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圣地。 一座巍峨壮阔的山门耸立,透着古老苍凉的气息,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刷,但屹立不倒。 其间垂落着丝丝缕缕的霞光,云雾蒸腾,神光熠熠,仙鹤灵猿飞舞嬉闹,隐约中有仙音袅袅传出,恍若仙境。 山门外,两排石阶蜿蜒向上,隐约看到一片宏伟建筑群,连绵万丈,恢弘浩荡,气势磅礴。 其上仙瀑流淌,瑞彩千条,琼宫瑶台、亭台楼阁若隐若现。 一块巨大的牌匾悬浮半空,金字银钩,龙飞凤舞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字:太初圣地。 山门两侧,一字排开站立着数百名气息雄浑的老者,全部是太初圣地的外门长老。 在他们身后,还有十几名气息更为强大的内门长老。 其中不乏有几位洞虚境的强大存在。 浑身散发着威严之气,周身神光笼罩,气息深不可测,目光深邃。 一股股恐怖的波动从他们身上逸散而出,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的强者。 在圣地门口,聚集着几万名年纪不大的少年俊秀,皆是仰头看向山门处。 “这就是太初圣地吗,真是雄伟壮丽,让人叹为观止。” “不愧号称东域最为强盛的势力,光是这些长老,都足以称霸一方,而这还只是太初圣地所展露出的冰山一角!” “传闻太初圣地乃是上古时期,太初神帝创立,传承了不知多少岁月,是乃最顶尖的修炼圣地。” “能够拜入太初圣地,成为圣地弟子,这辈子值了。” 一众少年俊秀激动不已。 他们虽然都来自各大王朝或家族。 但跟太初圣地这等庞然大物比起来,还是差距很远。 尤其是那些洞虚境的内门长老,给他们造成了莫大的冲击。 “这些洞虚境的长老,还只是负责日常事务的常世长老。” “而太初圣地的真正底蕴,乃是那些达到了圣人境的恐怖存在!” “传说中,在太初圣地禁地,封存着无数不世出的老古董。” “他们都是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恐怖存在,每一个人都拥有执掌乾坤,镇压四海八荒的通天修为!”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年轻俊杰无不倒抽冷气,眼中尽是羡慕崇敬之色。 太初圣地的规模,比起他们想象中还要夸张,也难怪会被誉为东域最为强盛的势力。 这样恐怖的底蕴,恐怕放眼整个天玄大陆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呵呵……正因如此,太初圣地才设下了极为严格的考核制度。” “每隔五年才招收一次弟子,非天赋佼佼者,根本没有资格加入太初圣地。” “甚至加入之后,还只是外门弟子,还需要通过诸多考验,或是展露出高人一等的天资,才有机会加入内门。” “而太初圣地的内门,据说有浩瀚如海?无穷无尽的功法秘术和武技传承,随便学习哪种,都能受益终生。” “若能得到哪位内门长老看重,亲自教导,更是能够成为真传弟子,未来必将一飞冲天。” 一位青衣青年神色激动,双目发光。 许多人也是心思涌动,双眼炽热,充满了憧憬,恨不得马上就进去。 但却没有人敢擅闯,只能耐心等待,毕竟太初圣地的规矩,摆在那,根本由不得任何人违背。 曾经有一尊绝世天才,仗着自己是某王朝皇室子弟的身份,嚣张跋扈,不将太初圣地的外门长老放在眼里,想要硬闯山门。 结果引起太初圣地的愤怒。 一尊洞虚境长老出手,弹指间将那位王朝皇室子弟轰杀成渣。 这件事情震惊了整个东域。 无数势力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 甚至有人预言,此事会成为两方势力开战的导火索。 但。 那位王朝皇室子弟身后的势力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甚至派遣使者,带着诸多珍宝亲自上门道歉。 这件事以后,也奠定了太初圣地的赫赫威名,再也没有谁敢触犯太初圣地的威严。 “快看,是太初圣地的长老来了。”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顿时,原本喧哗的人群变得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汇聚在那里,脸色微变。 就见远处天边,有几道人影疾驰而来,速度奇快,眨眼即到。 为首一人是一名身着白色道袍,手持拂尘的老者。 一副仙风道骨之态,仙风道骨,神采奕奕,宛如世外高人。 他周身笼罩着淡淡的光芒,像是云雾一般缥缈,让人捉摸不透。 周身紫气环绕,眸子开阖间,有缕缕神光迸射,气息深沉,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而他身后跟着的几名青衣童子,一个个目光清澈纯净,似水晶一般剔透,一看就知道天资不凡。 “他是圣地长老李青山,据说,已经领悟了掌握了大道之力,修行超过七千载。” “在圣地里面,乃是地位极高的存在,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他亲自负责选拔。” 有人惊呼,认出了老者的身份。 “不错,他曾经在一次战斗中斩杀过一尊圣阶的恐怖凶兽,实力及其恐怖,哪怕在太初圣地里,也是极为强悍的存在。” 有天骄点头,对于他们来说,此等强者只存在于传说之中,遥远得犹如天上星辰,难以触及。 而如今,居然有幸看到了,怎么叫他们不激动?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李青山的身上,充满了恭谨和崇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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