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金色障壁的大规模出现,邙山防线的最强防御姿态拿了出来,邙山以北方面的攻势明显减弱了许多。 黑暗符师和驭兽者纷纷掉头撤离邙山——趁着邙山之上的天地灵力尚未消退。 紫月一点一点的褪去紫意。 十二个时辰后,月亮恢复如常,如同一个完整的银盘,高高悬挂在邙山之上。 邙山的金色壁障需要大量的天地灵力支撑,随之慢慢消退下来。 战区所有人员,在原地继续镇守了三天三夜,直到镇守使正式发布消息,称邙山守卫战正式结束,各方势力人马这才彻底放松,退出邙山。 此次邙山守卫战,邙山南方一百多势力,总共阵亡了三百余人!不少势力的小队全军覆没。 一位身着紫袍、面孔笼罩在阴影里面的镇守使出面,对所有聚集过来的强者讲话,言简意赅: “邙山守卫战,十年一次。” “本人很荣幸能够跟诸位并肩作战,又一次守卫了邙山以南!阻止了北面远古巫神一脉的入侵!在这里,感谢诸位的付出!也感激那些已经陨落的战士,为守护家园作出的牺牲!” 下面,数百战士神情肃穆。 除了少数全须全尾活下来的小队,大部分人都失去了自己的袍泽。 “十年之后,我相信,大部分的战士,会重新返回到邙山战场!” “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在未来十年里,破境提升自己,以一种更强大的姿态降临邙山,独当一面。” “……” “好了。” “闲话不多说。” “下面,我们会把你们所属势力的斩杀功勋和守卫功勋一起计算分发到你们的手里,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战功,选择是现在就兑换资源,也可以选择回去跟你们的陛下商议后再做出决断。” 镇守使说完,安排了麾下的一群门生跟在场的人员对接,飘然离去。 在场的三百多人顿时变得喧哗起来。 一些宗门势力的大佬,自己就有决断的权力,可以立即兑换战功。 天南王朝小队六人拿到了一张清单,上面标记了天南王朝在这次的邙山守卫战里立下的战功。 守卫战功,是最标准的战功,10点战功。 相当于在邙山战区斩杀十位六级黑暗符师,相当于在邙山之外斩杀三位六级黑暗符师,可以得到三门六级功法秘籍,或是三百根《灵犀香》、三件超凡宝物之类的超凡资源。 赢总管拿着清单。 清单上,除了标准的守卫战功,还有记录有他们小队在此期间获得的所有的斩杀战功。 共计斩杀五十五个单位的目标,其中六级四十三人,七级十二人。 其中有十八人死在龙轻语的手里。 由于龙轻语加入了天音王朝小队,目前接受天音王朝小队的分配。 龙轻语的手里,也有一张清单。 她作为天音王朝小队队长,守卫战功,自然是要交给她的。 另外还有她在第一次战斗中拿下的五个人头。 洛云天端详着赢总管递过来的战功清单,忍不住地眉飞色舞起来,笑着把清单递给国师: “厉害。” “没想到陆凡这小子,在那边还给我们立了几个大功。” “不愧是我们的镇东校尉。” 国师笑呵呵地瞟了一眼,往旁边递: “斩杀三位七级黑暗符师,斩杀两位七级巫神正统,协助拿下七级巫神子,他在天南创造的战功,可比我们五个人只多不少啊。” “是啊。” “我们这边总共也就拿下153点战功,他那边光普通七级黑暗符师就拿下了90点战功,两个巫神正统,80点战功,协助拿下巫神子,60点战功,”这就230点战功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们都老咯。” 连老深有感触地唏嘘不已。 严九尺哈哈大笑: “看来明年我就不用再来邙山了,国师大人,明年你们师徒孙三个人同在一个战壕,让人羡慕啊,哈哈,哈哈哈哈……” 袁天州听了也不生气,他知道严九尺指的是凌潇潇和陆凡,笑呵呵的,这是只得高兴的事。 “龙将军。” “你的战功,我建议,还是我们给你兑换。” 洛云天突然口出惊人之言。 众人齐齐侧目。 严九尺道: “老洛,你可不能欺负人小姑娘,人龙将军的斩杀战功,让她自己兑换。” 洛云天白他一眼: “我刚刚没有看到黑木岩王朝的队伍,这说明黑木岩王朝的队伍全军覆没,这次他们除了拿一点点守军战功,其它什么都没有,这次血亏!” “天音王朝式微,又是黑木岩王朝附庸,这种时候你让龙轻语自己上报军功给陛下处置,万一黑木岩的东方鼎伸手过来,要人要东西,怎么办?” 洛云天的话,引起众人的深思。 赢总管默默点头: “老洛说得对。” “你的战功计算在我们天音王朝……你不妨把你天音王朝的战功拿回去,这边需要兑换什么,我们给你兑换……你得空了来天南一趟取走便是,好过被黑木岩那边截胡。” “你看如何?” 众人都会意过来。 洛云天这是在为龙轻语做打算。 龙轻语自然不会拒绝: “好!” “多谢洛府主。” “多谢几位前辈照拂。” “就按你们说的做。” 龙轻语随后道出自己需要的东西。 天南王朝小队一行人,先给龙轻语兑换了资源,剩下的战功,需要返回天南之后,把黑暗符师和金尸的残骸送过来,再行兑换超凡资源。 “走吧。” “打道回府。” “出来一个月了,该回去看看了。” 连老宣布。 一行人就此踏上返程之路。 然而在路上,却遇到了等候多时的倾天宗的小队。 宗主魏天柱,副宗主李绔、鹤雨瞳,长老明月、袁紫衣、王重; 同样的六人小队。 今年战斗激烈,倾天宗在宗主魏天柱的亲自带领下,也也不小的收获。 不过。 魏天柱等候在这里,有别的目的。 “诸位。” “别来无恙啊。” 魏天柱笑容和煦; “魏宗主安康。”众人同时行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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