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你之前悟出什么了?”赤霄满是好奇道。 “北斗杀剑,一门主杀伐的剑道神通。” 玄玑想了想,说道:“这剑法戾气太重,不适合你,我也只能融入灭之道,完善毁灭之道,不到万一,不想动用。” 杀戮一般带有浓烈的戾气,而北斗杀剑更是有着毁灭苍生的三界至凶之气,戾气估计只比弑神枪、诛仙剑等杀伐至宝差。 在洪荒,戾气重的,似乎下场都不好。 混沌神魔戾气大,被盘古一斧头清理掉。 凶兽戾气也不小,被大道厌弃,引导第一批洪荒神圣和生灵联手绞杀。 后面的一些个凶戾人物,除了冥河够苟外,同样没落个好结局。 当然,如果真有对手要他们的性命,玄玑自然不会迂腐地选择不用。 要么不动手,选择退让,要么干脆利落,斩草除根,绝不留下一根重大因果线。 红云这个老好人,都有歹毒的九九散魂葫芦防身护道。 为人处事是一回事,杀伐神通是另一回事。 不过能少用还是少用,截教通天教主是后车之鉴,戾气太盛,影响气运。 赤霄一想那可怕的杀机,点头道:“嗯,是跟我们的气质不太匹配。” 白启低头叹口气,两位老爷都沦落到养不起可爱的小宠物了,哪来的气质。 它有点忧伤。 听到北斗杀剑,猫耳朵竖得高高。 “喵呜!” 正在闲聊的玄玑扭过头。 “你想学?” “喵呜!”白启连连点头,那蠢蠢的眼睛,很难相信这是四大凶兽之一的穷奇转世。 赤霄的仁道教育很成功啊! 玄玑认真思考了一会,他和赤霄没少传教,白启也学得不错。 不过从目前来看,它依旧学的是杀生术。 这一点从它快速学会日月星绝灭神光,但始终学不会反向的日月星造化神光就可以看出问题。 白启无论怎么变,本源依旧是穷奇那一点真灵。 狗改不了吃···吃肉啊! 玄玑心里感慨一句,白启的道在于杀戮,而杀戮之道,除非到洪荒灭世大劫,否则注定无法成就混元大罗金仙。 他和赤霄尽力了,只能帮它到这。 “也好,记住,你要成为杀剑之主,而不是杀剑之奴!” 看到玄玑无比严肃的警告,白启瞳孔也认真起来,用力地点下头。 玄玑弹指一点,把自身所悟北斗杀剑法门传递过去。 在白启得到这门注定为三界至凶的剑道瞬间,它居然轻而易举领悟第一层剑诀,修为暴涨一大截。 双眼蓦然猩红,无量杀伐之势透体而出,在它本能要仰天怒吼之际。 “霹雳霹雳!” 银色的闪电照亮这处小星域,虚空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肉香味。 “嗷呜!” 怒吼声变成了惨叫声。 在黑暗的星域中,传来一只未知小动物的哀嚎声,以及某个小姑娘的认真的教导话语。 “小白,玄玑教你剑术,可不是为了逞能的,我没喊关门,你不许出来。” 关门,放白启? 玄玑一愣,哭笑不得。 当他们一行人抵达第二颗北斗星宿时。 玄玑种下的分身,运转造化之道,汲取天枢星灵,悄悄扎根星辰本源。 分身梳理贪狼星灵韵,逐渐化解亿万年来星辰吸收的各类星光、混沌杂气、虚空乱灵等。 北斗天枢星有着庞大的混沌杂气、混沌碎片等,这些东西掉落天地,很难被天地同化,所以被主星拦住。 正常情况下,天枢星会用漫长的时间,以天枢星光去一点点同化。 现在有了银杏树分身帮忙调理,速度快上数倍。 一道大道功德悄悄落在玄玑身上。 在第二颗星辰完工,他接着去第三颗,直至走完整个北斗星宿。 在此期间,他多抽取一丝北斗星域的本源,这是为将来炼制北斗杀剑准备的。 他手里的先天灵宝不少,可与北斗杀生剑道不匹配,本来应该让白启跟着赤霄学习炼剑之道。 但这有点为难这只吃草的大猫。 所以他打算自己亲自动手,毕竟北斗杀生剑道是他所悟,炼制出来,可以更好帮助白启参悟和修炼。 行程之中,一边虚空大挪移,一边检查自身的灵材储备,计算最佳剑器冶炼方法。 玄玑的主目标是走完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和一万四千八百辅星。 没办法,星界的星辰太多了。 亿只是最基础的计算单位,别说玄玑的空间大道,就算是杨眉来了,估计也要跑断腿,累坏老腰。 他也不需要全部走一圈,只要把构成先天星辰大阵根基的主星和辅星走一遍,抽取一丝星辰本源纳入山河社稷图就行。 星界广阔不下于洪荒大地,甚至更大,洪荒大地总体是平整,星空却是弯曲的半圆,每颗星辰之间相隔距离极其遥远。 依靠驾雾腾云,不知道要飞多久。 只能施展咫尺天涯大神通,频繁在星空横跳,跃迁虚空。 一棵棵银杏树分身被种下,一颗颗星辰留下了两神一兽的痕迹。 玄玑对先天星辰大阵了解越来越深,同时自身的时间感悟也越来越多。 星辰是记载洪荒岁月的观察者。 种树的日子是枯燥的,悟道的道路是漫长的。 走完了北斗星宿,再去东方星宿。 洪荒星空被后世分成二十八块,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十八星宿。 二十八星宿有二十八颗重要主星,各各星宿另有十一、二颗次要主星,和大量的辅星。 每颗星辰之间,充斥着阴冷的、无处不在的毁灭性星光、虚空罡风、混沌之气,对进入此地的客人非常不友好。 金仙以下,进入这里,没有师长保护,还挺危险的。 但对于赤霄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 星光,嗯,很好吃。 罡风? 快到碗里来! 混沌之气,先用大鼎烤一烤,热一热! 赤霄吃肉,玄玑喝汤,白启··· 白启继续吃草。 以玄玑的修为,显化为本体,其实已经可以消化混沌之气。 奈何,牙口还不是不如赤霄好,硬吃牙疼。 吃什么都是吃,他不在意这点混沌之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5/73439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