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家计划着怎么给自己女儿讨回公道的时候,顾家这边,顾明飞也忙的焦头烂额。 本来好好的周末,他应该在家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可一大早,就被李特助的一个电话,直接叫去了顾氏集团。 “顾总,恒远集团那边发来了终止合作的合同。” 这是李特助今天第七次走进顾明飞的办公室,而且每一次进入,都会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顾明飞看着桌上的文件,都是各个合作公司发来的终止合作的文件,顾明飞一个个打电话过去,对方都是用各种理由搪塞。 什么找到了更好的供货商,什么公司暂停这一块的业务,更加荒唐的居然还有找人算命,两家公司命里犯冲。 顾明飞当时听得气的差点直接把手机砸了,他只听说过人有命里反冲的,还是第一次听到公司与公司之间还犯冲的。 更何况之前合作了好几年一直相安无事,怎么就这个时候犯冲了。 顾明飞听到李特助的汇报,无力的靠在办公椅背上,揉着眉心,声音低沉的问道。 “这是今天的第几家了?” “第十家。” “哼,这些公司倒是不怕损失。” 李特助听了,面露难色的说道。 “顾总,这几个公司都是和顾氏集团合作五年以上的公司,当时的合同条款比较松,而且这几家的合同都快到期了,几乎不用赔付违约金。” 顾明飞听到这,明显一愣,他立刻翻开面前的这些文件,看到合约日期,基本都是还有一两个月就要重新签订合同的公司。 啪的一声,顾明飞直接将文件拍在了桌上,愤怒的问道。 “销售部和法务部都是吃闲饭的吗?公司不是规定合同到期前三个月就要跟进新合同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快临期的合同。” “顾总,还是刚才的原因,这些都是老客户,所以合约期比较宽松,一般我们都是提前一个月跟进新合同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顾明飞怒吼一声。 “进来。” 门口的秘书身体一抖,她都后悔来总裁办公室了,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秘书一进入办公室,还未开口,顾明飞已经先出声了。 “又有什么事?” “顾,顾总,刚才扬名集团打来电话,东郊别墅区第二期的开发他们要公开招标了。” “什么?” 这下,顾明飞是真的快坐不住了。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那东郊别墅区这个项目,可是顾氏集团最近最为重视的一个项目,保守估计,项目完工后的收益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最关键的事,这个项目是顾明飞亲自盯着的,他准备拿这个项目去堵董事会的那些股东的嘴。 但现在,扬名集团那边竟然要公开招标,这等于眼看着未进嘴里的肉却被人抢走了。 如果公开招标,顾氏集团根本不占优势,而且从今天的事情来看,一定是有人在搞顾氏集团,恐怕到时候招标,也不会让顾氏集团拿到项目。 顾明飞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那个秘书便迅速的离开了办公室。 “老李,你帮我分析一下,究竟是谁在搞咱们公司。” 顾明飞已经不想去联系那些合作商了,他心里很明白,再怎么打电话也无济于事,现在只能找到幕后之人,再能从源头上解决这件事。 李特助要比顾明飞冷静的多,毕竟他只是个打工的,就算顾氏集团垮了他还能去给别人打工,所以在他看到这么多合作方取消合作,心里就有了一个猜测。 “顾总,我怀疑这件事和昨晚的事情有关?” 顾明飞一愣,随即摆摆手道。 “不可能,那刘家还没那么大能耐。” 顾明飞之前也有怀疑过刘家,但以刘家的体量,还不足以威胁到顾家,除非刘家准备以全部力量对抗顾家,可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绝对是下下策。 这下,办公室又陷入了一片安静,顾明飞烦躁的挠了挠头。 自从接管顾氏集团后,除了董事会那群人,其他的可谓是顺风顺水,可是现在,顾明飞感觉顾氏集团将会迎来他接管集团后的最大的危机。 “老李,不是让你联系那些合作商了吗?他们就没有透露点什么?” 李特助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说了句。 “那些人的嘴都很紧,根本套不出话来。” 这时,顾明飞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自己的一个好友,也是个顾氏集团有业务往来的人打来的电话。 顾明飞下意识的想要挂断,可想了想平日里自己和这个人的关系,抱着一丝希望接通了电话。 “喂,老陈啊,你现在不是在西海岸看美女吗?” 顾明飞故作轻松的开了口,电话那边的老陈也没和顾明飞废话,直接开了口。 “老顾啊,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了人啊?” 这话一出,顾明飞脸色一沉,也没了刚才的轻松,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 “老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听你这口气看来是真的了,我看你这次事情有些难办了啊。” 顾明飞一听,就知道老陈应该知道些什么,连忙问道。 “老陈,你是不是知道是谁要搞我?” 电话那头的老陈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顾明飞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又开了口。 “老陈,咱们认识快二十年了,好希望你这次帮兄弟一下。” “哎,我也是刚接到国内的电话,有人给我公司下了通牒,让我要取消和顾氏集团的合作。” “是谁?陈兄啊,我也不瞒你了,今天上午,顾氏集团已经接到了十几个合作商取消合作的电话了,如果继续下去,等明天周一股市一开盘,怕是控制不住了。” “是我们公司的第三大股东,迅捷资本方的代表,老顾,你是怎么得罪迅捷资本的啊,还是说迅捷资本想要收购你们顾氏集团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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