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把它们种好,种出来的东西,我们一人一半。” 玄玑把种子隔空交给道生,传音道:“碧霄、金鹏,你们帮道生种田。” 天天在天宫遛狗、追鸟、种灵果的道生听到后,无比欢喜,挺起小胸膛。 “师尊,你放心,我会看着他们种好的。” 碧霄、金鹏无比幽怨。 “碧霄、大鹏,我们今天就种。” 道生欢快道:“我要给师尊种稻米,然后烤白菜吃。” 碧霄:“???” “吼!” 犼配合地吼叫一声。 被道生虐了无数年,它的暴脾气已经被强行修正了很多。 原本最喜欢吃龙脑,喝龙血。 在小家伙的调教下,变成了吃灵果,喝灵泉。 堂堂执掌尸道的混元金仙,成为一个爱吃素的异兽。 经常去长安宫逛街的碧霄弱弱道:“小师叔,稻米长不出白菜的。” 道生小手一挥,坚定不移道。 “可烤甜白菜才好吃!” 得了,没法跟小吃货解释“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 玄玑神笔一挥,洪荒所有的《山海经》(启蒙版)出现一个凤凰衔谷、神农种之的传奇故事。 “有丹雀衔九穗禾,其坠地者,神农及拾之,以植于囚,食者寿长八千岁。遂耕而种之,作陶冶斧斤,为耒耜锄耨,以垦草莽。然后五谷兴助,百果藏实。” 有了他这位洪荒“榜一文学家”的亲自点评,加上二圣九转金丹换种子的神奇故事。 不过万年,七成以上的洪荒天地生灵就知道仙朝的五谷得到了天宫二圣的嘉奖,纷纷赶赴黄龙山洞天、姜部落采购种子、培养技巧等。 人道生灵因此在灵果之外,多出了更丰富的食物。 尤其是那些弱小的生灵,灵米、蔬菜可以为他们带来浓郁的灵气,加快他们的修行。 “现在我们去哪里?” “血海最近出了一个大蚊子,我们去看一眼。” 最近这些年,冥河过得不是很愉快。 西方二圣成道,第一时间就找上门,让冥河放下屠刀、立地入教。 要不是大劫爆发,血海就改名西方教分支了。 等到大劫最后,冥河抓住机会,竭力斩妖除魔,靠着这份人情,从伏羲手里讨到了血海之主的果位。 加上女娲、后土过来堵山门,让接引、准提有些投鼠忌器,所以冥河过了一段舒适时间。 然后,二圣发现血海与仙朝关系也就那样。 于是二位圣人再次有了收服阿修罗族、扩大地盘的想法。 原本命运中,冥河成为六道修罗道之主,背靠后土圣人,西方二圣无法下手。 可如今后土手里有巫族,把自家人安排了,冥河没了六道之主的果位,借来的虎皮也被看穿。 小日子过得很不好。 等到洪荒异虫之一的血翅黑蚊,一个凶戾不在金蝉子之下,但没有金蝉子幸运,获得大智慧的凶神诞生,搅动血海风雨。 一直没处发泄火气的冥河,顿时有了可以砍的目标。 血翅黑蚊,又名蚊道人。 这位异虫化形的先天生灵,最大的战绩,也最为让仙神惊惧的战绩,就是他把通天四大弟子之一的龟灵圣母吸干精气神,只能转世轮回。 简直是丧心病狂,妥妥的魔三代! 虽说龟灵圣母被西方二圣封印全部修为,但蚊道人不顾她的圣人嫡传身份,敢把活活她吸干,这份凶性,难怪他日后没了消息。 不知道是被西方处理掉,还是被截教报复了。 还有一个战绩就是把原本属于西方教镇运的十二品功德金莲吸了一口,给吸成了九品。 金蝉子都只是吸收了菩提树一点点本源,蚊道人够狠,一口掉三品,要是多吸两口,就得把金莲给吸干。 要知道,十二品功德金莲万法不侵。 按理来说,应该最克制蚊道人这种血海魔胎,可偏偏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这个凶戾无比的蚊道人一出世,就在血海闹出了大事件——他吸干了上百名阿修罗族人精气。 事情不大,但丢神! 尤其是现在血海里有大量金丹道徒,这件事第一时间就传到了人皇耳边,伏羲都知道了,何况是其他仙神。 于是愤怒的冥河亲自出手。 所有仙神都认为,不过是金仙级别的蚊道人,应该很快就被准圣后期的冥河杀死。 但结果让大家大吃一惊。 明明被杀死的蚊道人,一次次出现,疯狂报复冥河。 他打不过老的,但他打得过小的。 一群阿修罗遭了老罪! 那么大的一只蚊子,来吸他们的血。 冥河杀了好几次,蚊道人也复活了几次,然后也报复了好几次。 冥河几个喜欢的子女都被蚊道人偷袭,吸成了干尸,吓得阿修罗族最漂亮的罗刹公主逃离血海,来到了西方世界与东方世界交界的无尽群山之中。 对于蚊道人这个特异的大道神通,玄玑很感兴趣。 另外嘛,他感觉西方世界最近魔气涨了太多,有些不对劲。 玄玑、赤霄悄悄离开姜水,一路向西。 人道仙朝的疆域很大,东荒、大半个南荒、小半个北荒以及一部分西方世界已经纳入伏羲治理地域。 人道生灵增加速度越来越快,三千年左右就会扩大一倍。 越来越多的旷野、灵气低迷之地,成为各族的聚居点。 万寿山附近亿万万里之地,仙家洞府众多,各族修行地仙法,和睦相处,成为人道仙朝在西方世界的最大根据地。 镇元子开创的地仙一脉,在洪荒也属于一支大传承。 要是镇元子立教,妥妥的万仙来朝。 “金蝉子倒是舒服。” 没有惊动镇元子等地仙,玄玑、赤霄路过这里,看了一眼与地仙们论道修行,和镇元子徒子徒孙们喝酒炼丹的金蝉子,就转身离开。 隔着无尽距离,西方世界都飘散着血海的腥臭味。 巫妖大劫,死去的妖族太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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