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顾城刚与顾万年谈了几句,便听到身后有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传来。 “刚才我上去的时候,没人欺负你吧?” 顾城看到是红怜,声音轻柔的问道。 “没有呢,大家都很客气的哦。” 红怜眨巴着眼睛说道。 刚才顾城在台上之时,有几位族人向她靠近。 她本以为对方会出言不逊。 毕竟她只是个侍女。 按理说,一个侍女根本没有资格能够进入这里。 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客客气气的跟她打招呼,甚至态度还有些恭敬。 并且还拿出了不少好东西相送,最为珍贵的,甚至有人拿出了百年年份的天地材宝。 红怜在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 众人是看到了顾城的强势表现之后,把她当做了顾城的人,因此才格外礼遇。 念及至此,红怜自然是知道,她能得到如此对待,全都是因为她有顾城这一层关系。 “少主,刚才你真厉害。” 红怜有些躲闪的目光看着顾城,小脸蛋儿微微泛着绯色。 她本来就对顾城有着不小的归属感,知道顾城实力极强,不过她一直待在顾家之中,很少能见到顾城出手。 如今见了顾城强势无比的表现,脸上的崇拜之情自然是满到快要溢出来。 听到她毫不掩饰的赞扬,顾城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心情顿时变得很好。 手握实力的感觉,的确很是不错。 “顾城,族老让我和您交待一句,一会来顾家祠堂一趟。” 顾城和红怜聊了几句,便有一名顾家执事来到顾城的身边,沉声说道。 “知道了。” 顾城闻言,随即点头答应下来。 “少主,那我就先自己回去啦。” 红怜见族老有请,不敢再耽搁顾城。 在她的眼中,顾家族老可是真正的位高权重之人。 “嗯。” 顾城也没拒绝,目送红怜回去之后,转身朝着顾家祠堂走去。 很快,顾城来到了顾家祠堂。 祠堂建筑宏伟恢弘,四周环绕着高墙,显示出古朴悠远的历史沉淀。 门匾上龙飞凤舞写着“顾氏祖先牌位堂”五字。 进入里屋之后,顾城发现一位族老正给诸位顾族的先人牌匾上香。 “顾城,你来了啊。” 族老将灵香插完后,转过头来看着顾城。 “顾老?” 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后,顾城有些微微惊讶。 这位召见他的族老,赫然就是顾万年。 “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不错。” 顾万年拍了拍顾城的肩膀,欣慰的点点头。 “多谢族老夸奖。” 顾城淡笑着回应道。 “之前在秘境外,你击败了万剑神宗少宗主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自是记得。” 顾城点头。 “当时陆青鸣会找上你,正是因为老夫当年一剑击败了万剑神宗的大长老云无河。” “你不是一直好奇,以老夫的实力,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么?” “老实话,这其实关乎到顾家的一个秘密。” “之前时机未到,还不能告诉你。”m.biqubao.com “现在你担任了少家主,我顾家的秘辛也是时候让你知晓了。” 顾万年缓缓说道,神情略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秘密?” 老实说,顾城对顾万年所说的秘密还挺感兴趣的。 毕竟那可是能够击败万剑神宗大长老云无河的存在。 “你可知,我们顾家为什么要自称为天剑顾家?” 顾万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顾家有天级的剑法?” 顾城心中猜测着,但心中却是将这个回答排除在外。 他们顾家的传武殿中,剑法的等阶大都是玄阶和黄阶,别说天阶。 就连地阶的剑法,都极为少见。 他之前在传武殿中找到的天阶下品剑法【江水七流】。 还是靠的系统查看张千帆的人生剧本,才拿到的这个机缘。 而从顾家看守传武殿的族老的反应来看。 这门江水七流,恐怕就是传武殿里的最为珍贵之物了。 但出乎顾城意料的是,顾万年听到他的猜测后,却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不错!我们天剑顾家之所以取这样的名字,是因为……” 顾万年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 “顾家的创始人,是一位绝顶强者。” “那位强者创下了一门极为奇特的剑法。” “名为斩天拔剑术!” 斩天拔剑术? 顾城眼眸微亮,等待顾万年继续讲述。 看到顾城极为期待,顾万年也不卖关子,向顾城详细的解释了这门剑法。 此剑法威力无穷。 乃是顾家那位绝顶强者,耗费毕生心血,创立出来的无上武学。 传说中,一旦祭出,足以断山分海。 如果实力够强,甚至于,还拥有毁天灭地之力。 “一直以来,我们对这门剑法都是秘而不传的态度,毕竟这门剑法虽然强大,但同样也有着弊端。” “老夫也正是因为这个弊端,这些年才迟迟卡在玄丹境升不上去。” 顾万年说道这里,神情依旧没变,仿佛并不是很在意。 “至于这弊端是什么,一会你进去之后就知道了。” “如何,身为顾家少主,你自然有资格习得这门武学。” “而且凭借你的资质,说不定那弊端对你来说,根本毫无影响。” 顾万年看着顾城,目光中带着几许鼓励。 “既然族老相信我,晚辈自然愿意试试。” 顾城应道。 “哈哈哈……好小子!” 顾万年朗声大笑,随后对着祠堂中央一柄不起眼的古朴法器微微一按。 法器表面亮起一阵璀璨夺目的光芒,将整个祠堂照耀成白昼。 “嗡……” 一股磅礴浩荡的气势从法器中爆发而出,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扩散开来。 下一秒,顾城便觉得天旋地转,来到了一片极为神秘独特的空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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