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接着过,种树接着种。 五百年后。 昆仑山巅附近,悬浮在云海的风雷福地吸收无量灵机,逐渐向外扩大。 昆仑上空绵延亿万里的云海立即波涛起伏,变成灵海狂潮,涌入风雷福地。 一人一灵宝一水池,成为灵潮风暴大漩涡的中心,疯狂吸纳灵气。 乾坤尺大放光芒,尺身的山川大地道韵显化,在玄玑金仙大圆满的法力祭炼下,映射在福地。 阴气、阳气、风气、雷气、水气、火气、土气等汇集。 无形的造化法则,像是无数只灵巧的神手,把涌入的狂暴灵气揉成不同的面团。 土灵之气凝聚成灵土,变成小山,水灵之气化成灵水,填塞土坑为湖泊。 火气与土气融合,在福地深处形成一座地火大阵。 阴气、风气与水气碰撞,衍生出冰寒雪花,落在福地北部小山,成为小河的水源。 阳气、雷气、金气、土气冲融,在福地边缘诞生一条条后天灵矿脉,承接、束缚住扩增后沉重的山石土壤。 一里、两里,三里··· 福地越长越快,道果演化越来越顺手。 围绕着福地中心,少量九天息壤化成地脉、山脉、水脉,构成福地的新大地根基,取代仙杏树根茎的地位。 这是为了防止以后赤霄化形成功,本体成就先天道躯时,福地长时间失去镇压灵物出现崩解。 八株上品先天灵根、四十八棵中下品先天灵根、七十二件品阶不一的先天灵宝,分散在福地八个方位,稳固福地大地,调和阴阳五气。 这是一次小型综合检测,对自身生灭大道的实践运用。 造化、毁灭、阴阳、五行、九炁、阵法、炼器等道果,化作一条又一条的法则源源不绝显化。 在此期间,不仅是自身道行运用于实际,同时还遇上大量未知的大小麻烦。 如灵气相互排斥、地脉不稳、灵宝之间本性纷争等。 这些难题被玄玑借用乾坤尺一一化解,里面就有他需要的答案。 他的身体分离出大量的九炁灵光,看似散乱游走在福地,实际上各有规律,让福地各处平稳扩大。 保证福地各灵平衡,防止福地内部出现空洞、裂缝,用毁灭之道削减过多暴涨的灵韵,用造化之道增补不足的短板。 阴阳逐渐均衡,五气运转,相生衍化。 从开始五行紊乱、阴阳不调,不过百十年,就完全通晓其中规律、演化规则,顿时变得顺心应手。 如此持续一千多年,原本只能算小福地的规模,变成了半径超过百里的浮空灵山。 内分阴阳,外成八卦。 山林、平原、河流、沼泽、火山、金矿等八相齐全,各守一方。 先天灵根、先天灵宝镇压各处,既充当洞天的大阵镇物,形成一座后天太极八卦大阵。 防御外敌入侵,保护主人安全,又作为洞天牵引外界灵气的重要支柱,吸纳昆仑阴阳五行各类灵气。 八株上品先天灵根、四十八棵中下品先天灵根、七十二件品阶不一的先天灵宝。 即使在龙族,也只有部分大罗金仙才有这种身家。 哪怕是十二金仙、截教大罗金仙的洞府,能有一株上品先天灵根镇守,算得上是真仙洞府、得道洞天。 赤霄元神待在本体,驾驭先天风雷大阵,遮掩福地晋升、扩充显化的万千灵光飞腾异象。 她也作为备用后手,在玄玑施法失败时,负责重新扎根,镇住福地,避免他们的老家出大问题。 不过好在这种事没有发生,玄玑很少会冒险。 在执行计划前,就已经在道心多次推演。 看到福地扩大完成,九炁运转越来越通畅,赤霄无比高兴。 “玄玑,是不是成了?” 玄玑刚想点头,洞天成,太乙金仙亦成。 自身的生灭之道法则顺利凝为太乙道果,包罗万象,无比厚实,远远超过他们见过的太乙金仙苍。 “轰隆!” 元神之中,有大道之声炸响。biqubao.com 一道金光从虚空笔直落下,恰好罩住洞天。 当福地晋升洞天的刹那,玄玑清晰感受到了大道功德奖励,数量还不少。 乾坤尺作为此次主力,获得三分大道功德,混元气息增长一倍,灵光道韵更加深远悠长。 自己则得到三分,相当于数万分身辛苦万年的总和。 剩余四分融入洞天,被九天息壤、先天灵根、先天灵宝等瓜分。 金光飞速缩小,原来山顶上涨,凝结成一块横竖三十里、分九层的玉质宫殿群。 洞天中央宫殿群高九里,一里一层。 最高处天宫主殿外高三丈、横竖不过百丈,可内生巨大空间,宛若独立小天地。 把日月星三光水池、仙杏树、玄玑尽数包裹在内,哪怕坐上万人,也丝毫不会拥挤。 日月星三光神水池,一株中品先天气运金莲含苞待放,三十六花瓣紧紧闭合,等待盛开的机缘。 三片金色的莲叶漂浮在水面,金色的根茎深入水池中的九天息壤。 一件中品先天方形玉印落在玄玑的手里,内含大气运,外形为一株九炁清净银杏树头顶日月,根扎山川河流。 正是洞天此时的形态模样。 “玄玑,快给我看看。”赤霄急声说道。 玄玑翻开玉印,上书:云顶天宫。 两人笑容截然而止。 玄玑、赤霄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这个名字很是不祥! 要不要这么衰! 玄玑心里狂跳,不断自我催眠···安慰。 不会的,大道不是天道。 祂对我们这么好,又是送功德,又是送新房,简直就是再生父母,无上义父,怎么可能诅咒我们呢! 还是最顶级的先天下品玉精雕琢而成的宝殿! 赤霄小声道:“玄玑,我记得你以前给我讲过的,云顶天宫好像是···” 玄玑连忙一个飞遁,在赤霄乌鸦嘴说出前,一手堵住她的小嘴。 “别胡说,别乱想,做人要感恩!” “大道在上,玄玑恳求,能否换个好的名字,比如紫霄、凌霄啥的。” 赤霄头点得飞起。 但半天没有反应。 玄玑只好下降一个层次,说道:“要不,换成未央、阿房、大明宫!” “砰!” 赤霄收回小拳头,哼哼道:“玄玑,我觉得云顶天宫也挺好!” 丫头,你这么快叛变,良心不痛吗? 我说的是名字,又不会学他们,建立一个三千佳丽的家园。 玄玑叹口气,接受这忧伤的现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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