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毒蝎只是伤到了云卫国,顾染可能还会留他一命,但他居然让她的阿爵哥哥也受了伤,这就是她不能忍的了。 雪鹰那边许久没有回复信息,顾染以为雪鹰有事要忙,正准备退出系统,雪鹰的聊天框又闪了闪。 “老大,刚去暗网那边差了一下,毒蝎这次的目标是z国的云卫国,这个人你应该听过吧,挺厉害的一位。” 虽然早有答案,但看到雪鹰发来的信息,顾染的眼眸还是冷若冰霜,随即她编辑了条信息过去。 “能不能查到雇主信息?” “老大,你也知道咱们这行的规矩,这事只能说尽力,但你别抱太大希望,这位云卫国身份特殊,相信对方也不是普通人,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顾染当然知道,但她只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查清对方身份的机会,便回复道。 “嗯,你先查一下,别遗漏任何的线索。” “行。” 退出聊天系统,顾染无聊的靠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之后便掏出了手机,登上了暗夜征途这款游戏。 另一边的书房,傅司爵进去没多久,单佐便找了过来。 “有事?” “爷,今天阿东去接顾小姐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事情。” 傅司爵一听,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眼神冷冽的望向面前的单佐。 单佐心里咯噔一下,立马低头解释。 “爵爷,我没有监视顾小姐的意思,只是今天阿东看到的事情的确有些奇怪。” 傅司爵也知道单佐没这个胆子,捏了捏眉心,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 “今天顾小姐让阿东晚一个小时去接她,只是顾小姐不知道阿东每次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学校那里,然后阿东就看到顾小姐从学校附近的九曲巷走了出来。” 听到这里,傅司爵脸上更加的难看,单佐说话的语速也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想着在傅司爵暴怒之前讲完。 “爷,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奇怪的,九曲巷那边有很多的店铺,学生们放学后也喜欢在九曲巷那边逛一逛。但是在半个小时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我觉得事情有些太巧合了,有必要把今天的情况告诉给爷你。” 傅司爵已经没什么耐心,听到现在,也没听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声音低沉的呵斥道。 “说重点?” “今天傍晚,南城学府路派出所接到报警,说在南城一高附近的九曲巷有人聚众斗殴,而事发时间正是阿东看到顾小姐从里面出来的那段时间。还有就是半个小时前,何家出事了,南城检查司和警务司联合行动,直接逮捕了何光耀。同时何氏集团有十几个高层也一并被带走调查,何家名下的二十几处产业都被查封了。” 听到这,傅司爵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同时心底又升起一股疑惑。 “这么大的事情,有没有曝光出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检查司和警务司的行动也非常迅速,局面掌控的很快,再加上上面好像故意压着,那些媒体也不敢乱报道。我也是刚刚从咱们情报组那边得到的消息,本来这些我没有和顾小姐联系到一起,但今晚在九曲巷聚众斗殴的人中,有个叫何少杰的学生,他是何光耀的独子,也是南城一高的学生。” 傅司爵听到这,也大概相信了单佐的猜测,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傅司爵直接站了起来,作势要往外走,可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对着单佐说道。 “你去查一下,南城一高附近应该有监控,另外,查一下染染这几天在学校有没有和那个何少杰有冲突。” 单佐明白傅司爵想要知道什么,连连点头,然后便出了书房。 而此时顾染也收到了阿噗发过来的消息。 “老大,你对何少杰做了什么,为什么医生说他下半辈子只能躺床上了?” 傍晚顾染把何少杰和那群小混混交给阿噗处理,阿噗也没傻愣愣的直接当面解决,而是匿名报警,然后又给学府路派出所发了一个匿名邮件,不过他也没有离开,而是一直暗中盯着何少杰的情况。 因为当时出警人员看到那几个小混混都是现场昏迷,所以只能送去了医院。 那几个小混混倒是很快就醒了过来,不过他们一个个好像脑子都受到了重创,对傍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医生给他们一个个做了检查,确定他们脑子没有受到撞击,可不管警察怎么询问,他们都是一问三不知,最后,那些警察也只能好好教育一顿,然后放他们回去。 至于何少杰,本来也该和那些小混混是一样的,可就在警察准备将他放走的时候,派出所收到了阿噗的那份匿名邮件。 顾染这次是下了杀心,根本不给何少杰活路,她将老a发给她的那些和何少杰有关的罪证全都发给了阿噗,阿噗也是直接打包发给了派出所。 那些证据里,每一份证据都能让何少杰将牢底坐穿,那些办案人员看到那些视频证据,也是一个个气的令人发指,要不是现在何少杰身体出现了问题,他们真想把这家伙直接扔进看守所六。 再说何少杰,就如阿噗说的,下半辈子是要在床上度过了。 顾染那一根银针可不只是让何少杰晕过去,而是直接封了他的一处穴位,会让何少杰全身失去知觉,就好像瘫痪了一样。 其实这种情况只需要在另外两处穴位扎针就能恢复,但这可是顾染的独家秘技,就是她师父也不懂得解开封穴。 更重要的是,这个穴位封闭的时间越久,对身体的损伤就会越严重,三天内如果没有解开封穴,那即使之后解开了,何少杰也会成为一个半身不遂的废人,而且这一次是那种不可逆转的瘫痪。 而这还不是这套银针封穴最狠的地方,现在的何少杰是全身失去知觉,包括他的喉咙和舌头,等于现在他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这样顾染也就不用担心何少杰将自己供出来。 至于以后,这无凭无证的,谁能把她怎样,她顾染做事,可从不留有后患。 离开九曲巷后,顾染就用自己的手机攻破附近的监控系统,修改了那段时间的监控画面,不会有人知道她放学后有在九曲巷出现过。 “我能做什么?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说不定是那家伙多行不义呢,这叫恶有恶报。” 电话那头的阿噗哪能不知道顾染在说谎,他只是觉得许久不见,自家老大的本事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他可没忘记半小时前在医院看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只会发出嗯嗯嗯声音的何少杰,那叫一个痛快。 “对了,何家那边现在怎样?” 顾染可是很相信阿噗的办事效率的,不然这些年也不会让阿噗一直跟着自己。 “何家直接一锅端了,这次官方行动可谓是非常迅速,看那架势,估计上面也是早就想要办何家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罢了。” “行,都进去了就行,最近你盯着点,最近南城应该会有不小的动荡,何家那些主事的都进去了,那何氏集团可还在,咱们做了这么多,可不能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老大,你是想让绿海资本拿下何氏集团?” “当然,我看了一下,何氏集团的船舶运输,医药和新能源这一块可以补全我们的行业板块,至于其他的,能收就收,这么大块蛋糕,绿海资本不可能一家独吞,你看看环宇国际会不会参与进来,如果他们有兴趣,可以一起合作分蛋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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