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说出来就要做到位! 说了要让老鱼头少走几十年弯路,陆凡肯定不会给老鱼头继续含辛茹苦饲养闪电貂的机会。 张掌旗使从老鱼头住所带来四头一级闪电貂的时候,乔三等人从拍卖所弄来了一个精铁铸造的笼子。 在老鱼头的阵阵声嘶力竭的讨饶声中,陆凡命人把老鱼头跟四头闪电貂一起丢了进去…… 扔进去之前,闪电貂和老鱼头的身上都割了数道伤口。biqubao.com 精怪受伤,需要血肉愈合; 老鱼头自己是清楚的,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掐死四级亲手喂饲长大的小宝贝,可是,闪电貂的野性瞬间就爆发出来。 反击! 撕咬! 铁笼子在剧烈的晃动。 吱吱吱吱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老鱼头凄厉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陆凡并未对外隐瞒,大门敞开,乔三、北城兄妹都观看了整个过程,陆一等人在中堂的位置窃窃私语、 当里面完全没有动静的时候,陆凡命人打开笼子,发现活下来的竟然不是闪电貂,而是老鱼头。 老鱼头模样凄惨,一张老脸都被咬得血肉模糊,身上遍布咬痕,血流不止,伤口触目惊心,几乎不成人形。 四头闪电貂有两头是被掐死的,另外一头只剩下半截身体掉落在身前地面,另外一头不见了踪影。 “这老头,够狠的啊。” “剩下的一头闪电貂多半是被他给吃掉了。” “不愧是驯兽师。” 众人不难推断出最后一头闪电貂去了何处。 就连陆凡都有些震撼。 老鱼头在绝境下迸发出来的意志和反杀能力,让人惊叹。 这让他忍不住想到一件事情。 所有被宗派选中的人,都不是简单易于之辈。 陆凡看着模样凄惨,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老鱼头,冷冷地道: “老鱼头,培养闪电貂肆意妄为,导致紫阳郡数十无辜百姓丧命,但是既然他幡然醒悟,自己亲手扼杀掉自己培养出来的闪电貂,自裁谢罪,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 乔三明悟过来,走上前,结印。 砰! 一个接一个的火球砸进铁笼子。 连老鱼头带几头闪电貂的尸体,一起点燃。 铁笼子里火焰高高蹿起。 陆凡转身。 张潮生瑟瑟发抖。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把老鱼头送给陆凡,不但没有换成自己安身立命的筹码和功劳,反而导致紫阳郡唯一的驯兽师死得如此惨烈。 张潮生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四档头如此生猛凶残的一面。 在自己的府邸里面,以这样的方式制裁老鱼头和四头闪电貂。 张潮生都不敢想象,档头会如何处置自己。 心慌意乱中,陆凡发话了: “张潮生掌旗使,举报驯兽师有功,避免了更多的人奴被残害,也避免了紫阳郡再发生类似闪电貂的事件,明日点卯,本档头会跟二位档头商议,记你一个二等功,下去吧。” “属下多谢档头不杀之恩。” 张潮生得到陆凡的裁决,如释重负,彻底松一口气。 但是陆凡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又忍不住心头打鼓:“这些年,你为大档头钟全寿做了什么事情,一五一十全部罗列出来,明日入夜之前,本档头要看到。” 这是一道随时可以掐死张潮生的生死符! 这也是张潮生真正想要获取信任的投名状。 一如当初的三档头林琨。 既有菩萨心肠,也有金刚手段! 自己想想背叛的后果。 “是。” 张潮生身子一抖,迅速答应下来,生怕晚一些四档头就会后悔。 火势削弱。 一群人把铁笼子带出府邸。 陆七等待打扫善后。 很快,前院和中堂的少年人,已经大致知道府邸里面发生的惨绝人寰的动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根据陆七他们的阐述。档头,在府邸后院处决的老头,是宝塔街人奴的老主顾。 每个月至少有十几条鲜活的性命葬送在这老头手里。 老头用来豢养喂饲四条闪电貂。 一群人都是从宝塔街出来的,感同身受之下,除了愤怒就是解恨。 再看四档头陆凡的时候,除了原来的敬畏,眼里多了几分尊敬和崇拜。 他们被掳的时候毕竟都是无知小孩,失去原来的记忆后,内心如同白纸,只有纯粹的善恶。 陆凡今日在府邸的一番举动,对他们触动很深。 至少…… 大人是站在宝塔街恶人对立面的。 这一夜,这一场戏,不单单是给这九个尚未归心的少年看的。 这一夜的惨叫声,同样也把卫捕营震得暗流汹涌。 不少掌旗使、小旗官、巡捕都听到或者听说了这件事情,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发现平日里只会修炼和立功的四档头,似乎不是只有积极向上的一面。 这位少年档头被激怒也是相当的凶残。 尤其是经过乔三他们一群人之口。 “本档头有成人之美!” “让你少走几十年弯路!” 这样的金句,很快就推送到二档头罗生、三档头林琨的耳里。 二档头罗生倍感震撼。 三档头林琨却是看了尹小刀一眼。 “陆凡这小子,今天晚上的举动,如此大张旗鼓,恐怕不简单,你的事情,你有跟他提过吗?” “卫捕营每一个人的资料,陆凡都耳熟能详,我的那点事情,他不可能不去留意。” 尹小刀坐在门口,手里举着酒壶,自斟自饮。 三档头林琨叹了口气: “当初本官要是有陆凡这样的气魄,宝塔街不可能留存到今天。” “……” 尹小刀望向门外,留给三档头一个悲凉落寞的背影。 “唉。” 三档头林琨重重叹息: “大档头钟全寿是陆凡借势掀翻的,如今宝塔街已经失去最大的保护伞……叶家在这个时候,突然决定大量放出人奴,退出宝塔街,应该也跟陆凡有关系!如今肃清宝塔街唯一的阻力就是七大家族和那些江湖势力。” “我如果再不动手,小刀,别说你不原谅本档头,本档头自己也无法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大人准备出手了?” 尹小刀不知何时已经放下酒壶,目光如炬,右手按在鎏金黑刀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30/73658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