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真这么说?” 东方耒把陆凡的话带回到黑木岩王朝京都,说给东方鼎知道,东方鼎阴沉了多日的脸色,总算是有了一丝笑颜。 轩辕龙心…… 黑木岩王朝恨不得食其血肉。 神火宗…… 同样是觊觎黑木岩的大敌。 陆凡对轩辕龙心、神火宗表现出来的敌意,说明陆凡跟黑木岩有了共同的敌人。 对东方鼎来说,这是好消息。 “你再走一趟天门峡谷。” “就说,寡人答应了。” “有关神火宗的一切情报,我们这就开始准备,等这次任务结束,就会全部运入天门峡谷,交到他陆凡手里。” “河界这边,示警手镯暂时交给陆凡保管。” “但是……” “一定要逮到轩辕龙心。” 东方鼎斩钉截铁。 他决定冒险跟陆凡合作一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次交易,并不损害黑木岩王朝的自身利益。 东方耒领命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刹住脚步。 “怎么了?” “国师还有什么事?” 东方鼎注意到了。 东方耒满目凝思沉重之色地点了点头,道:“臣这次去天门峡谷,见到陆凡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变强了。” “陆凡是出了名的武痴,修炼如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现在也不可能快速成就七级,斩获今时今日的成就。”东方鼎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东方耒摇头: “臣只是觉得,陆凡提升得太快了。” “半个月前,陆凡的生辰宴会上,陆凡的器量规模大概也就是六十点出头……但是这次,臣感觉,陆凡的器量至少达到了七十点以上。” “陆凡此子天赋惊人,已经修炼出两门圆满级超凡术法,也许这段时间里,又有一门术法突破到圆满吧……” 东方鼎不无头疼地道: “毕竟,光是上回交易,他手里就囤积了太多的超凡资源。” “按这速度发展下去,陆凡很快就能成为七级资深符师,甚至有资格拿到轩辕狼神曾经的修炼术法……” 东方耒很是忧心忡忡地提醒陛下。 东方鼎叹了口气: “以往我朝,对天南王朝有绝对的优势,我们跟神火宗、倾天宗关系,远超天南王朝……但是这两年,我们受到太多的冲击,朝廷、军队、六部、国师、外部……一个接一个的灾难,朕是身心俱疲。” 东方耒从东方鼎身上感受到了压力。 “朕已经无力打压天南。” “我们黑木岩,现在也无力打压陆凡。” “陆凡已经崛起。” “不是七级,胜似七级,而且你也说了,轩辕狼神为了庇护他成长起来,授予了一张八级银符。” “陆凡现在如虎添翼,想压住他,至少要折损五各七级强者。” “明月长老对我们恨意不减。” “神火宗对我们虎视眈眈……” “这种时候再跟天南王朝开战,是逼轩辕狼神不顾一切对撞国运。” “……” 东方耒沉默。 东方鼎叹了口气: “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说吧。” “轩辕龙心一心吸收器量,不曾下过杀手,应该也是在等待紫月期的到来……” 说到这里,东方鼎眺望远方,道: “紫月期,邙山守卫战开战,任何人敢在这期间闹事,镇守使不会袖手旁观,轩辕龙心必死无疑!” “轩辕龙心是在为邙山守卫战结束之后蓄势。” 东方鼎言之凿凿地道: “一旦邙山守卫战,各方势力出现洗牌的情况,轩辕龙心很可能鸠占鹊巢,趁势而起,以他的能力,有机会成为一方之霸……” “包括我们黑木岩和天南王朝。” “一旦战力前五的五位强者陨落,国力空虚,后果不堪设想。” “他在等待机会。” …… 入夜。 陆凡在自己的修炼道场修炼了一段时间。 封荃、曾盛天混了过来。 陆凡不动声色地离开洞天福地。 在路上换了套衣装。 北境主帅的铠甲。 暗影魔王术启动。 陆凡的面容,也迅速变成了轩辕龙心的样子。 易容术。 从天门峡谷出来,过河界进入到黑木岩王朝境内,陆凡已经从东境镇北校尉,变成了大皇子轩辕龙心。 人如鬼魅融入黑暗,一路避过黑木岩方面布置的示警防线区域,进入到信合郡的内部。 不错。 这些天,在黑木岩王朝,以轩辕龙心的身份行事之人,就是陆凡。 利用轩辕龙心斩杀七级强者的威慑力,现身的刹那就能逼出超凡战士的恐惧心理,从而达到快速吞噬对方恐惧和天地灵力,提升器量的目的。 接连得手十几次。 没人发现。 “还差最后一点,器量就能达到八十点。” “天地之桥的厚度,达到正式超凡者的两倍。” “结束今日的狩猎行动,回去就可以直接修炼七级特殊术法,正式迈入七级符师的门槛。” 陆凡来黑木岩多次,对这边的情况了若指掌。 示警防线根本没用。 当初部署的时候,他就派人盯梢,看得一清二楚。 如今师公凌语盛常驻信合郡,结合神捕营留在那边的耳目,不说把信合郡地面的情况弄得清清楚楚,至少那些七级强者白天是个什么情况,晚上会驻守哪个片区,可以摸出个大概。 东方鼎至死都不会知道。 现在的信合郡,早就被他渗透得犹如筛子。 东方鼎也不会知道。 今日之后,轩辕龙心就不会再出现。 毕竟……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陆凡要准备销声匿迹,全力修炼七级术法。 所以。 今天的任务,速度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安全。 就在陆凡停驻到信合郡附近,远远的隐匿气息守株待兔的时候。 一支超凡者小队从信合郡方面掠出。 这是负责接手巡防任务的增援小队。 让陆凡意外的是。 这支超凡者小队的领队人,竟是刑部尚书曾绝。 更让陆凡意外的是。 曾绝的队伍里,簇拥他的不是刑部官员,也不是他的卫道者。 其中一人,陆凡见过。 神火宗的许遥长老。 另外三位,陆凡从记忆里翻找,跟神火宗的一位位长老对应上。 陆凡脸色变得阴沉。 屏息凝神,眼睁睁看着一行五人行动如风从自己隐匿痕迹的林子上空掠过…… ps: 十更完毕,求爱心~求礼物,求五星好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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