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朔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述下,李哲渐渐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整件事情的李哲看向了旁边的余雪旸。 ‘你呢!不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我可是花力气给你整了顿好的,这难道还不够吗?’ ‘够!当然够!够够的了!’ ‘再说了,没有我,这二愣子能自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着试试能不能再敲一顿!’ ... 一番眼神交流下来,余雪旸成功地将自己从整件事里给摘了出去,最后受伤的只有东方朔一个人。 重新将目光转移到东方朔身上。 讲述完整件事的他心虚地看着李哲,深怕李哲待会就拽着自己去球场。 看到李哲朝自己看过来,不等他开口,自己就主动‘滑跪’上去。 “那个,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也为了弥补阿哲你因我而受到的心灵创伤,我已经决定了!” “我决定再请你吃顿好的!绝对不比这次的差!” “但就是......” 说着说着,东方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听不见了。 “这个日子...” “能不能稍微往后推推。” “毕竟....你知道的....” “月底了...兄弟手头...可能有点...就是...没有那么...富...富...富裕。” 边说边往李哲身上蹭,扭捏的样子令人忍不住恶心。 对此李哲表示受不了一点,为防止自己的SAN值跌破红线,连忙打断了东方朔的施法。 “STOP!” “你给我滚远点!听见没有!不然免谈!” 双手撑住东方朔死命凑过来的大脸,李哲整个人向后倒。 得亏是个椅子,但凡换个凳子,两个人都得摔一块,到时候.... 干!画面太美,不敢继续想下去! “你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起来。” 一字一句,从东方朔扭曲变形的嘴里蹦出来,粘稠的口水止不住地流到了李哲的手上。 靠!你恶不恶心! 嘭! 眼见东方朔的口水越流越多,李哲实在是忍不住了。 吸气,屏息,发力,一气呵成。 百来斤的东方朔被瞬间甩飞了出去。 无视扶着老腰瘫在地上呻吟的东方朔,李哲面无表情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口水。 将擦完口水的纸巾‘随手’一扔,谁曾想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东方朔的脸上。 “起来吧。” 淡淡地瞥了眼在地上阴暗爬行地东方朔,开口说道。 “你觉得以我的功夫,要真想伤你,你还有力气搁这爬?” “赶紧起来!不然我再给你补一脚!” 话音刚落,东方朔的呻吟声立刻就停了。悄咪咪看了一眼李哲,确定他不是开玩笑的,连忙换了副样子。 “别别别!我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到底是这么久没见,生分了啊,兄弟之间的情义都淡了,都不知道体恤兄弟了。 唉! 看起来不需要再补上一脚,李哲心莫名地感到一点点遗憾。 “快快快,拉一把,拉一把。” 坐在地上的东方朔向二人伸出了求助的小手,但显然李哲二人并不打算伸出援助之手,双手抱胸原地看戏的样子如出一辙。 啧! “算啦!不劳烦二位大爷啦!” 话毕,拍了拍手,坐起来的身子往后一仰,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给兄弟个准信,能不能往后推推。” 眼见撒泼打滚都没用的东方朔不装了,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干脆了当地把话撂这了。 “阿哲,看在刚才的饭后节目足够精彩的份上,答应他呗。”(?ω?) 坐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余雪旸还在拱火。 听见余雪旸揶揄的话语,李哲的心里顿时冒起一股无名火,白了他一眼后接着说道。 “滚!合着刚才被恶心到的不是你!”(?_?) 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 听见有转机的东方朔两眼闪过金光,瞬间来了精神,整个身子不由地朝着李哲探了过去。 “不过想要往后推推也不是不行....” 故意稍作停顿,看了眼满脸期待的东方朔,接着说道。 “下次这个菜吧。。。” “下次我一定给大爷您整更好的!你看行不?” 不等李哲说完,东方朔赶紧开口说道。他是生怕李哲说出什么可怕的要求,赶紧赶在这当口直接把不平等条约给定死了,省的自己等下损失的更多。 看着东方朔着急忙慌堵死自己路的样子,李哲心里舒服了。 “行,这次就饶了你。” “要是下次再犯.....” “没有下次!” 东方朔一把握住李哲的手,两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眼泪汪汪’的注视着李哲,态度坚定地保证绝对没有下次,至于这个保证值不值得相信,呵,李哲持保留意见。 这二愣子的保证都可以编本书了,相信这个还不如相信现在出去买张彩票,明天就中大奖。 李哲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波,一边‘笑着’,一边将自己的手从东方朔的手里艰难地抽了回来。 呼~~~~ 花言巧语搞定李哲的东方朔总算是能松了口气了。但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余雪旸突然横插一脚。 “那我的那顿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啊?” 听见余雪旸的话,东方朔愣了半天脑子也没转过来。 你的那顿?你的哪顿啊?我什么时候说啦?我咋不知道呢?怕不是觉得兄弟我愣,故意来诓我是吧? 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却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原本跪在李哲面前的东方朔双腿猛的发力,瞬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伸出右手指着余雪旸就是一顿输出。 “老余,你TM存心搞老子是吧!” “是老子这顿饭不好吃还是咋滴,这样搞老子心态。” “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今天就发飙给你看!” ?(◣д◢)?? 发飙?二愣子一个还是算了吧。有阿哲在这里,你还蹦哒的起来?小心被拉到球场上当陪练。 余雪旸抱胸的双手一张,打算和东方朔好好掰扯掰扯。 “你看,你刚刚是不是怀疑兄弟出卖你?是不是怀疑兄弟在你背后捅刀子?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对着兄弟就是一顿喷?兄弟是不是被你无故冤枉了?” 余雪旸劈头盖脸的几个问题直接把要发飙的东方朔给干沉默了,阿巴阿巴张着嘴,半天接不上来。 心虚至极的东方朔不敢再多看一眼,默默地将手缩了回来,眼睛转向别处,开始了他的一贯操作,装傻充愣企图蒙混过关。 不过余雪旸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李哲那家伙已经敲下来一顿,自己这要不搞上一下岂不是亏死。 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余雪旸走到东方朔旁边,强行打断施法,将企图蒙混过关的东方朔给掰了回来。 “你刚才的行为极度地伤害到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m.biqubao.com “所以现在!” “看着我的眼睛,摸着你的良心告诉兄弟。” “是不是应该弥补一下。” “弥补?弥补个得,要不是你个吊毛阴老子,老子能损失惨重吗?” “还想要再坑老子一顿,你咋不大胆点,直接说要老子养你算了!” “嘿!这也不是不行!” 余雪旸打蛇随杆上,呛得东方朔瞬间哑了火。 本来就不爽的东方朔受不了余雪旸这副不要脸的嘴脸,喊了一句‘我要发飙了’后,就冲了上去准备和余雪旸上演一场全武行。 ...... 一场闹剧过后,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余雪旸有没有得偿所愿,只知道月底这几天攥着积分卡躲在寝室里默默哭泣的倒霉蛋多了几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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