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雷声滚荡。 暴雨倾盆。大雨助长了范围内的水情。 不少鸟兽纷纷离开被雨水漫灌进洞窟巢穴的栖息地。 每一次的雨珠拍打,陆凡都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鸟兽的位置和情况。 附近雨珠,晶莹剔透,闪烁生辉。 陆凡在尝试把雨珠化为武器…… 只不过跟平日里修炼不同。 不是简单的施法攻击。 陆凡在不断地调整自己,控制的雨珠在不断进行变化。 七级特殊术法的变态之处,就在于强化了自己对这一术法的练习和驾驭能力。 陆凡可以随时把任何一滴雨珠化为武器,让其悬停后者移动…… 甚至。 雨珠会在一念间质变成为最坚韧锋利的武器。 夺! 陆凡在不断地调整和变化雨珠武器的位置后,整齐一排的七棵大树被洞穿。 轻盈的看上去没有任何质量和危害的雨珠,一瞬间爆发出了五龙之力,接连洞穿无数雨珠和七棵三人抱的大树,这才耗尽力量,融入雨势消失不见。 哗!! 天地异象仍在。 乌云盖顶,雨势疯狂。 《雨落无生术》并未因为雨珠的出击而消退。 似乎…… 一部分天地灵力,其使命就是为了维持天地异象。 陆凡仍旧可以清晰地感知四周的一切。 陆凡心念一动。 消耗一点器量…… 又一枚雨珠开始在雨势之中鬼魅般地移动变幻起来。 “有意思。” “我现在重新消耗器量召唤进攻,不知道会不会增加《雨落无生术》的熟练度。”陆凡喃喃自语。 紧接着。 一枚雨珠凝成针尖射出。 一块隐藏在灌木下的岩石被洞穿出一个细小的手指头大的窟窿。 朝天罡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 “进攻一次,会不会增加《雨落无生术》的施法次数,我不知道,但雨再这么持续下的话,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泽国。 雨势太大了! 短短十几息,地面的积水就已经达到膝盖的位置,水流倾泻的速度赶不上暴雨倒灌的速度,跑都来不及跑出去。 陆凡又进行了几次攻击,一念乌云开。 天地异象散去。 黑蛟崖附近蔓延出雨后的生机气息。 大量鸟兽纷纷停下迁徙的动作,仰天啼鸣,庆祝雨过天晴。 “《雨落无生术》,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势。” “一点器量,掌握一方天地。” “一滴雨珠,可夺任何一位普通超凡者的性命。” “不愧是七级特殊术法。” “果然可怕!” 陆凡忍不住地感慨着。 与此同时,一里之外,一道血光缓缓抬手,手中抓着的赫然是一颗暗红色的浑浊血肉。 在血色身影的不远处,一头野猪胸膛被破开,血水横流地倒毙在地里。 陆凡在《雨落无生术》消散之前,启动了《血舟问佛》,夺下野猪的心脏。 两大七级特殊术法配合,千米之外,生杀予夺更加神秘。 朝天罡不无赞许地道: “《血舟问佛》的杀戮手段,配合《雨落无生术》无处不在的感知能力,刺杀的强度和效果更强,陆凡你果然有当刺客的天赋,难怪赢总管对你另眼相看,认可你代替他镇守东境,你们两个人,是一路人。” “……” 陆凡闻言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没想过往刺客方面发展,可自己又貌似的的确确在往超越轩辕龙心、赢总管的方向,一骑绝尘。 唉。 试试天雷五杀! 反正刚刚用《雨落无生术》感知过了,附近方圆五里地,没有活人。 数息之后。 轰隆!!! 十分突兀的一击晴天霹雳,狠狠震动黑蛟崖上空。 陆凡注意到,附近的不少鸟兽,保持前一秒的动作,身体出现了不自然的僵直的情况…… 鸟儿掉落树梢。 野兽失蹄。 精怪缩头。 整个天地,仿佛都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天地间充斥着恐惧的气氛。 天雷落向既定目标。 一头精怪…… 后者直接被震杀得成为一团焦炭,口里冒出青烟。 陆凡揉了揉微微发颤的耳膜,忍不住龇牙吐槽: “这术法,有点无差别攻击啊。” “朝前辈,你说我修炼《天雷五杀》会不会把自己震成聋子?” “……” 朝天罡沉默数息,才咬牙切齿地道: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的攻击目标离得太近?” 陆凡在脑海里脑补出朝天罡怒指十丈之外那头无辜的冒着青烟的焦炭的画面。 “晚辈这是想亲身体验一下雷法破邪灭魂的雷音,事实证明,效果还行。”陆凡补充道:“下次施法的时候,一定要提前用天地灵力封堵听觉,否则,搞不好要得中耳炎。” “什么严?” 朝天罡没听懂。 陆凡擦着鼻梁,转移话题: “朝前辈,你说,我在《雨落无生术》期间,施展《天雷五杀》会不会更有效果?” “《天雷五杀》破邪灭魂的雷音,配合天雷的破坏力,再结合无声杀人的雨滴,就算是七级强者,也扛不住吧?” “你能耐,你可以把《血舟问佛》也加进来。” “血舟问佛不是无视防御术法,直接攻击肉身吗?”朝天罡嘲讽。 陆凡一愣,露出思索之色。 朝天罡顿时无语: “你还真打算试试?” “结印施法一次七级特殊术法就要很长时间,等你完成三个特殊术法,要么你死了,要么敌人跑了……” “不一定。” 陆凡很认真地道: “《血舟问佛》是可以蓄势的。” “……” 朝天罡一愣,口上却没停: “就算只有两个术法,结印施法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一个掠空术,就能快速脱离《雨落无生术》的区域……” 七级术法的施法时间,的确太长。 “我知道。” 陆凡面不改色,眉宇间,目光十分认真。 “可如果是每人一个术法,小队作战呢。” “……小队作战?” 朝天罡倒抽一口冷气,道: “你是说,跟连老合作?” “怎么会是连老?” 陆凡笑着提醒: “师父如今的器量早就已经超过六十点,要不了多久就能修炼七级特殊术法。” “北城寒星进入倾天宗修炼的时候已经开始凝筑天地之桥,再过一个月,归来,可以考虑修炼七级特殊术法。” “……” 朝天罡目露惊容。 他都忘记,陆凡还有两位得力臂助即将闯入七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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