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174、傅家现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顾染在大床上滚了两圈,深吸一口气,这才懒懒散散的坐了起来。
  恰好这时,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姜楠的来电,她迅速接了起来。
  “亲爱的,我已经到机场了。”
  顾染看了眼时间,才九点,似乎有些早啊。
  “这么早?”
  “废话,姐这叫负责,既然答应了你,那肯定是要尽快熟悉顾氏集团的业务。”
  “行,那你回了南城直接联系阿噗吧,亚宇集团和绿海资本那边他会帮忙跟进。”
  听到顾染这撂挑子的话,姜楠忍不住啧啧感叹。
  “啧啧啧,我现在都有些同情那小子了,这是彻底把命卖给你了啊,小小年纪,就要担起这么大的责任。”
  “行了,这不是最近韩啸桦有别的事忙吗?阿噗正好闲着没事,那小子一旦闲起来就会给我惹事,不如让他多干点事。”
  顾染振振有词的说道,姜楠轻哼一声道。
  “染染,你是我见过最残酷的剥削者,就知道压榨我们这些打工的。”
  “行了,说的好像你不是老板似得,有本事年底分红别要了。”
  姜楠一听,立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别啊,亲爱的,染宝,染染小祖宗,姐姐错了,姐姐可就指望这些分红养老了。”
  听到这话,顾染忍不住翻白眼,她是没听过有人三十岁就想退休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直到手机那头传来机场广播登机的声音,两人才挂了电话。
  顾氏集团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姜楠自会处理,顾染顿时觉得无事一生轻。
  伸了个懒腰,顾染这才下了床,洗漱完换了衣服,顾染走出房间,还没来到楼下,便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一听,这不是黎珺楠吗?
  咦,听这声音,怎么感觉像是喝醉了呢。
  顾染快走几步下了楼,就看到黎珺楠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一旁的单佐五官扭曲的听着黎珺楠发牢骚,至于傅司爵,看了一圈,最后在不远处的一个休息平台看到,见他正在打电话,顾染就没有过去打扰。
  赵姨最先看到顾染下来。
  “顾小姐,早上好,需要现在用早餐吗?”
  听到声音,顾染回头礼貌的对赵姨点了点头,回了句。
  “麻烦赵姨了,阿爵哥哥吃了吗?”
  “少爷吃过了,我去通知厨房,早餐都热着呢。”
  顾染又看了眼傅司爵,对方似乎聊得事情很严肃,傅司爵的表情不苟言笑。
  随后,顾染便跟着赵姨去了餐厅。
  大约十分钟后,傅司爵来到了餐厅,看顾染只顾着喝粥,便拿起一旁的水煮蛋帮忙剥好,然后放在了顾染面前的餐盘里。
  “昨晚睡得还好吗?”
  傅司爵知道顾染有些认床,昨晚一晚上小丫头睡得也不是很踏实。
  顾染点了点头说道。
  “还行。”
  说完,抬头正好看到傅司爵微蹙的眉心,伸手,指腹轻轻拂过傅司爵的眉心,说道。
  “真的,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虽然有些认床,但也不知道到了失眠的程度。对了,上午有什么安排吗?”
  顾染直接岔开了话题,继续说下去,这男人怕是要心疼死了。
  傅司爵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一会儿单雨过来和我汇报一下傅家的情况,下午我们就去黎家。”
  提到黎家,顾染想到了客厅里的黎珺楠,刚才虽然靠的不是太近,但她还是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酒精味。
  “黎珺楠是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就喝酒?”
  “宿醉,昨晚他喝醉了,现在还没完全清醒,怕老爷子知道了发脾气,昨晚住在了岚苑这边。”
  顾染听了,冒出了句。
  “借酒浇愁?”
  傅司爵无奈的点了点头,看到顾染脸上戏谑的表情,还是觉得要帮自己的好朋友说几句好话。
  “珺楠他以前没恋爱过,姜小姐是他的初恋,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动了心了。”
  顾染听了,却有些怀疑。
  “昨晚楠姐和我说了,他们也才认识十来天,其实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你怎么确定黎珺楠就真的动了心,而不是见色起意。”
  “不,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可能不知道,其实这帝都城想要嫁入黎家的人有很多,甚至很多女的使各种手段接近珺楠,如果他真的是你说的那种人,也不会到现在还单着。另外,我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要问原因,只能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罢了。”
  听了这话,顾染倒不知该怎么说了,只能说黎珺楠这次怕是要受挫折了。
  “楠姐的经历有些特殊,她不相信爱情,要不是当年我遇到了她,救了她,这世上可能就没有她信任的人。”
  姜楠的事情,顾染不愿多说,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而且这种事说出来就像是在揭别人的伤疤,她能说这些,已经是看在傅司爵的面上了。
  傅司爵点了点头,给顾染倒了杯牛奶,放到了她面前,然后才说道。
  “那是珺楠自己的事,昨晚姜小姐不也和他说清楚了吗?要不要放下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也许只有他真正撞破了头才会放弃吧。”
  “阿爵哥哥,你这话听着,我都怀疑你和黎珺楠是不是真的朋友了?”
  傅司爵淡淡一笑,说了句。
  “因为当初他们也都是这么对我的。”
  顾染满脸问号,傅司爵见状,笑着说道。
  “你忘了我们一开始是怎样的了?”
  额,顾染还真的快忘了,毕竟那是她重生前的记忆了,对傅司爵来说,不过是半个多月前的经历,可对顾染来说,却是很多年前的记忆了。
  顾染一时沉默,傅司爵还以为顾染是觉得尴尬了,笑着缓和道。
  “好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说不定珺楠和姜小姐也会像我们一样。”
  话虽这么说,可顾染听不看好,毕竟她和姜楠的经历不一样,她是一直渴望被人爱的,而姜楠,对爱情没有一点期待,甚至是非常的排斥。
  看着傅司爵那一脸的温柔,顾染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只点了点头道。
  “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缘分。”
  吃过早餐,顾染便上了楼,下午要给黎老爷子看病,她得提前做一些准备,而傅司爵这边,正和单雨单佐待在书房。
  面前是厚厚两叠文件,全都是单雨管理的公司最近的一些报表。
  傅司爵并没有立刻翻阅,而是看着单雨问道。
  “傅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傅司爵这么一问,对面的单雨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道。
  “鸡飞狗跳,听说最近老爷子直接搬去了后山居住。”
  单雨口中的老爷子便是傅家前任家主,傅司爵血缘上的爷爷。
  傅司爵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冷声说道。
  “他真能做到放任不管,就不怕傅家因此走向衰亡。”
  “估计老爷子觉得爷不会坐视不管吧?”
  “哼,做梦。”
  傅司爵冷嗤一声道。
  在傅司爵心里,根本不在乎傅家会不会衰亡,之所以坐上傅家家主的位置,也不是他心里渴望权利,只不过是不想让那些曾经欺负他母亲的人坐享其成。
  看着傅家一团乱,傅司爵反而很开心,他要的就是那些人窝里斗,不是想要权利吗?不是想要得到傅家吗?他就要让那些人一点点绝望。
  单雨此时又开了口。
  “最近骆歆经常回骆家,傅昀和管理的那几个公司的资金流动也过于频繁。另外,傅璟易最近一直想要去南岛,他们似乎打上了霍先生的主意。”
  听到这话,傅司爵脸色微沉,单雨见此又补充了一句。
  “爷请放心,没有霍先生的允许,没有人能进入南岛,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都会在岛外保护霍先生。”
  “傅璟易这是再给自己铺路还是再给那位牵线搭桥?”
  想到骆家的那位,傅司爵不觉得这只是傅璟易个人的行为。
  单雨摇了摇头道。
  “这个还不清楚,这几次都是傅璟易单独前往南岛,不过不排除有骆家那位的受益。”
  “哼,这骆家人野心是越来越大了,他们是觉得得到了南岛的支持,就能坐上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了吗?当年要不是他的背叛,师父也不可能只能坐在轮椅上,他以为师父站不起来,那个位置就属于他了吗?”
  想到师父和骆家的恩怨,想到六年前的那场惨剧,傅司爵本就对骆家没什么好感的心更加的恨骆家了。
  跟在傅司爵身边的人都知道傅司爵说的是什么事,甚至当年他们都参与了营救。
  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现场的一切,只能用惨不忍睹,人间炼狱来形容,可这些,从不被外人所知。
  为了维持安定,为了稳定局面,最后做出牺牲的只有霍先生,也就是傅司爵的师父,而他也因为那场变故,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
  虽然始作俑者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作为叛徒的骆家那位,却从中获益,得到了他一直汲汲营营的权利和地位。
  如今,这群人又把心思打在了霍先生身上,他们是觉得时间能冲淡一切吗?
  傅司爵真想问他们一句,哪来的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56/734721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