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大字的突然出现,令三人背后凉飕飕的,冷汗直冒,他们都不傻,知道这奇异光芒化作的文字意味着什么。这埋葬无数生灵的枯骨之地,存在主人!“无意冒犯,还望海涵!”陈清迅速反应过来,连忙拱手,弯腰做礼,不敢放肆。言语间,他的目光瞥向缭绕黑色迷雾的锋利镰刀,内心泛起惊涛骇浪,感到匪夷所思。科技产物?这镰刀竟然是科技产物?是我被时代淘汰,还是因为末世,科技也爆发惊人进步?一时间,思虑万千,连“技术奇点”这个概念都在他的脑中闪过。看着陈清毕恭毕敬的模样,叶少天和刘尚也反应过来,不敢怠慢,纷纷做礼,姿态放低。一分钟……两分钟……时间缓缓流逝,三人汗流浃背,心头沉重,大气不敢喘,真正的度秒如年,无比煎熬。此地主人,实力深不可测,没人敢于挑衅,若是对方决定杀生,他们三人中,没有一人可活着离开。十分钟后,金光散去,紧接着又重新凝聚为不同的字——“既入枯冢,接受考验!”“考验?!”三人心头大跳。“唰!”然而,尚未等陈清考虑这句话的定义,眼前的画面便陡然发生变化,他出现在古色古香的女子闺房中,要香味萦绕鼻尖,令人心生欲念。这是……幻境?也不知道如何形容,陈清找了个贴切的词汇。“喀啦!”闺房大门被推开,一位位绝色佳人踏入房间。她们皆姿容清丽,风姿万千,那柔软的腰肢婀娜窈窕,袅袅婷婷,每一位女子论容貌堪称倾国倾城,顾盼间眸光流转,勾人心魄。这是会让男人沦陷的温柔乡。“小哥哥,奴家好寂寞啊……”一位女子裹挟香风倚靠在陈清胸口,身前一抹雪白诱惑十足。陈清微微皱眉。肉体的接触清晰可感,似乎并非幻觉那么简单。“妾身好热,官人能替妾身更衣吗?”“帅哥,你的身子骨好壮实呀!”她们尽展妩媚,语气温柔,曼妙身子扭动,分外妖娆,若是寻常男子,必然难以自持。陈清任由她们叫唤,心思早已不在。考验?此地主人说是考验,那么失败的代价是什么,成功的奖励又是什么?亦或者只是单纯的失败便死,成功可活?他在思考,可周围女子却已经在试图褪下其衣物。“嘭嘭嘭……”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把她们全部轰飞,陈清目光凛然,断然冷喝:“聒噪!”若是考验,没有让他忘记发生的事,就敢以美色诱惑他?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开什么玩笑!但凡是个正常男子,岂会被如此伎俩迷倒。……枯冢。短暂喧闹后,恢复一无既往的死寂。无尽尸骸堆积的上方,三人静静站立原地,仿佛失去魂魄,沦为行尸走肉。十分钟过去……“咳!”陡然,刘尚咳血,继而狼狈倒地,脸色涨红,被淘汰出局。半晌,他方才回过神来,起身,哭笑不得:“我不就稍微起点色心而已嘛,又没付诸行动,就算我挑战失败了?”他没想到考验的难度竟然高到这种地步,连参与者心生杂念都不允许。随后,他望向依旧处于考验之中的陈清和叶少天,丧气懊恼,自我反思。……幻境变化,美人消失。陈清出现在苍茫大地之上,眼前是一座巍峨城池,城墙绵延数十里,高越十丈,宛若天堑横亘,加上城墙上弓箭手多如牛毛,令人望而生畏。“下一关?”陈清心如明镜,知道考验并没有那么简单。他低头,胯下是一匹骏马。他转身,背后是百万雄兵。这是即将爆发的攻城战,双方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大人,我们该如何攻城?”身边,一位文臣模样的男子低声劝阻,“此城易守难攻,我们强行攻打,恐怕会损失惨重,铩羽而归。”男子相貌普通,身着长袍,似乎在陈清这位大将身边的军师。陈清想了想,试探问:“一定要攻城?”“这是上头的命令,不容拒绝。”文臣答复,“大人,还请您早做决断!”此话一出,算是断去陈清退路,应该是必须攻下此城,退兵则自动放弃考验,按失败处理。“不急,容我考虑考虑!”陈清迅速进入角色,环顾左右,只能看见距离此地几里处有广阔茂盛的树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给我一片树林,让我思考对策,以最大的优势获胜?树林能给予什么帮助?伐木制作攻城装备?似乎并非不可。思忖一会儿,陈清问道:“敌方粮草如何,可否自给自足?”“粮草极为充足,一味坚守,可守半年有余。”文臣解答。“可自给自足?”“此城并无良田可供种植,难以自给自足……”文臣犹豫着回答。陈清继续问:“我方粮草如何?”“这个……也是半年左右。”文臣说道。“城内兵力如何?”“十万,约我军十分之一,但城墙固若金汤,难以突破。”“很好!”权衡再三,陈清眼中精光闪过,开口:“把城池给我围堵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别放出来,每个城门皆安排双倍兵力严加防守,剩余五分之一的兵力,去森林里收集食物!”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充分体现粮草的重要性。古代打仗,比拼的就是粮草物资。“大人,您要比拼粮草,逼迫对方出城迎战?”“不可?”“敌我双方粮草可是足够半年之久,而且那片森林似乎并无多少果实。”“半年转瞬即逝,并不漫长,至于粮草……”陈清正色道,“草根树皮,哪样不可食用?”文臣:“……”闻言,他一脸懵逼。草根树皮?这也算粮草?“快去安排吧!”陈清神清气定,胜券在握。保证吃饱的情况下,在士兵的伙食中,合理的穿插树皮草根,不会太影响战力。至于水源……有森林,岂能无水。“是!”无奈,文臣领命下去做事。此后,一切顺理成章,陈清命令士兵在城池不远处安营扎寨,为了不至于让士兵太过悠闲,他还组织人手伐木,原地建筑防线,仿佛料定对方会冲出城池。几日后,文臣匆匆前来报道:“大人,防线布置完毕。”“很好,那就继续伐木建筑房屋吧。”陈清道。建筑房屋?你这是要把城外的土地当自家地皮了?文臣错愕:“大人,这……”“不行?”“倒也不是不行。”文臣偷偷的抹了把汗。半月后,在陈清的指导下,房屋拔地而起,俨然是要在城池之外建造一片家园,长期居住,安家乐业。目睹这一幕的城内士兵和官员,尽皆目瞪口呆。明明攻城在即,领兵的将军这突然抽的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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