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159。” 陆凡自己给自己配音。 “经验+160。” 陆凡每施展一个火球术,就默念一句北城兄妹听不懂的话。 半个时辰下来。 “经验+1809。” “卧槽。” “舌头麻了。” 陆凡终于停止施法。 到现在,已经嚼掉两株完整的天哭草,嚼得满口苦涩草味儿。 北城寒星打水给他漱口,发现陆凡大人的舌苔都红紫红紫的,跟中毒一样,掩嘴直乐。 天哭草的秘密,陆凡可以对别人隐瞒,但是对于每日在身边辅助自己购买天哭草、购置虎骨酒、按摩活血的北城兄妹,根本没办法隐瞒,只让兄妹二人帮自己保密,不得外传。 兄妹二人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这是比药膳更珍贵的秘密。 一旦外传,是要出大事的! 陆凡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又起来施法。 他仔细地计算过。 正常一级符师每天大概施展两、三百多次的术法,一年下来最多也就施法十万次以内而已。 自己有天哭草帮助快速恢复精气神,半个时辰(一小时)就能施法一千八百多次,一天多练几个小时,几天就相当于普通人苦修一年。 从晚上的七点钟一直修炼到凌晨一点,当天打卡经验超过七千次,累得舌头打结,才躺下休息。 这四天下来,施法三万次。 已经相当于普通符师半年的苦修。 清晨,陆凡鸡鸣而起。 在尹小刀、周玉河先后陪练一段时间后,这次用双持武器的手段,在周玉河的手里足足坚持了一百零八招。 完了,周玉河对陆凡透露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周玉河不是擅长卖关子的人,在陆凡期待的眼神下,放弃了: “明日比武的对决顺序表已经列了出来。” “一共二十四名小旗官参加比武,其中六级实力的小旗官有五个!你们每人比四场,根据每一个人展现出来的实力打分,你在对决表里,要对战两位六级小旗官。” 周玉河顿了顿,语气一沉: “但是你的第二场就是一位六级武者,隶属于大档头麾下李乾坤座下小旗官‘钱封’,此人出自钱家旁支,擅长重手法,跟他比斗,很容易受伤,影响接下来的两场比斗,如果伤势严重,可能无缘参加后面的两场比斗。” “……” 陆凡眉头一掀。 八大世家之一的钱家。 虽然只是旁支,但实力应该远胜南宫格物。 对此人,他也有过了解。 的确是最威胁的对手之一。 没想到。 自己四场比斗里面,就有这么一位棘手的敌人。 这运气…… 让他不多想都难。 周玉河道: “好消息是,百招之后选择认负,可以结束比赛,对比分的影响不大,我给你的建议是,尽量拖过百招,然后认输下场,以保存实力,应付后面的两场比斗。” 陆凡默默点头: “多谢周大人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这些天,陆兄弟你的努力和进步我看在眼里,只要稳住心态,拖过百招没有任何问题,你好好准备吧。” 周玉河离去。 陆凡又是一天的苦修。 临阵磨枪,虽然《半月式》、《点枪术》、《火球术》都没有大的突破,但是陆凡非常的冷静自信。 翌日点卯。 校场人声鼎沸。 因为地面已经规划出了擂台线条。 今日就是二十四位小旗官临时对决,竞逐掌旗使一职的第一个环节——比武! 大档头钟全寿心情不错,红光满面,因为这次的竞争,他麾下就有三位实力达到六级武者的小旗官; 二档头罗生麾下也有两位实力达到六级的武者跃跃欲试; 三档头林琨麾下虽然没有达到六级的小旗官,但是陆凡的呼声也很高——作为唯一一个凑齐了三个一等功的小旗官,就算这次竞逐失利,也必然能够在一年内靠着功劳直升掌旗使一职。 魏直贤走后,林琨麾下缺出来的位置,陆凡很快就会顶上。 林琨一点不慌。 一群掌旗使、也都在作壁上观,期待着和推测究竟谁能更胜一筹,夺下掌旗使的位置。 小旗官们,一个个磨刀霍霍。 参赛的人,闭目养神,紧张备战; 没有资格参赛的人,也准备借此机会好好地观摩,看看这些将来可能成为自己对手的人,实力几何。 七百多位巡捕,几乎都参加了这次的盛会。 他们的想法就比较简单。 二十四位小旗官,谁的实力更强! 他们很少有机会主导和接触比较大的功劳,心中一杆秤就是——谁的拳头硬,谁最有资格成为掌旗使。 所以众人讨论的热门人选,就是那五位有着六级实力的武者。 钱封小旗官; 何铁雄小旗官; 墨小菲小旗官; 吴双云小旗官; 肖月松小旗官。 五位有着六级实力的小旗官,宛如人群里的明星,群星拱卫,话题不断。 就连三位档头和掌旗使的目光,也频频在五个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诸位。” “今日是我们卫捕营的盛事。” “二十四位小旗官竞逐掌旗使的职务。” “我们卫捕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本档头今日就拿出彩头。” “谁要是能够在今日的比武环节里面表现优异,综合评分进入前三,一律奖励一次进入武库记录武功秘籍的机会。” 钟全寿高声宣布。 二十四位小旗官齐齐露出惊喜之色。 “多谢档头!” “档头威武!” 巡捕们齐齐高呼。 陆凡暗暗羡慕。 大档头的权力果然是惊人。 随口一句,就能开放武库,放出普通武者难以接触道的各种武技秘籍和术法秘籍,以及进阶版的武技、术法。 难怪麾下聚集了十二位掌旗使,小旗官里面也是强者如云!明显强于二档头、三档头。 二档头罗生、三档头林琨是没有这个权力的,含笑保持体面。 随后,钟全寿宣布了对决的名字顺序,以及对决的场次。 为了给五级小旗官施展自我的机会,所有六级小旗官的场次都被放在了后面…… 陆凡的第一轮对决,在六级第四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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