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黄肃东的发球局被他以自己拿手的三重奏给保了下来。 黄肃东的三重奏每次打出的发球在经历开始的前摇--消失的发球后,都会有三种变换。 首先便是在对手接住网球时,网球会突然加速旋转,导致网球会在拍面上不规则地运动。 就像是醉酒的舞者来了兴致,踩着鼓点,在一段不知名的音乐伴奏下,即兴为众人表演了一段诡异的绝妙舞蹈 不仅仅如此,在接球的瞬间,隐藏在网球之中的精神力也会喷薄而出。 化作暗影中最致命的刺客,给予对手最致命的一击。 一般人面对在球拍上跳舞的网球就已经头疼不已了,更别说这个时候还要抵挡来自黄肃东的精神侵袭了。 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眼睁睁看着网球突破自己的防线。 第二种就是不等对手接住球,消失的网球一出现,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潜藏在其中的力量被引爆。 极强的旋转力使得网球在地面上不规则地滚动。 如同一条阴险的毒蛇,不知道它下一刻会咬向哪里,令人捉摸不透。 如果说前两种已经算是极难对付了,那这最后一重变化就是让人生不出回击的心。 网球触地后,仿佛有种诡异的力量将所有的反作用力尽数吸收。 原本还保持旋转的网球如同吸在地上一样,在对手的眼中慢慢停止旋转。 面对黄肃东的‘三重奏发球’,一般人连前面的前摇-消失的网球都应付不过来,更别说后面隐藏的惊喜了。 见识过黄肃东的发球后,李哲不得不说一句。 这家伙切开来,里面一定是黑的,半点其他颜色都找不到。 谁能想得到一个看起来这么一本正经的人打出来了发球这么阴间,这么折磨人。 ... 李哲一回到休息区,东方朔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家伙的发球阴间不阴间?难受不难受?恶心不恶心?” 看着一脸贱样的东方朔,李哲并未直接回答他。 盯着他的大头左右瞅了瞅,反问道。 嘶!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被他打爆的?” “就你这副没脑子的二愣子样,和他对打,怕不是要被打出屎来!” 嘿嘿嘿!(?ω?) 咔咔咔! 听见李哲的话,东方朔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原本看到李哲吃瘪的好心情也瞬间消失不见。 两个眼珠子心虚地乱晃,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李哲。 顾左右而言他! 但不管他怎样躲,都逃脱不了李哲热切的目光。 这时候,站在后面的余雪旸一看,这种时候就该自己闪亮登场了。 直接一屁股坐到李哲的旁边,勾过李哲的肩膀就开始揭东方朔的黑历史。 “阿哲,我跟你说啊......” 嘿嘿嘿! “这样....那样....二愣子.....” 嘿嘿嘿! 哦! 鞥?! 哦~~~~ 哇! 李哲二人聊东方朔黑历史聊的飞起的同时,还不停地用眼睛上下打量他。 人生中最尴尬的事莫过于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聊自己的黑历史。 看着自己不想回忆的黑历史被不断爆出来,东方朔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撕了余雪旸的嘴。 但很可惜,双方武力值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平时一个余雪旸都可以轻松镇压他,更别说现在旁边还坐着李哲这个怪物。 东方朔这要是没忍住,头脑一热,上头直接冲上去,怕是要为自己的黑历史数据库更新一下了。 没办法的东方朔只能忍受着二人的眼神调戏,尴尬地脚趾抠地。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李哲他们一定可以得到东方朔赏赐的一套‘千刀万剐’套餐。 “想不到啊想不到,东方你还有这种黑历史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余雪旸讲述,李哲直接绷不住了,拍着桌子不停的大笑。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怕不是被黄肃东的发球吓傻了吧! 就连黄肃东本人都冷不丁这样想了一下:真被我的发球吓傻啦?!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黄肃东嗤笑一声,不由地觉得自己才是真傻,这怎么可能! ... 李哲感觉自己去一趟霓虹那边亏了好多,这么多精彩的瓜没有吃到。 “欸,那个...要不你再去找黄肃东打一场?” 李哲强忍着笑意,从嘴里憋出这么一句话。 听见李哲的话,东方朔直接亚麻呆住了。 你瞧瞧这像话吗?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看见东方朔愤恨的样子,李哲接着说道。 “诶!你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没能亲眼见证你大展雄威,我感到非常遗憾!” “所以不知兄弟你能否满足一下我,让我能瞻仰一下兄弟你的雄姿,弥补我心中的遗憾!”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李哲是真的憋不住了,直接怼着东方朔阴沉的脸就笑了出来。 就连旁边的余雪旸都被感染,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嘲笑声,东方朔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两个吊毛是真的狗! 啊啊啊啊! 忍不了啦! 东方朔气的青筋暴起。 妈的!大丈夫岂可郁郁久居人下! 年轻人忍什么忍!一个字--干tm的! 今天东方朔誓要连本带息的将之前的种种恩怨都讨回来。 打倒李哲帝国主义,掀翻余雪旸封建压迫,从红色传人东方朔开始。 只见东方朔高呼一声,朝着李哲和和余雪旸直接冲了过去。 一番较量下来。 东方朔躺在长椅上,留下一滴悔恨的泪水后,闭上了双眼。 不愧是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 ... “行啦,不和你闹了,我该接着上了。” 将笑意压制,李哲擦了下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揉了揉笑得生疼的腮帮子,不管身后东方朔吃人的眼神,拿起球拍就上场了。 “比赛继续!” 这回轮到李哲发球了。 来到发球区站定,李哲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黄肃东。 恰巧黄肃东此时也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球场中央交汇。 这一眼过后,黄肃东已经放弃了这一局。 他知道李哲接下来要干嘛。 砰!砰!砰! 李哲开始了准备动作。 眼看李哲就要发球了,场外休息区的余雪旸东方朔二人默默地拿出墨镜戴上了。 看到二人动作的其余人等哪里还不明白,都开始想方设法的躲接下来的球了。 “妈的,那个吊毛又要开始了!” “赶紧的赶紧的!” “哪位好汉支援兄弟一副墨镜?兄弟一定‘youdidadidame,ihualahualayou’。” “煞笔,有这拽英文的时间,还不如赶紧找个东西遮一下。” “鉴定完毕,纯种一个!” ‘还好出门的时候在包里塞了个墨镜。’ 找到墨镜的都感到非常庆幸,各自稳稳当当地戴好,然后双手抱胸,欣赏其他人焦头烂额的样子。 至于没有墨镜的那些人,就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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