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郡超凡街,灵药专卖店 灵药专卖店的生意,大起大落得很快。 通常这边放出来的丹药,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被抢购一空,然后需要等到下个月的份额。 一个月里有超过一半的时间是在坐冷板凳,闲暇的时候进不了账,还要贴些钱出去,用于收购超凡者送过来的各种灵药。 由于紫阳郡打造了炼丹街,正在培养一批炼丹师,所以对于灵药的需求很大,基本上只要送来,市场价入手,甚至开高一些价格收购,都是很正常的。 于是很多超凡者会顺路把沿途看到的一些灵药采摘过来,换钱钱,便宜的可以宝塔街消费一番,贵重的,可以置换成其它超凡资源,非常方便。 这天。 一小队的超凡者带着几个专门用来装各种灵药的药草篓子走了进来,拍了拍柜台。 “卖药。” “诸位客官好。” 柜台后面立即有人上前答话: “请把要出售的灵药放在柜台上,方便我们查验灵药品类和确保灵药品质完整。” 这些人显然也都已经是老客户了,一边交谈着等下去哪里吃酒,一边把灵药放在柜台台面上。 店内的另外两名伙计全部都是炼丹师,轻车熟路地一株株查看,评头论足地给予定价。 从最便宜的数十金币一株,到最贵的一株九星玉露草,定价是八十万金币。 “咦?” “这株‘蛇涎草’,你们是不是给错价格了?” 负责交接的超凡者突然露出诧异之色。 另外四名超凡者纷纷停止交流,目光聚焦过去。 蛇涎草,只是一种比较普通灵药,每隔一段时间需要灵蛇吐水,才能快速的生长起来,作价一株是在五十金左右。 “客人说笑了,我们紫阳郡的灵药专卖店,从来都是给最合适的市场价,童叟无欺。” 几个超凡者望向自己的同伴。 后者摇头: “我不是说你们的价格给得低,而是给得太高。” 几个人一愣。 后者拿起蛇涎草,道:“这东西,市场价几乎没有波动,从来都是五十金币一株,以往我也没少卖给你们,你们今天给了一百金币的价格,是不是弄错了?你们……看着面生,新来的?” 柜台后面的炼丹师露出笑容,连忙解释: “是的。” “客官说对了,我还真是新来的。” “不过我们的定价的确没有错,这个定价也是最近才通报到我们的手里,一百金币一株,我们确认过了。” “翻了一倍?” 五位超凡者齐齐露出惊容。 虽然这东西价格不高,但是蛇涎草的的确确比较常见,即便不放在灵药药圃专门培养,在野外也是可以找到的。 一行人结算完毕,走出灵药专卖店。 珍贵的灵药十分罕见,很难遇到。 但是普通药材,多如牛毛。 这队人马立即打消了去往宝塔街吃酒的念头,直接往南飞。 他们都是来自南方小势力的超凡者。 蛇涎草的收购价格翻了一倍,意味着利润翻了好几倍。 这是机会。 动员一些普通武者去大山里采集蛇涎草,可以趁此机会大赚一笔,毕竟很多荒山野地里,蛇涎草都是成片生长。 消息没有刻意地传播。 但是在各方超凡者的布置下,采集蛇涎草的行动,隐秘且不动声色地推动起来。 短短几天时间,许多大山里、蛇窟附近,有生长成熟的蛇涎草成为许多人的目标,一车一车地运往天南王朝紫阳郡。 陆金等人将部分蛇涎草晒干保存,另外一部分寻了‘天门峡谷’、‘邀月湖’、‘至圣寺’这样的地方栽种,培养起来。 蛇涎草的草根,浸润灵蛇唾液,达到草根发红才算品质合格,成为八级《暴灵丹》的配材。 每一次配材炼丹,需要十株蛇涎草的量,才能够炼制一枚八级《暴灵丹》。 几天下来,灵药专卖店很低调地高价收购了大量的蛇涎草,支付了超过两亿金币…… 这边的收购行动还在继续。 附近几个势力的炼丹师就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蛇涎草除了是八级《暴灵丹》的配材,同时也是《暴灵丹》、《玉露丹》和一些《解毒丹》的配材。 连续几天,他们的市场上看不到蛇涎草,炼丹师不得不中止炼丹,加派人手收购药材和出城寻找。 然而…… 这一找,十天半个月都没能找到足够的蛇涎草。 附近一座座大山蛇窟附近仿佛被人犁地三尺。 太一宗这边。 针对八级龙蛇电鳗的行动已经展开。 数十位来自不同势力的八级强者,组成一支支超凡小队,在西海岸的附近来回巡视,昼夜不息。 太一宗的海兽潮是被镇压了下去; 但龙蛇电鳗似乎能够预知到危险,一直没有现身。 半个月下来。 西海岸的海水消退,海兽潮的威胁也已经被镇压下来,不少海兽被开膛破肚留在岸上。 一支支八级超凡小队陆续撤走。 收到消息,陆金等人都颇感失望。 邙山没有派人出山; 龙蛇电鳗没有被拿下。 这就意味着之前所说的风险,成真了。 如今…… 紫阳郡的灵药专卖店,每天都在源源不断地高价收购蛇涎草,已经浪费不少钱。 “大人。” “计划出了纰漏,我们这次,恐怕是办砸了。” 陆金传讯陆凡。 陆凡微微一笑: “不急。” “这才刚刚入秋,太一宗的海兽潮从秋季会一直蔓延到凛冬,海兽潮的怒火可以忍得住一时,不可能忍得住一世。” “那我们……还要继续收购蛇涎草?” “当然!” 陆凡毫不犹豫地道: “这才砸进去两个亿金币,区区四枚八级《暴灵丹》……这才哪到哪?” “你们继续扩大蛇涎草的收购行动。” “本座现在什么都缺,唯独就是不缺钱。” 陆凡的一番话,顿时为陆金等人壮了胆气。 灵药专卖店继续砸钱,敞开了收购蛇涎草。 陆金等人安排人,每天处理蛇涎草,扩大蛇涎草药圃的规模。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太一宗那边,被龙蛇电鳗吸引过去的八级强者浪费大把时间,很快就只剩下区区两队人马…… 龙蛇电鳗始终不曾现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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