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115、你认识我父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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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于梦娇也从刚才的担忧中走出来,一扫先前的阴霾,甚至做起了春秋大梦。
  “老公,那个檀宫,你是不知道里面有多豪华,那个傅司爵不是想娶顾染那个死丫头吗?正好,就让他们把檀宫当成是给死丫头的聘礼,到时候直接写在咱们瑶瑶名下,这样瑶瑶以后嫁入韩家,也算有了更多的底气。”
  要是现在顾染能听到这些,怕是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顾明飞一家,怎么也算是一个豪门,怎么竟一个个脑子像是泡了水似得,居然能如此的异想天开。
  顾明飞听了,也是一脸掩不住的贪婪。
  “老婆啊,大好光明等着咱们呢,瑶瑶嫁给南城第一世家的继承人,那个死丫头如果能嫁给傅司爵,那就等于咱们家和南城北城两大顶级世家都有了联系,以后看谁还瞧不上咱们顾家。”
  此时顾明飞的脸上再无刚才的烦躁和疲累,仿佛他说的这些已成定局,就连一旁的于梦娇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
  “老公,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和瑶瑶,明晚我们一定让那死丫头来这里。”
  “嗯,老婆,你办事我放心,等这件事办成了,咱们顾家也不用再看那些顶级豪门的脸色了。”
  顾明飞想到这些年受到的冷遇,说的好听是个豪门,可在那些顶级豪门眼里,他顾明飞掌管的顾家根本不是之前那个顾家了。
  短短一夜,各有心思,顾明飞做着不切实际的梦,而顾染这边,倒是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她梦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从小就喜欢抱着她的父亲,还喜欢带着她四处游山玩水,给了她一个很多人羡慕的童年。
  梦很美,只是醒来,想到父亲早已不在,顾染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虽然那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在顾染心里,生恩不如养恩大,她从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她知道自己曾经有一个将她视如己出的养父。
  顾染躺在床上,今天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早,虚掩的窗帘外,天光微亮,还带着一丝为退散的暮色。
  顾染翻了个身,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六点,可是她再也睡不着了。
  这些年,她很少梦见父亲,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陪伴的生活,可她现在才发现,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十分想念父亲。
  可惜父亲那年离开家里后便再没回来,顾家给父亲办了隆重的葬礼,可顾染知道,那埋在墓里面的不过是父亲过去的一些贴身用品。
  顾染当时太小,只知道大家都说父亲是在国外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坠海身亡,只是那片海域水势复杂,打捞了半个月,也没找到父亲的尸体。
  “染染,怎么醒的这么早?”
  忽然,耳边传来傅司爵低沉温柔的声音,他说话的时候,将顾染搂入了怀里,宠溺的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温柔缱绻。
  “在想什么呢?看你一直盯着天花板发呆。”
  傅司爵询问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顾染深吸一口气,闻着傅司爵身上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比之前少了点烟草味,这还是因为又一次顾染看到傅司爵抽烟,皱了皱眉,之后,傅司爵便再没碰过香烟了。
  顾染脑袋在傅司爵的怀里蹭了蹭,伸手搂住傅司爵的劲腰。
  “我梦到父亲了,梦到小时候他带着我到处玩,别人家的小朋友三岁就上幼儿园了,但父亲怕我在幼儿园受委屈,就带着我游山玩水,他说祖国的大好山河是最好的学校。”
  想到小时候和父亲的点点滴滴,顾染的内心就会无比柔软,也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并不如看到的那般冷漠。
  傅司爵听到这话,有些心疼,他又揉了揉顾染的脑袋,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说道。
  “顾叔叔是个非常温润儒雅的男人。”
  顾染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仰头望向傅司爵。
  “你认识我父亲?”
  傅司爵温柔一笑,说了句。
  “那年你四岁,我正好从国外回来,老师带我来参加你弟弟的周岁宴,在顾家别墅,我见到了小小的你。”
  听到这,顾染努力回忆,可时间太久远,而且那时自己才四岁,根本记不住什么事。
  这时,傅司爵又说道。
  “那天,你穿着白色公主裙,带了个小皇冠,及腰的长发,软软糯糯的被顾叔叔抱在怀里。虽然那天是你弟弟的周岁宴,可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可爱的你,那时的你见人就笑,非常的讨人喜欢。”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傅司爵听到这,心底有些失落,他以为小丫头会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还好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如果你想顾叔叔了,我们就去西山看看他。”
  顾染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回来南城这么久,也没去祭拜过父亲,心里还有些愧疚。
  “等从帝都回来了吧。”
  “好,那还要再睡会儿吗?”
  傅司爵看了看时间,还早,便问道。
  顾染摇了摇头,她现在毫无睡意,便撒娇的说道。
  “陪我躺会儿。”
  “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才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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