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他干嘛?” 玄玑拿着星辰树支,随口询问。 道心推算着如何炼制星辰树支为星辰幡,将之炼成特殊后天灵宝,引动洪荒星空主星,对云顶洞天的周天星辰大阵进行新一轮的强化。 在星辰之间来回多年,他对洪荒星空的先天星辰大阵有极深的认知和感悟。 而山河社稷图摄取一丝星辰本源,也得以形成先天星辰大阵的投影,可以引动一分星空力量。 星辰幡与山河社稷图的星空投影结合,说不定可以极大增强云顶洞天的大阵。 说起星辰幡,就不能不说洪荒最强的大阵之一——周天星斗大阵。 帝俊杀紫薇,折下先天星辰树支,妖庭提取星辰本源,炼化成三百六十五杆大周天星辰幡,一万四千八百杆小周天星辰幡。 妖庭三百六十五大罗金仙掌大幡,一万四千八百太乙金仙持小幡,加上亿万神魔为枝叶,把以周天星辰之力联结在一起。 形成的周天星斗大阵,能引动星界力量,撼动洪荒天地。 威能全盛时期,能有圣人部分威能。 当然,圣人肯定没有动手,否则以他们的境界,估计也就一击。 但也可见其威力和威势。 他不打算制作一个纯粹的杀阵,而是多功能的周天星辰大阵。 进一步提高云顶洞天的日月星三光,壮大自己和赤霄的本源,培育各类先天灵根,是非常必须的。 没有神灵会嫌弃三光神水多。 “哼,这个蠢货,一看到我,居然开口让我做他的女官,我就把他打得他爹都不认得!”赤霄举着小拳头,觉得自己之前下手还是轻了点。 大道:不,我认得。 玄玑一愣,那家伙这么飘的吗? 额,好像真会。 区区玄仙后期,这么拽,的确有点目空一切的意思。 熊孩子嘛,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后期他转世成高雅心善的伯邑考,性格大变,看来帝俊的调教很成功。 可惜,帝俊教亲儿子就不行了,不然哪有后羿射日。 “祝他好运吧,一个熊孩子而已。” 把另外两颗紫薇辅星走过后,等到了进入太阳星,他心里对星辰树炼制已经有了一部分底子。 刚来太阳星,没有去找扶桑树和金乌兄弟,而是枯坐三千年,感悟太阳之道。 对于金乌两兄弟,玄玑持无所谓态度。 帝俊建立妖庭,鸿钧都已经升天。 要么自己已经成就混元大罗金仙,要么已经逃离洪荒世界,远遁混沌世界,最差也是鸿钧捏着鼻子认可自己两。 不管是哪一条,两个金乌对自己威胁很小。 不过他不去见金乌,两名金仙中期的金乌主动出现,上前向他问好。 没办法,金乌兄弟一醒来,发现自家门口多了两个十分厉害的前辈。 还是那种看起来一指头能戳死自己的,哪敢当做看不见。 一般神仙、生灵或许会躲起来,可帝俊、太一自有傲气,不仅没有逃避的想法,反而主动迎难而上。 比起过分自傲。还没遭遇毒打的紫薇正太,帝俊、太一虽然因为天帝命格,自有傲骨帝心,但道有先后,该低头还是低头。 凸出一个“识时务”! “帝俊(太一),见过两位前辈。” “两位小友客气了,贫道赤霄,这是我小弟玄玑。”赤霄抢先说道。 看到玄玑的目光,小丫头眨眨眼,洋洋得意。 帝俊、太一交换一个眼神,与玄玑对视后,各自一笑,前者笑得有些紧张,后者则十分淡定。 “两位道友,不妨以道友相称。”玄玑淡笑道。 “这,恭敬不如从命,如此,请前辈恕我们无礼了,道友可是来自洪荒大地?”帝俊是大哥,优先开口问道。 玄玑点头,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就把龙凤麒麟三族态势讲了一遍。 “何至如此啊。”帝俊听到龙族南征几万年,杀戮众多,悲天悯地地摇摇头。 赤霄觉得很有趣。 日后这位为了求证混元大罗金仙,可是走上了类似的道路。 玄玑说得对,人不在位,所思所行,也就不同。 平民想的是一日三餐,精英想的是升职加薪,而老板想的是做大做强。 额,老板也有可能在想如何破产前带着小姨子卷款跑路。 想到这里,赤霄就笑了。 在洪荒,破产了,想要跑路可不容易,天道那一关就无法逃避。 鸿钧那时候,坐镇紫霄宫,十有八九位于洪荒世界壁,成为洪荒天地与混沌世界的守门人。 帝俊以为自己说错了,问道:“赤霄道友,我见你发笑,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你说的很对。”赤霄摇头道。 “两位禀太阳之气而生,得天独厚,我对太阳之道向来好奇,不妨交流一番,如何?” 玄玑也不自持境界,和他们论一场道。 “固所愿也!”两兄弟同时高兴道。 玄玑的境界远远高于两人,得益较大的自然是帝俊、太一两兄弟, 但玄玑也不是没有好处,对太阳之道掌握,帝俊、太一广度不如他,但在基础法则方面,两兄弟得天独厚,对他有很大的启发。 而且事后玄玑用九颗黄中李,换来了九颗扶桑树桑葚外加一段扶桑树枝。 后者是帝俊、太一两兄弟的答谢礼。 离开之后,玄玑问道:“赤霄,你觉得他们如何?” “不喜欢。”赤霄不假思索,张口就说:“他们不诚实。” “有吗?” 玄玑想了一下,两兄弟没说谎话啊,反而友好诚恳,一点看不出未来妖庭之主的高傲。 赤霄歪着头,哼声道:“你这是被他们的敬畏欺骗了,要是他们比你强,还会对你这么好吗?” “我反倒觉得紫薇更纯粹,虽然小笨蛋傻傻的,但起码他不会故意降低身份,违逆自己的本心,而是顺着自己的心来。” “修行之道,在于至诚。”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玄玑想了一会,憋出一句话来。 赤霄捂着嘴笑道:“你违逆过自己的心吗?” “当然,碰见那一位,我可是委曲求全的。”玄玑三分哀伤道。 “你那是真的怂,不是违逆本心。”赤霄偷笑道。 “胡说,我很勇的,当年一个人从尖沙咀砍到铜锣湾,人称尖沙咀刀王。”玄玑满嘴跑火车道。 “明明是山鸡才对!”赤霄喜好果然一如既往的奇怪,不喜欢浩南,居然欣赏大痞子山鸡。 玄玑张张嘴,没说话了。 赤霄没变成十三妹,说明自己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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