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玄玑仰头大笑,好像自己的人生正在走上高峰。 赤霄跳起来,拍了拍玄玑的头顶。 “玄玑,你莫不是气糊涂了?” “为什么把珍贵的功德祭炼这张功能一般的灵宝?” “你冷静下!” “我很冷静。” 玄玑大笑了一会,把心神稳定下来,用神念悄悄解释。 虽然现在只是十二道先天大道神文,不过是中品先天灵宝范畴,但玄玑已经明白如何把这件本命灵宝提升至先天至宝的层次。 绝对不是把图内的鸿蒙灵息拿来当墨水糟蹋。 那是暴殄天物,大错特错! 用无量功德做墨,采集洪荒天地的一丝本源,配合开天鸿蒙气息为笔,刻录天地山川、日月星辰、九天十地。 功德圆满之日。 就算江山社稷图没法晋升为先天至宝,灵宝内的先天大道本源最少也能化出四十个大道神文,可调动洪荒大地之力,成为集极品先天之力的后天功德至宝。 先天至宝啊、功德至宝啊! 无论是哪一样,都是洪荒天地足以排进前十的顶级宝物。 可安家立命,可畅游混沌,开辟一方大千世界。 而采集天地本源、收录天地气息,玄玑也可以趁机借此参悟天地生灭。 其过程,就是一个悟道、成道之旅。 赤霄跟着笑呵呵。 不是白费功夫就好。 此行大机缘到手,两人不再攀登。 赤霄可以感应到不周山各处的造化灵韵之地,但相比起血海的潜在收获,不周山这里就又有些不足。 唯一一个值得动身的三十六品造化青莲,十有八九位于不周山山腰以上的位置。 但玄玑心血来潮,感觉有危险靠近不周山。 做人不能贪婪,见好就收。 在两人飞速下山,返回云顶洞天,朝着西北飞驰不久。 龙族、凤凰、麒麟的太乙金仙后期带队,领着数百名金仙、玄仙境修士聚集在昆仑山脚下。 这个位置与玄玑悬停云顶洞天不过只有一千多里。 龙族太乙金仙坐在唯三的主位,悄悄与另外两个老战友交流。 “彩凤、玉麒鳞,前阵子,我选了一个水府小福地,以聚灵之法,辅以赤蛇、玄龟,成功升为洞天。” “你们可有类似的收获,今日第六十二次商讨中央地域划分,族长们还没来,不妨先论道论道。” 凤凰之女彩凤面上笑呵呵,心里有些冷笑。 “好啊,我也在一座火山,化福地为洞天。” “差点就是失败了。” 她的确尝试通过这个办法,继续获得大量功德,提升自身的境界,只不过功德没到手,反而多了一屁股的业力。 自从绞杀凶兽完毕,失去了功德的助推,她的修炼速度大幅度放缓。 习惯了几万年来功德帮助悟道,进入如此缓慢的修炼速度,才过了几百年,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无比煎熬。 开挂一时爽,一直开挂一直爽。biqubao.com 一旦挂没了··· 所以犹豫再三,她找了一个小福地尝试。 只是把福地晋升为洞天,出乎意料的难。 洪荒福地一般位于小型地脉,想要升格,就必须要提高灵气浓度、扩大地域范围,并保证晋升时灵气不会冲突暴走。 第一个要求就是需要地脉的灵气增加,或者吸收福地附近的天地之气。 前者根本不可能做到。 天下地脉首尾相连,源自昆仑山。 截断、打碎地脉很容易,但想把一条绵延万里的灵脉全部扩充,这个工程难度太大。 后者倒是好办,准备几座聚集灵气的阵法,就可以抢走福地外的灵气,至于邻居们的愤怒,脸皮够厚就行。 扩大福地区域也好办,收集一些灵土,种下一些灵根即可。 但第三个又是大麻烦。 阴阳五行相生相克,没有对应的大道修为、强大的灵宝镇压,很容易灵气相冲、气机暴走外泄。 彩凤瞥一眼睚眦,自己以火、土为主灵,都失败了。 你还用阴阳二气? 但不管怎么说,三个人都有不少的经验。 彼此交流一番,还是大有收获。 龙族擅长驭水御雷、凤族亲和风火、麒麟精通金、土法,在吐露各自核心大道法门、神通的前提下,互补性非常强。 缺少功德修炼的问题其实已经被三族高层注意到,而疏通地脉、升格福地、讲道众生等获取功德办法太少。 一些几个大罗金仙尝试使用各种方法,发现大道的确降下功德,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大道功德并不算多。 在某些人的引导下,三族高层几乎同时发现一个更快捷的办法。 收服领地万灵,建立秩序,凝聚生灵气运。 用大气运削弱修行关卡,从而推高大道修为。 相比起功德悟道,凝聚大气运更快捷,更适合祖龙、元凤、始麒麟以及三族。 当玄玑朝着洪荒大西北进发的时候,自己种在多个洞天、节点的分身,发现麒麟、白虎、神猿等先天生灵到处出没,收拢各地生灵,宣讲粗糙的地仙修炼法门。 想要更好的功法、更多的资源,就必须跟随麒麟一族。 对于广大洪荒生灵而言,他们苦于自身资质不足,求道无门,无法直接参悟大道。 面对麒麟族使者伸出的方便之门,大多数选择了接受。 在他们宣誓效命麒麟族的时候,他们的一部分气运如江河入海,汇入麒麟气运海,成为麒麟族壮大的基石。 洪荒西方灵脉源泉须弥山巅,身披黑衣、脚踏黑莲的年轻人俯视东方,桀骜邪气的脸上满是冷笑。 庞大的天地业力形成黑云,朝着罗睺缠绕上来。 他脚下黑莲灵光一闪,将黑云镇压在莲下。 一群群双眼无神、面容呆愕的天仙、真仙、玄仙、金仙额生黑莲,分布在神山地脉之中,布置各类大小阵法。 九天之上,鸿钧站在宫殿边缘,凝神望着大地上竖起来的三根气运金柱,双手不断捏印。 三根屹立在东方、西方、南方气运柱此时出现微弱的改变。 原本通体金色的气运柱,出现一个个白色光斑,还有一点点黑色斑点。 白斑、黑点相对于气运柱来说,不过是湖海中的一滴水。 但道人却露出三分沉重、七分敬畏。 “求道,求道,一步错,步步错,今日因,他日果。” “可怜,可悲,可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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