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造化洗髓果进入腹中的瞬间。 一阵清香溢出。 刹那间,澎湃精纯的效力瞬间扩散开来。 磅礴无匹的能量涌遍全身,滋润四肢百骸。 顾城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但却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程度。 “嗯?” 顾城眉头轻皱,感到疑惑。 “按理来说,以造化洗髓果的神奇功效,绝对应该能够让我脱胎换骨,修炼速度提升数倍才是,可为何……” 顾城陷入沉吟之中,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念头。 这也太奇怪了吧! 要知道,造化洗髓果是可以让一个资质普通的修士直接成为天才的存在。 就算是天赋再差的人,吃下造化洗髓果后都能脱胎换骨、改变命运。 可为何,在他的身上,却是效果并不显著? 难道...是效力不够? 想到此处,顾城猛然一拍脑袋,醒悟过来。 是了。 从他穿越过来至今。 一直在不停的掠夺机缘,服用各种珍贵的灵丹妙药和天材地宝。 现在还拥有各种强大命数的加持。 可以说,他的资质底蕴已经是可以和气运之子相媲美甚至超越的存在。 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资质平平的炮灰反派了。 因而造化洗髓果效果不佳,是很显然的。 毕竟,造化洗髓果对于资质平庸的人有极大的作用。 而对于顶级天骄,则是不能达到让一个人根骨资质翻天覆地的程度。 “不过,好在造化洗髓果并不止一枚!” 顾城眼中精芒闪过。 随即手腕微微翻动。 再度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枚造化洗髓果。 “当日镇杀大日圣子之后,从那棵古树上,我一共摘取了四枚造化洗髓果。” “当日送给了凌倾月一枚,不过后来与她温存之后,她又交还给了我。” “刚才吞服掉一枚。” “也就是说,此时我的手上,还有三枚!” “既然凭我的强大资质,洗髓果带来的效力不够,那我就以数量代替质量!” 顾城眼神坚定,心念电转间便做出决定。 若是有其他修炼者在此,听到顾城这番话语,绝对会把下巴都惊掉。 要知道,造化洗髓果这等逆天之物,极为的珍贵罕有,几乎只能从造化古树上摘取而得。 造化古树培育起来极为困难,其耗费的资源,不亚于新建立一个小型的宗门。 哪怕培育了造化古树,造化洗髓果也是百年一结,一结一枚。 数量稀少至极。 按照整个大陆来推算。 每百年所产生的造化洗髓果,恐怕也不会超过二十枚。 而顾城,却是打算一次服用整整四枚来提升自己的资质。 简直是奢侈到令人发指! 但顾城显然没有考虑这么多。 在他看来,区区的四枚造化洗髓果,不过是他截取的众多机缘中的一个罢了。 若是他愿意,把仙丹当糖豆吃都不是不可能。 心念急转之间,顾城已将取出的三枚造化洗髓果同时吞服入肚。 下一秒。 轰隆隆—— 四枚造化洗髓果的效力相互融合,顿时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击着顾城的身体。 “给我炼化!” 看着三股澎湃的力量冲向筋骨。 顾城低吼一声,疯狂催动功法。 下一刻,顾城周身之中流转出无穷无尽的光华,璀璨的光辉笼罩住身体,散发着耀眼的光晕。 磅礴浩瀚的真元从顾城的毛孔中渗透而出。 与造化洗髓果的效力相互交织起来。 热浪汹涌澎湃。 无穷无尽的洗髓之力,宛如滔滔洪流顺着四肢百骸冲刷而过。 咔嚓!咔嚓! 阵阵清脆悦耳的碎裂声传递虚空之中。 那是天赋桎梏打破的声音! 顾城身上的衣衫瞬息崩碎成片片布屑,飘洒而出。 一股浩瀚缥缈,如同天骄降世的气息,陡然从顾城体内席卷而出。 宛如气浪一般喷涌,上升到云霄之中,交织出霞光瑞气蒸腾的神妙异象。biqubao.com 此时此刻。 这方天地的修士。 都能感受到有一股极为强大神妙的道韵降临此处,并且汇聚到同一个地方。 这样惊人的异象,自然惊动了方圆无数里的修士与势力。 “道韵交汇,瑞气流淌……” “这是有天骄出现了啊。” 附近的各个势力纷纷将视线投向红家方向,眸子深处泛起一抹震撼之色:“难不成,是红家哪位天才弟子,即将诞生?” “不对,不可能,以明安镇红家的势运,不可能产生天才弟子。” “除了红家,那就只有……” “天剑顾家的顾城公子!” “今日林家伙同那位纵欢宗的玄丹强者,想要将红家产业尽数吞并。” “不知红家与顾城公子有何关系,顾城竟然替红家出手,一弹就将那位玄丹强者直接秒杀。” “原以为是我们的情报有误,现在看来,顾城的实力根本就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强大。” 无数势力修士或震惊,或羡慕,或嫉妒。 话语之间,皆是探讨着顾城。 同样的情景,在各处上演。 当探子传来顾城弹指间灭杀一名玄丹境界强者的消息后,众人皆是对此将信将疑。 认为是不是红家故意放出的什么假消息。 但此时此刻,感受着云霄中弥漫而出的道韵与波动。 所有人均是确定,顾城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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