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赤精/南极/惧留孙/太乙···)拜见祖师。” 三清称呼玄玑、赤霄为老师,他们称呼为师祖,没毛病。 但为什么是你领衔? 玄玑看着广成子,心里暗暗询问各大分身。 玉清嫡传很多,最早收下的弟子,应该是燃灯的,不过燃灯顺利证得混元金仙,此刻还在他的洞府苦修,做一个清净宅仙。 其次是南极子(南极仙翁别名),再次是红云转世云中子。 接着才是十二金仙。 但现在,谁把南极的阐教首徒位置弄没了? 事情牵涉到玉清元始,玄玑没有推演过去,省得元始一惊三乍。 很快一些分身找到了答案。 原因与他们两个人有一点点关系。 南极子本来居住在南荒之极,为一棵上品先天灵根长生桃树,不出意外,应该在巫妖大劫化形,然后拜入昆仑玉清门下。 可因为两位大圣人横空出世,玩了一个定海珠修补不周山、开辟地仙界的大动作。 南极子还没化形,就被禽鸟发现献给了赤帝。 赤帝也不管南极子乐不乐意,把还是一棵树的他,逮到了赤练天。 赤练天是什么地方? 对于火属先天灵根来说,是热情似火。 但对于其他先天灵根来说,是水烫火热。 虽然问题不大,但多少影响了修为。 被赤帝这么一耽搁,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离开地仙界,来到南荒故地追怀往日时光时,碰上玉清圣人。 一个是小小福德之仙,一个是大大圣人之尊。 两者一见如故,互生好感。 玉清大手一张,热情澎湃,激情四射。 “南极,做我儿子吧!” 玄玑:“···” 对着南荒极地的分身搞怪说辞,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毕竟,南海海贼贼多! 总之,因为赤霄封神的缘故,好好在南荒的南极,被“请到赤练天喝茶”,错失了大好时光,丢了阐教真正的首徒之位(燃灯是工具副教主,不得玉清真心)。 广成子成为了真正的老大! “玉清见过老师。” 在玉虚宫门口,元始亲自出门迎接,把玄玑、赤霄迎进去。 十二个嫡传弟子,一起在下方作陪。 经过一顿没有营养的寒暄之后,玄玑才说出此行目的。 “玉清道友,地皇即将退位,人皇将出,各方有帝皇命格者,均可参与推选。” “你门下可是准备推选少昊?所以十二金仙为之奔走,凤鸟一族五位彩凤,都被说动,亲自为少昊造势。” “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凤鸟适至,日月所出。” “要不是羲和拦着,十金乌可是要来找你们算账了。” 玉清微微尴尬。 广成子为了宣传少昊才是妖族的人皇最佳人选,不惜玩擦边。 不敢直接说,只好挂上一个“日月所出”的模棱两可之言。 “老师,小辈胡闹,让老师见笑,我这就下令,明正言词。” 玄玑笑道:“事情不大,不过是小辈争道,我们就别插手了。” 元始笑着点头。 广成子、太乙等暗喜,二圣这句话相当于明确为他们争夺人皇提供法理支持,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帮助少昊。 等玄玑、赤霄与元始一起讲道数百年,飘然离开后。 元始有些奇怪。 “二圣为什么担心我会插手?” “斗嘴皮的事,我何必自降颜面。” 岁月悠悠,万年即逝。 因为被天道惩罚,面临巨额功德、气运缺口,西方教的接引、准提无法插手轮回,只得大开方便之门,宁滥毋缺,只要入门后遵守他们的道德法规,就可以给与指引。 为此,他们还开辟出一个理由:放下屠刀,立得菩提。 天宫嫡传狴犴听闻后,就在长安宫,亲自说法,大声斥责为歪门邪道、败世恶法。 犯了错,就要罚! 本质上来说,放下屠刀、立证菩提,就是在乱狴犴的道与法。 如果犯下重罪,一句“我错了,我道歉,我忏悔”就可以安然无恙,继续在须弥神山修行、问道长生。 那么受害者的怨气,又该如何消解? 道歉不能让死去的生灵复活,忏悔无法制止更多的罪恶。 想要遏制黑暗蔓延,最佳的办法之一,还是狴犴的法。 准提这么做,更适合对法律进行补充,也就是牢狱之中思想改造。 单独执行,有德无法,只会鼓舞更多的西方生灵不惧后果,走入堕落之道。 但另一方面,西方教当前规矩森严。 一旦收入凶徒,严加管教,相当于进入另一个环境极佳的地狱,的确算是普渡恶魔,制止了他们的恶行,有功德于天地。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非常正确的道德之路。 但作为二圣的弟子、龙族大佬、法理道主、仙朝法律开创者,狴犴绝对不认同。 他的法理是天道、仙朝运转根基,影响非常大。 西方教这个方便法,仅限于西方世界,不被东方接受,并且被仙神一致斥责为“奖励罪恶”。 这句话有些矫枉过正。 血海阿修罗族的叛徒,西方教的二代弟子因陀罗,未来的佛教第二护法神帝释天,就大声反驳。 “西方教只负责救赎罪人,惩罚是天道的事。” 不管怎么斗嘴,都改变不了西方教借助“放下屠刀、立地入教”这一个办法,迅速壮大,吸收大量妖魔入教,掌控大半个西方世界的事实。 西方教门徒暴涨,地盘扩大,与他们有缘的金蝉子,顿时变得艰难起来。 “金蝉,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准提亲自出面,拦着骑在牛背上的金蝉。 万寿山中,镇元子端坐五庄观,没有插手西方二圣的事。 他已经是混元金仙大圆满,但对于化道尚没有头绪。 与他类似的还有西王母。 玄玑说他们的道,在脚下。 可他们看着脚下,没有找到道。 “你干嘛抓着我不放呢,这么多妖魔不够你折腾吗?”m.biqubao.com 金蝉子跳下来,拍了拍大黑牛屁股。 “滚吧,你自由了!” 大黑牛一步不离。 “别傻了,我跟你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金蝉子恶狠狠道。 准提有些不淡定,掐指一算。 一根红线,让他心里发凉。 “你,你怎么对一只后天牛妖生出情爱?” 自己预定的未来西方教大兴继承者,居然喜欢上了一头资质愚钝、根源寻常、潜力不过金仙的牛妖。 是他瞎眼了,还是金蝉子瞎眼了! “放屁,准提老儿,你别胡说!” 金蝉子愤怒道:“要杀就杀,你可别污蔑我们的清白,我们是纯洁的友谊。”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清白? 准提拿着七宝妙树的手在颤抖。 这个不孝子,不打不成材! 七宝妙树一刷,七色神光犹如一条彩带,重重劈向金蝉子的屁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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