后转身看向李哲。 余雪旸没有说话,但双眼一直注视着李哲,期待他的回答。 哈哈哈-- “要不要留下来,还是等我打完再说吧。” 不过李哲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将手中的瓶子随意地扔给东方朔,拿起椅子上的球拍,朝着球场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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